白白白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
一聲悶響,輪胎落入地面,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塌陷,但立刻輕盈地彈跳起來,跑車減震做得都不太好,車身上下顛簸的幅度很大,但出眾的抓地能力讓其迅速擺脫勢能影響,隨著方向盤的轉動,一個漂亮地甩尾轉下山道。
盤山路開了不久,前方逐漸出現一片燈火通明的建筑,隨著燈光越來越近,跑車速度也越來越慢,停了一會才繼續往前開,當它在山谷深處的大門前停下時,已經有人等候在兩側了。
“澤總!”
項目里有好幾個陳總時稱呼要講究,小陳總是背地里的指代,當面稱呼因情況而異,下屬可不敢在頭銜前加小,只有一個陳總時叫陳總,兩個陳總都在場就從姓名里摘出字眼,經理殷勤地守在車門邊上,對副駕駛的女人不予置評,身份不明,陳總沒介紹就當沒看到。“澤總受累了,今晚要不來了就別走,要是有興致就體驗一下總統套, 不行咱在宿舍里將就一晚?”
小陳總走下車眺望了一下燈光效果,滿意地點點頭,他不急著上車,“這幾天的試運營做得怎么樣?”
“各方面都較理想,有些小問題已經在解決了,目前比較突出的就是通勤問題,山頂那座橋沒修好以前,家在Z縣的員工通勤要多花叁十多分鐘,情緒比較大,已經在聯系看看能不能租幾輛大巴過度,還有就是改造下宿舍。這個橋估計一年半載內是很難修好,可能后續還要改造升級一下。”
“嗯,我之前讓你們搞幾個石墩來擋路,怎么到現在沒有弄好?”
“是慶敘總那邊有點阻力……他說等試運營結束以后再搞,現在多少也能帶動營業額。”
小陳總冷笑一聲,“玩出事總歸算不到它頭上,明天就把路封起來。”
“這……”經理有些為難,“澤總,慶敘總和幾個朋友現在都在山頂搞Party,好幾個是特意開了幾輛車過來,甚至有人拉了摩托過來,都是今天剛到。”
瑞鵬注資的這間度假村在B市附近,風景秀美,山谷間有個堰塞湖,度假村還沒建好已得到不少關注,預計將成為B市富裕家庭度周末的熱門去處,美中不足是路一直在修,大路還在改造升級,整個工程期間人們都從山里一座小橋繞到鄰山去國道,這比在土路上慢慢開要簡便很多。但這座橋是70年代建成的,設計上根本無法滿足通行需要,沒多久就不堪重負,陳意澤幾次警告施工方未果,干脆上報安全隱患,把橋給拆了,沒想到剛拆了一段,國道遇險,工程車全都去搶修國道了,之后便擱置下來。
不知怎么這件事傳開之后,很多B市追求刺激的富家子都來玩飛躍,叁四米的空隙,跑車、高性能摩托車飛躍沒有難度,但底下就是萬丈深淵,刺激感又足。B市從天亮到天黑都堵,超跑車主很多都是開到鄰省山里飆車,這個飛躍點結合對面那九曲十八彎的山路,這座山頓時成為秋名山。一到晚上都是跑車轟鳴,這件事讓度假村很煩惱,這里不屬于度假村但又離度假村很近,如果玩出事酒店肯定被牽扯進來,但好玩這個的富家子弟又是度假村的目標用戶群。還有些是本地地頭蛇,態度過于強硬也不好。小陳總聽了經理的推脫,轉身敲下車窗,對木然坐在副駕駛的大美女說,“你堂哥在湖邊,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大美女完全沒反應,還死死地盯著前方,小陳總笑了下也不勉強,對經理說,“嚇壞了。”
原來這是方小姐陳太太!小陳總正宮!
小陳總事業心強,經常盡量抽時間過來視察工地,工作又忙,為了避開高峰期大多都是晚上商業飯局之后讓人駕車過來,到度假村已經晚上十點多,這一點經理是習以為常的,但他往常來都乘商務車,帶司機,今晚開跑車還帶了個大美女,經理本能忖度小陳總心意,向陳太太打了招呼又趕緊拿對講機側過身吩咐,“趕快給澤總備好總統套。”
隨后才是一愣:嚇壞了,嚇壞什么?
再想想小陳總耐人尋味的發言,頓時怔住:大路已經修好了,如果從國道進來是不會經過斷橋的,小陳總怎么知道斷橋還沒封死?
