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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寧可能答應他嗎?她又不傻,被透批透得腦子漏光了才重新嫁給陳意澤,她一口回絕,“不可能的。”
陳意澤并沒有動氣,比起談結婚他似乎更想肏她,這男人性能力真是個迷,上輩子過了五年的節制生活,一周一兩次,突然間X7,一天兩叁次起,按六小姐說的,他們婚前都不打算發生關系,那最近陳意澤可能是壓抑得比較狠。兩次對他來說還不足夠,他讓方清寧喝了一瓶水又俯下身親她。方清寧掙扎著說,“不要……不是,我餓死了,我要暈倒了,我想吃東西。”
“你可以坐在我身上吃。”他提供的解決方案太過無恥,方清寧知道他什么意思,上面吃下面也在吃,這畫面她光是想就面紅耳赤。“不行,不能再做了,而且我們也不可能結婚的,你和我妹都訂婚了——你不要破壞我們家親戚之間的關系。”
這種半開放婚姻關系,她倒不會因為被陳意澤半強迫的做了而內疚,該承擔責任的人是陳意澤,但方清寧也不想上演宅斗大戲,她想到這里就去抽他胳膊,“你怎么能搞我啊,你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妹留嗎!”
應急燈散著青白的光,他們的面孔在亮光中半明半暗,讓人難以琢磨神色,他笑了,拆出一袋薯片喂她吃,手指在黑暗中遞到她唇邊,把指尖的調味料抹上舌頭,一不留神就變成她含著他的手指輕舔,陳意澤只讓她吃了兩片就又壓過來親她,方清寧惱火得很,但不太敢掙扎,這里太黑了,放大了她對陳意澤的恐懼,話都不敢說得太難聽,害怕他當場瘋批。“總之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不要再說這種荒謬的話了,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我明天就回美國。”
說完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言論并不明智,真是太久沒吃東西被肏傻了,陳意澤剛還問她為什么不留在國內搞投資,他對她興趣仍濃,怎么會喜歡聽到這種話。
這人就是個神經病,方清寧真怕他纏著她做到她昏睡過去,第二天在起居室被所有人抓奸在床,讓她攤上趁夜勾引妹夫的罪名,然后兩家退而求其次地換人聯姻,那她就真成了卑鄙無恥的大反派了,伯父伯母還有六小姐估計要恨她到死。她抖了下,像是找盾牌似的一把抓住他要拿走的薯片袋,抱在懷里當防御,“我還沒吃飽——而且你也不許摸我,你手摸過薯片,好臟啊——我要洗澡。”
“你到底要吃薯片還是要洗澡?”他對她的話反應不是很大,只是冷靜地問著,方清寧把薯片袋搓得嘩嘩響,趕緊又咔哧咔嗤嚼了點薯片,還惡意往陳意澤嘴里塞,他一直很討厭吃這些垃圾食品。“先吃點再洗澡,你不餓嗎?都搞兩次了,鐵人也該歇歇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洞悉了她破壞曖昧氣氛的意圖,陳意澤容忍地吃了幾片薯片就扭過頭,“我在山下吃過一點。”
“你也不知道給我帶點吃的。”她碎碎念地吃掉最后一些碎屑,“強奸也就算了,飯都不給帶點……我要去洗澡了,你來嗎?”她覺得今晚怎么都是跑不掉的,不如務實一點,反正不管他來不來,她都要把應急燈帶走的, 這燈最多亮兩小時,要抓緊時間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還好,陳意澤好像也沒打算被人抓奸,他提燈,她把衣服都撿起來,順便擦了一下沙發,又跑去開窗透氣,還好別墅一樓挑高,陳意澤還都是內射,味道沒那么大。方清寧已經嫌棄這睡衣嫌棄得不行了,她不斷說話來掩飾心中的緊張。“還好你是一個人住,不然這個衣服怎么瞞得過清顏呢。明天他們問起來你就說我們抓緊時間洗了個澡,聊了幾句就各自睡下了。”
方清寧回房試了一下水溫,還好天氣熱,入夜還沒多久,就是涼水都還帶著暑氣微溫,她趕忙脫衣服拉著陳意澤一起,“快點,海島降溫快,再過一會水就很冷了,你會感冒的。”
他和一般人比是較容易感冒,因此平常都很注意保暖,陳意澤溫順地任由她安排,抱著她站在蓮蓬頭下,沐浴乳在他們中間摩擦出細膩的泡沫,他夾著水聲和她說,“清顏和慶敘那里我會去解決的。”
她都打岔這么久了他怎么還沒放棄啊!方清寧滿腦門子官司,“那又怎么樣呢?我……”
她想拿Stanly做擋箭牌,但他笑了一下,像是看穿了她。“你一定很久沒去看過你前未婚夫的Facebook了。”
“啊?”方清寧愣了一下,“什么?”
