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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寧運氣一向還不錯,她對孩子性別無所謂,兩家也都沒有非常重男輕女,但男丁顯然更受重視,早在B超照出性別之后,陳家就開始給麟兒準備初生大禮包,金飾什么的屬于見面禮,兩邊的太公太婆、爺爺奶奶,兩個親舅舅,陳意澤那邊同父異母和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各自都有重禮送上,湊一湊足夠給孩子設立信托基金的了,真正的信托基金寶寶,從小就‘自食其力’。這也多少是托陳意澤的福,瑞鵬這么賺錢,他在家族里的地位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方清寧出生的時候她爹媽沒什么地位,她的資本就沒兒子這么優厚。
她產后恢復得又好又快,基本上孩子也不用她帶,喂完初乳之后,奶媽也到崗了。陳母對這個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皇位繼承人簡直疼到心坎里,她自己其實也不會帶,不過監督兩個奶媽,叁個育兒助理是綽綽有余。方清寧坐月子期間科學飲食,體重掉得很快,出完月子奶也回得差不多了,要不是陳意澤每天纏著吸,早沒奶了?;旧?,她有時經常會忘記自己還生了個娃。
理所當然,她也不是母性很強烈的那種媽媽,對娃的態度有時和擺弄大玩具似的,小寶生得很討喜,眼睛又大又黑,現在還說不出像誰,但或許是因為所有需求都能被立刻滿足,不論醒著睡著都有人在抱,反而很好帶,并沒有特別親誰,誰來抱都傻呵呵的手舞足蹈。別說奶奶,就連爺爺、外公、外婆還有太爺,都愛得不行,方清寧在育兒層裝滿監控,月子里就在監控里看他們逗娃,她這一層反而沒什么人來,基本就陳意澤陪著她,聽說月子里玩太多手機對眼睛不好,他們閑著無聊,他就讀書給她聽,要么聽點音樂,兩個人一起下象棋。她腦子不太好使,經常輸給他,賭氣不下了就被他抱在懷里吃奶,方清寧罵他變態,人奶哪有牛奶好吃,又被陳意澤逼著學牛叫,說些‘我是老公的小母?!惖尿}話。
“那你是什么?種牛嗎?”她被吃得小腹一陣一陣收縮,眼神迷離,倒在陳意澤懷里罵他,“你知不知道養殖場怎么給公牛取精的?他們才不讓公牛去搞母牛呢,效率太低了,都是搞個機器人工榨精……?。 ?
生產以后,吮吸乳頭是有助于子宮收縮,方清寧已經開始做凱格爾運動了,現在就含著陰道啞鈴,她恢復之快令醫生都嘖嘖稱奇,產后不到兩個月,輕松用到第五號啞鈴,基本已恢復正常,腰臀曲線也逐漸在恢復,但原本緊實的小腹還是多了一層薄薄的脂肪,后續可能只能通過局部吸脂祛除。
陳意澤倒是不在乎她肚子多層肉,手指劃過去的時候甚至很迷戀,又揉又按,纏綿了一會才滑下去撥弄啞鈴牽繩,“我的榨精器不就在這里嗎?什么時候檢修好?”
從醫生角度來說,產后六周就可以恢復性生活,現在都快第八周了,方清寧恢復情況還特別好,不過她還記得自己的禁欲大計,一直摒著不肯給他,拿中醫當擋箭牌,要做完月子再說——她初步是要做雙月子的,如果可以還想做叁月子呢。
陳意澤當時聽醫生叮囑的時候就在旁邊,完全知道真實情況,方清寧回絕他,他哼哼冷笑,也不反對,這會兒就是很耐心地撥弄啞鈴繩頭,把它往外拉,“是不是到時間了?”
凱格爾運動也不是練得越久越好,要張弛有度,方清寧看看表,分開腿讓陳意澤把啞鈴拉出來,陳意澤揩了一下那層透明淫液,“性冷感了?嗯?”
方清寧之前確實說過什么生完小孩自己就性冷感之類的瞎話,被當面拆穿有點尷尬,打掉他的手,把啞鈴丟到一邊,扭扭捏捏哼哼唧唧地說,“漲奶了,老公再給我吃一點?!?
她坐在沙發上,叫陳意澤靠在扶手上,側頭含吮乳頭,又濕又熱的舌頭纏繞著乳頭柔和又有力地吸著,繞著他的肩頭,真像是抱孩子一樣抱著他,另一只手滑下胯間,揉按著那處的腫脹,說起來他真的蠻能忍的,自從懷孕到現在,陳意澤是有一整年沒有好好地操過她了,大多時候都是射一次就算完事,以他們之前那段時間的性事頻率來說,他素了一整年。
活該!那還不是因為他要孩子!而且說起來,說不定這就是他平時的理想頻率,那幾個月那么索求可能是想要孩子,所以拼命鞭策自己,其實暗地里都偷偷在吃補藥。
想到這里,她差點笑出聲,陳意澤咬了她一下,她回過神,忙發出誘哄的哼聲,“嗯嗯,寶寶不著急,奶陣就來了?!?