小陳總今晚心情似乎不錯,沒再追究,把車鑰匙丟給一旁的保安,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彎腰把陳太太抱出來坐上區間車,“我們沒帶行李,麻煩你聯絡我助理備點送來。”
陳太太依舊一言不發,蜷在小陳總懷里和娃娃似的,經理心里有點打鼓,說實話做酒店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都見過了,這種多數是被下藥,但酒店方也不敢管這種閑事,至少不敢管到小陳總這種人身上。他趕緊上了區間車,一邊開一邊向小陳總匯報工作,忍不住從后視鏡打量小陳總幾眼,這幾年來在小陳總底下做事,只覺得他精明強干、精力旺盛,生活其實很樸素,一心撲在事業上,幾乎全忘了小陳總也是富N代,他這個年紀多得是還在飛揚跋扈追求刺激的富家子,在湖邊開了一排套房,幾乎個個都帶了女伴——有些還帶兩叁個女伴的那些超跑玩家很多比小陳總還大好幾歲。
沒想到小陳總也挺野的……
視線和小陳總在后視鏡里相遇,小陳總面上雖仍含笑,好像心情極為不錯,但經理卻出點冷汗,不敢再看,直接送到總統套門口,先下車開門取電,剛要殷勤問是否讓廚房送點宵夜來,小陳總去抱太太時就受到抵抗,陳太太拼命捶打他,“你混蛋,你王八蛋,啊——”
看來不是磕藥,是真的嚇傻了,小陳總把太太打橫抱起來,被扇了好幾個耳光也沒受影響,俊臉被打出紅痕,他若無其事走進房內,經理有眼色,趕緊關門出去,想了想又拿對講機,“把陳總的車停遠點,不要被慶敘總他們看到了。”
小夫妻的事就不用娘家兄弟來摻合了!
#
小陳總并不知道自己調教的手下能有多貼心,他現在專注處理妻子,一邊把她往浴室抱一邊輕哄著,“好的,我混蛋,我王八蛋。”
他為她剝掉連衣裙,妻子一邊罵他一邊掙扎,衣服脫得不容易,陳意澤索性全用撕的,清脆的裂帛聲像是又嚇到了她,她一個哆嗦,呆呆地望著他看,神色非常可愛,陳意澤忍不住吻她幾下,方清寧完全被動地承受著,他們認識以來她從沒這么溫順過。
他把她剝光,轉身去放水,除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帶著她走進淋浴間,拿過浴液從手指尖往上慢慢揉搓,肌膚相觸時方清寧顫抖了一下,好像又被激活了,她看了他一會兒,突然大哭起來,“你怎么能這個樣子!”
陳意澤摟住她,她一邊喊著‘你走開’,一邊緊緊地纏著他,四肢都繞了上來,像是沒有自己站立的力氣,陳意澤耐心地洗著他能接觸到的地方,“嗯,我不應該這個樣子,嚇著你了,我想你喜歡刺激嘛。”
這樣推卸責任無疑更惹惱了她,但她又著實舍不得他的寬慰,方清寧對他是又想推開又想抱得更緊,左右為難之下,她使勁撓他的背,陳意澤配合地嘶嘶呼痛,他硬得要命卻不急著肏她。
“你怎么能這樣嚇唬我!嗚嗚嗚……”
她終究是被寵得嬌慣,自己興致上來了不管別人死活,一旦稍微被嚇唬一下就滿臉淚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陳意澤耐心地說,“我們在磨合呀,寧寧,磨合期就是要這樣互相容忍互相傷害的。”
“滾你媽的。”她又罵了他,服藥后勁可能是情緒激動反復,方清寧一會哭一會罵,叫他滾又不許他走,她還在后怕,渴望有個牢固的懷抱提供安全感,卻偏偏安撫她的就是折磨她的壞人。
“為什么這樣子,”她委屈極了,淚眼朦朧地責問他,“我對你這么好,你干嘛這樣對我。”
陳意澤已經搓洗完上身,他的手指探入胯間,取下蓮蓬頭探進去為她洗下體,李奉冠的精液殘余在沖洗下緩緩流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呢,我這么愛你,你干嘛要和我離婚。”
她無言以對,愣了一會猛地說,“你不愛我!你愛齊貞愛!”
“我愛你,我不愛齊貞愛。”
“你放屁!你騙我!我們認識的時候你怎么說的!”
“那時候我沒有遇到你,如果不是你愛我,我這么會愛上你。”陳意澤反問她,“我這么愛你,你干嘛要和我離婚?”
他的語氣很委屈,好像暗示著她不負責任,玩過就算。方清寧激動得想反駁,但看了他一會似乎又膽怯起來,陳意澤能看清楚她小腦袋瓜子的運轉,她在想他在山路上到底是故意裝瘋嚇唬她還是真想和他殉情,或者就只是單純地心情不好不想說話。換句話說,她到底是被騙到了、真的曾有生命危險或者又只是自己嚇自己。
不論如何,這一局她確實輸了,而方清寧特別不喜歡輸,她的嘴唇又開始顫抖,不服、后怕,幾團郁氣交雜,她又想哭了,但卻也被嚇怕了,不敢再和他爭辯,而是搖頭哽咽地認輸,“我沒有……嗚……我沒有要和你離婚。”
陳意澤放她一馬,不計較她為什么哭著說這樣深情的告白,他心里一片寧靜祥和,從未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幸福,不再有任何掙扎。
“對啊,你這么愛我,我這么愛你,我們為什么要離婚?”
她從頭到腳,所有地方都被他耐心地搓洗得干干凈凈,陳意澤把她帶到浴缸里,方清寧趴在他身上還在低聲抽泣,陳意澤滿足地輕吟起來,“寧寧,我們永遠都在一起,生在一起死在一起,下輩子還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