“他新交女友了。”陳意澤比她知道得還多,從容對她宣布前任近況,“看起來你既不知道其實也不在意。”
應急燈在浴室一角幽幽亮著,他們在室外淋浴,這里的月光還很好,方清寧都不敢強行為自己辯解,只好換張牌打,“好……好吧,Stanly就是借口,其實我是不想在國內相親的,我不喜歡這種嫁入豪門的生活。”
她不想再呆在室外了,快速沖干兩人身上的泡沫,關水拿浴巾,他只隨意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水珠,方清寧看不過眼,不讓陳意澤照顧自己,拿過一條毛巾來給他擦頭發,“我覺得我自己能夠賺錢,我可以選擇另一種生活,所以我們也不合適,你需要的妻子是清顏那樣的,她能接受這種婚姻關系。但是我不行,我要和我喜歡的人結婚,大眾意義的那種,對雙方都忠誠,我和Stanly就是這種關系。”
前面都是屁話,最后一句倒是真的,因為Stanly很純情,方清寧愛他的時候自然也不會想著去偷吃,之后純屬策略需要。“清顏和我說過,你有個感情很好的女朋友,之前是做演員的對嗎?我聽她說你很愛她,婚后要兩頭大,這種婚姻我接受不了的,總之我們各方面都不可能,就算你搞得定清顏又如何呢?我們不太可能在一起的。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肯和那個女朋友分手,我也比較喜歡生活在美國,和你的事業很沖突,所以還是不要說這些了。”
她想只要陳意澤講一點點道理,這輩子他們總算是不可能在一起了吧!她要的所有都和陳意澤沖突,他也沒什么能強迫她的把柄,大家還是務實友好的討論下解決方案比較好。
方清寧也不敢太刺激他,并不會否定一切,“可能我們之間是存在一些性吸引,是,我……我看到你的時候會很緊張,我身體所有部位都在蜷縮的時候,那里……那里當然也在蜷縮,你的猜測是對的。”
她單方面的演講在這里頓了一下,感覺臉頰很燙,方清寧突然想雖然都洗了澡,但再打個道別炮應該也沒什么,滿足他也滿足她,陳意澤終歸是個理性的人,他又不真正愛她,他愛的人是齊貞愛,他們間就是很單純很強烈的性吸引,他之前可能覺得她很正經,得和她結婚才能合法睡她,現在都打了好幾炮,下面的小頭滿足了,大頭就該開動了,他會知道兩個人就這樣拜拜對大家都好。
“但是這個……性吸引的人也有很多啊,這個又不是獨一無二的,你和你女朋友感情那么好,應該互相珍惜才對,不要讓事情太復雜化,娶清顏不是很好嗎,她能接受你們,也會當好陳太太,她為這個受了好多培訓。”
她大費唇舌,從屋外說到屋內,陳意澤坐在她床上,光著身體默不作聲地聽著,她的眼神禁不住在他雕塑般的線條上游移,唉,這男人在床上真的搞她好爽,不論是克制還是瘋狂都很有滋味,可惜人太瘋了,以后還是少碰為好。
看,連她都有這樣的意志力,陳意澤不該比她強嗎?方清寧對擺脫他還是很有信心的,倒在床上不想再說了,薯片帶來的能量差不多消耗光了,“你好好考慮吧,今晚的事就今晚算了,就算不想娶清顏,換個別家的女孩子也挺好的,你要換了別的老婆,以后到加州我們還能見面吃個飯,來之前看下朋友圈,確定下我是不是單身,我單身的話就找我。要是找清顏的話就還是算了,大家都是親戚,互相亂睡面子上多不好看……”
他的衣服都在自己房間,只能光著,她剛倒是翻了一條新睡裙罩上,高潮了那么多次,現在又有些困了,閉上眼呢喃著說,“他們明天天一亮可能就會回來,你要回自己房間睡,你的衣服記得帶走……”
不管他會不會氣得又開始做她,她至少要先睡一會,他要是喜歡奸尸那就把她做到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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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陳意澤是不是肏夠了之后腦子也清醒了,還是被她聲情并茂的演講點醒,那晚他沒繼續搞她,方清寧朦朧中只覺得有人在輕輕拍撫著她,揉搓她的身子,把她睡裙掀開好像在舔她的奶子,不管有沒有,反正感覺上這些動作都又輕又慢,讓她在睡夢中忍不住輕笑出聲,有一種甜蜜暢美的感覺讓她靠近著想要更多,海島上下半夜氣溫不高,但她一點都沒覺得冷,可見這被子保暖性能還不錯。
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叁竿,電力也恢復了,不知道誰進來幫她關了窗。被子好好蓋在身上,睡裙也穿得好好的,方清寧進浴室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真沒留什么痕跡,還好還好,到海邊都要穿比基尼,有痕跡肯定是藏不住的,看來陳意澤終究也沒那么瘋。
看下時間,都早上十點多了,別墅里來電了,網絡也恢復,聯絡不再不便,她一邊查看微信一邊推門出去,一樓有些聲音,方慶成在客廳等她,一邊在講電話,看方清寧出來臉色不太好,“就知道睡,回去了,家里出了點事。”
“我昨天肯定中暑了。”方清寧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其余人呢?都走了?”
“大房兄妹那幾個一早就被叫回去了,”方慶成說,“陳家也給意澤打了電話,但他們是分頭走的。爺爺剛讓我們都回去老宅,老爺子發大火了。”
方清寧提心吊膽,看大哥什么都不知道,不禁在心底暗罵笨蛋,她生怕是陳家今早提出聯姻換人,他們二房立刻要卷入輿論中心淪為反派,沒想到剛回老宅就被拉去抽血,老爺子倒根本沒多注意她,抽完血又拔頭發,然后一個個叫過去審問,輪到方清寧的時候被問了在美國都去哪里玩,有沒有酗酒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