她手指靈巧地解開褲帶,拉下居家褲放出肉棒,沿著馬眼往下輕劃,又劃上來,和玩吸管一樣又推又繞又頂,自從知道他喜歡這一招她就樂此不疲,希望能讓他對年少時莫名其妙的性幻想脫敏,或許這一招沒之前那么有用,能讓他那么快射了,但陳意澤的性幻想生產速度很快,所以沒看出這策略有什么作用。
“最后還是給你生了。”想到這,她低下頭沖他耳朵吹口氣,輕聲委屈地說,“還是被你抓到角落里翻來覆去的強奸,懷了你的孩子,哭著捧奶給你吃……”
這全是他告訴過她的畫面,陳意澤的肉莖又大又硬,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雙眼亮得怕人,挺腰肏著她手心,方清寧咬了一下嘴唇,絞絞下身,一陣微涼濕濡沾在小內褲上,媽的,真該重返戒色吧了,心癮都沒了怎么還這么容易想要。反正都怪陳意澤!
“要不要射給媽媽?”奶陣來了,液體從乳頭沁出的感覺很怪,被成年男人的唇舌卷走說不出的色情,方清寧很希望陳意澤快點結束這場折磨,“邊吃邊射好不好意澤?”
陳意澤重喘著一邊吸吮一邊頂腰,很快吃空了一邊奶子,抬起身讓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吃另一邊,他硬得要命,根本沒射,一直頂著她,“榨精器檢修好沒有?”
“嗚嗚嗚……沒有,沒有!”她嘴硬地說,“你快點,快點,我要看電視?!?
“電視有我好看嗎?”他頂著腰,大龜頭在她大腿內側摩弄,睡裙掀到腰部,內褲沾透了,在兩人身體間牽出銀絲,陳意澤的手就在她腰上,他不肯直接拉開小褲褲,而是揪著邊緣上提,把她勒得臉頰通紅,雙目含淚,手剛松開龜頭又碾著陰蒂,花珠不巧鑲到馬眼上方,兩個人都悶哼起來,方清寧忍不住挺腰懸空和他對摩,小穴又酸又癢,陰蒂傳來的酥麻感覺讓她發瘋,摟著他的頭按在乳溝里,乳汁順著沒被吃太多的那邊胸部往下滑,全灑在陳意澤頭發里。悶死這個瘋批!
“嗚嗚……嘶……??!嘶……”
算上孕晚期,也有好幾個月沒做了,她扯開內褲往下坐的時候,感覺陳意澤還比之前更大,不知是不是凱格爾運動做太勤,陰道肌太緊了,適應得比之前更艱難,但感受也比之前更豐富,多角度都能感覺到肉莖上的青筋褶皺,他也被夾得俊臉扭曲,皺眉長嘶,“夾死我了老婆。”
“快點把精液交出來。”她心里有氣,“榨精器和你開玩笑呢?今天吸得你叫媽媽?!?
她適應了那久違的滿脹感,往下慢慢坐到底,也不管他的感受就開始扭腰,陳意澤逐漸適應,被她坐得眼神有一絲茫然,享受了一會才逐漸回神,咬牙說,“媽媽,你別做到一半又壞掉就行了。”
方清寧其實也不是很有信心,她比以前敏感多了,被肏了一會兒就感覺要高潮,連忙慢下來緩一緩,陳意澤握住她的腰反其道而行之,往里猛頂,方清寧話都來不及說就被頂出第一波小高潮,陳意澤咬了一下她耳朵,“今天你小心被我操死,老婆。”
她生了以后,他好像不再介意被叫老公,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復雜心路。方清寧也想不明白這個戲精,沉溺在他喘著粗氣在耳邊說的下流言辭里,陳意澤問她怎么生過孩子更好肏了,小屄比嘴還會吸,層層迭迭都在榨精,問她一邊被吃奶一邊被肏爽不爽,以后喂不喂寶寶,一邊喂寶寶一邊被肏好不好。
她被陳意澤問得暈頭轉向,畫面一幅幅冒出來,羞得讓她扭著身子卻又禁不住想象和興奮。陳意澤換了個姿勢,讓她靠在沙發上,下身半側著和他交合,“不是說要看電視嗎,看呀?!?
他按了幾下遙控器,方清寧最近在追的一部劇跳了出來,畫面在她無神雙眼前變換,方清寧眼前發花,什么都看不清,這姿勢太淫穢了,他們看起來就像是真正在看電視,兩個人都面向前方,衣衫也還整齊,但是走到沙發前就會發現,下體淫猥地糾纏在一起,四腳糾纏,下體互相頂弄磨肏,對比實在太鮮明,再加上電視劇里還有個女配角是他們家親戚,羞恥感更強,才幾下她就面紅耳赤,小屄發了大水,紅著臉咬住手指忍著叫聲,迷蒙且埋怨地瞪著他。“陳意澤你怎么就會折騰我——”
“寧寧?!?
起居室門突然被輕敲幾下,陳母在門外問,“意澤在你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