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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笑了,枕在她大腿上柔情蜜意地看她發威,把方清寧的手拉到臉上,她一時不察,嘴上兇巴巴的,手卻很溫柔地撫著下顎線,陳意澤很喜歡她這么撫摸他。“我還沒說完呢,以后你的錢我來管,你不許私下給她錢,反正所有往來都不許,被我發現你就滾,聽明白沒有!”
他咬著舔著她指尖,又去扒拉她胸前的衣料,拉著她的手去摸他的下身,她說了那么多難聽話但他卻硬得不行,前端布料都有些濕意,曼聲說,“明白,寧寧我想操你,我等不及了。”
方清寧惱恨說,“不行!不給!我還氣著呢!”
他問她還氣什么,方清寧也說不上來,其實她也被撩撥得濕了,但就是那口氣還咽不下去,也不是因為齊貞愛,而是因為別的,先是不想說,看他真沒慧根在那猛猜,還是罵他傻逼,“你他媽就不會說點甜言蜜語嗎?我該你肏嗎?不許碰我,別碰我——呀——”
他當了這么一會兒的Lap cat,這會兒翻過來又兇又狠地壓著她,一邊肏一邊說,“寧寧,我都要被你迷死了,啊……我老婆屄好緊好舒服……嗯……老公被你夾死了……我忍不住了,先被老公肏一次再哄你好不好?”
禽獸!她扭著想逃,但很快也被搞得喘息起來,“你真的討死厭了陳意澤,我討厭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操一下她就喘息著說一聲恨,到后來聲音小得只有氣音,呼吸被他一下一下頂到喉嚨口,大聲不了,“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他一點不傷心,反而聽得更興奮,摟著她急切地往里頂,沒有技巧,不是玩弄,就是野獸一樣狠狠地盡根而入,用盡全力飛快地頂弄,不斷叫著,“寧寧,寧寧,寧寧……”
……其實要他說什么甜言蜜語似乎也沒現在叫得好聽,方清寧承認她一直喜歡陳意澤的聲音,聽得仰過頭舌頭都快吐出來,表情管理完全失控,連恨你都說不出來,只能跟著輕哼,要被顛得喘不上氣,到了到了到了——
他們做的時間不長卻都到得非常激烈,擁在一起緩了很久,余韻才慢慢消褪,陳意澤拿過手機,繞在她胸前打開微信,簡短且誠實地告訴齊貞愛,方清寧不接受他和齊貞愛還有聯系,所以要把她微信和手機刪除,希望她能保重,注意身體。然后刪了微信,還貼心地把方清寧的臉設成了替用的face id。
手機隨便看,社交軟件隨便檢查,要么就是他早和齊貞愛說好了私下聯系的辦法,要么就是他其實早就和齊貞愛說開了,留著她還真就是當張牌在打。方清寧并不覺得是前者,她和陳意澤這個黏度,私下聯系總會露餡,而且齊貞愛也沒必要這樣卑微,她父母那邊減刑一旦開始,關節打通后續就可以繼續操作,她已不再需要各方用力去推動此事,而陳意澤現在淡出權力中心,有點半邊緣化的意思,論地位無法和李奉冠相比,李奉冠對她那么寶貝,陳意澤卻把她拉黑,怎么想也沒必要再卑微地暗通款曲,收心坐穩李夫人的位置對她來說似乎最有利。她是看重家人的性格,和李奉冠孩子都要生了,多少也要為孩子考慮,再不喜歡李奉冠,應該也被做出點感情了吧。
雖然很希望是前者,這樣她還能抓奸到一波,直接把陳意澤這個煩惱源踢走,但看來應該是后者。但方清寧也自有法子硌應他,她問,“意澤,你是不是早和她斷了?只是留她當張牌吊著我?”
他沒有否認,那這就是承認的意思了,方清寧震驚地望著他,“你怎么能這樣對你的前女友……真心愛過的人一旦不愛了就當工具來用,你這樣叫我怎么敢愛你……”
道德審判她用得最熟,陳意澤啞口無言啼笑皆非,低頭咬在她鼻子上,“我怎么樣你都有得說,我真是要被你折騰死了,寧寧。”
可從語氣聽起來,他挺情愿的,方清寧這口氣終于長了出來,心里暫覺爽快,笑嘻嘻說,“活該。”
她覺得今天也折騰得夠了,軟下來抱著他脖子撒嬌說,“老公我要去洗澡。”
陳意澤抱她去沖了一下,回來剛好監視器里傳來哭聲,但值班保姆并沒在畫面內。
“我去處理一下。”陳意澤皺下眉,把手機留給方清寧,“你慢慢看。”
方清寧其實也懶得看,隨便翻幾下就丟到一邊,她有些困了,輾轉反側等了一會,眼皮就是不愿合攏,等陳意澤回來了才問,“保姆是去干嘛了?”
“熱奶去了,今晚另一個休假日。”
她已經沒怎么在聽了,摟著他的胳膊把腿纏上來,睡意朦朧地埋怨,“你討厭……陳意澤……人家追女孩子不是這樣追的……”
陳意澤不由失笑,等方清寧睡熟了才親親她的發旋,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一般人溝女,都是先把誠意做到足,前女友早斷交了才敢追新人,更別說他威脅、誘拐,先生孩子再追妻,說起來是有些欺負她,可是……
“一般人的追法怎么能追到你呢,寧寧?”他又親她一下,想到她今晚憤怒而妒忌的言論,又是心花怒放,肉棒翹起來頂著她小腹磨。“我們寧寧也不是一般人啊。”
口口聲聲討厭他,真心實意要他走,可實際上他稍微不在個半小時她都有點睡不著。你以為她已經完全被你吃死了?如果想玩欲擒故縱,她絕對會快活跑走,孤枕難眠再難,半年也能適應得了。對付方清寧就不能給她一點機會,只能逼得這么緊。
貞愛這張牌留得就靈性,沒有貞愛,她要多久才會懂得妒忌?
她霸道蠻橫的表情仿佛還在眼前,怒視著他漲紅著臉,說著那些平時從來不會出口的刻薄話語,攻擊性強得好像一個小斗士,誰敢碰他一下都要被刺死,陳意澤心都快化了,他抱著方清寧親了一下又一下。力道卻很輕柔,為的不是吵醒她,而是確保她對這一面一無所知。
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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