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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都再看看。”她含糊地說,“要不然去歐洲也不錯。”
在大溪地吃夠了西餐,這幾天廚師都做中式營養(yǎng)早餐,兩個人吃完了一起在書房辦公,陳意澤說是休假,郵件不可能完全不回,方清寧也看了幾個項目,正在進一步研究,天使投資人想摸魚太簡單了,想忙也能給自己安排很多事情,她空了幾年回來,熱情還比較高漲,雖說也想著對付陳意澤,但自己生活不能完全不過。長期抗戰(zhàn),和敵人共枕而眠,要學會在幾種狀態(tài)下自如切換。
算算時間,國內現在是晚上七點,黃金時間兩人接連官宣復合,還搞得這么高調,當然引起軒然大波,她加了齊貞愛微信,也沒屏蔽朋友圈,不知道她看了什么感覺——齊貞愛自己是不發(fā)朋友圈的,最后一條動態(tài)還是兩年前,頭像全黑,都很難捉摸她最近的動態(tài)。
方、陳兩家離婚的事,說高調也沒有,一條新聞沒發(fā),但說低調么,老錢圈子就這么小,瞞不過人,方太太遠走國外,感覺是療愈情傷去的,陳先生一個勁和齊家傳緋聞,結果半年后復合得這么喧囂,想也知道那邊會怎么傳這個故事,不外乎豪門棄婦臥薪嘗膽大翻盤,到底勝了一籌,把男人牢牢握在手心什么的,她在國內ABC叁地的朋友圈都有八婆來探消息,連南解意都發(fā)個問號過來,方清寧回她一個哭哭表情,“一言難盡,身不由己。”
南解意發(fā)個抱抱表情,她離婚倒是辦得快,現在還在C市,自己開了家舞蹈培訓班,剛起來幾個月,但做得還可以,似乎前景不錯,他們這樣的家庭,要做點事情太容易了,社會對她們是非常公正且寬容的,機會遍地都是。還交了個新男友,倒沒秀恩愛,但從朋友圈蛛絲馬跡可以看出來,經常有個年輕男性牽著小天使的手,出鏡太多不能做親戚處理。
“還是南姐好。”方清寧順手拍拍馬屁,“小鮮肉怎么樣?”
“女兒喜歡。”南解意酷勁兒始終在,“在校大學生,活不怎么樣,性格好,臉也不錯,當男保姆看待吧。”
如果李奉冠知道自己給前妻和女兒的身家,被前妻拿來包大學生是什么感想。方清寧想了一下有些毛骨悚然,想告誡南解意又覺得她大概不用自己提醒,猶豫片刻陳意澤從后面抱住她親了耳朵一口,“喝不喝咖啡?”?“不喝,備孕。”這是送命題,她很快回過神,至少現在官方是個備孕的態(tài)度,“你也別喝了,咖啡因都少攝入點,叫管家泡花草茶來。”
她準備用備孕這個話題勒死他生活中的大部分樂趣。陳意澤有時候是完全無所謂的態(tài)度,有時候會露出一絲不舍,但也很敷衍,有時候方清寧覺得他是裝出來取悅她的,但這就說明他看透了她的策略,那陳意澤應該會采取一些過激行動來阻止她的糊弄,也不可能如此放縱,所以她最終還是決定自己是多心了。
現在就是這樣,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幾句,但還是順從了,只是啃著她下巴,叫她轉過來親她,陳意澤有時候實在黏人!比方清寧能演出來的更粘,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在演。“你在和誰聊天?”
“以前的同學,都是來問八卦的,都傳遍了——你媽怎么還沒給你打電話?”她已經把前夫家里的相關人士都刪了,現在更是不想加回來,主要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偽造報告的動機,這事可以上818講的,極品前妻為離婚偽造不孕報告,戲耍婆家感情,婆婆聽說當場暈倒,我們就把前妻叫A,前夫叫B,但這件事還關系到前夫情人C,這個C呢她……等等等等。
“她可能還沒看到。”陳意澤說,“你報告看完了?”
方清寧覺得陳意澤來得正好,“你順便和我見下那個人吧,天使投資都是投人,我覺得這個項目可能有前景,但是不怎么肯定能不能做起來。”
“你的投資理念是什么?”陳意澤自己也有基金會在做投資,投的獨角獸公司在國內都快上市了,對他來說又是幾個甚至十幾個小目標的財富增值。“跟風概念,賺點快錢賣給幾巨頭還是長線持有,創(chuàng)造市場?這個項目是哪個領域的?”
方清寧對他解釋自己的策略和看好的幾個方向,她感興趣的東西有點多,有些陳意澤覺得好,有些他不認可,兩人不知不覺說了一上午,吃午飯的時候陳意澤總算接到母親電話,出去說了幾分鐘就回來了,方清寧瞪大眼看他,“怎么樣?”她小心地掩藏著期待。
陳意澤說,“就問一下,能怎樣?我都這么大的人了。”
方清寧氣餒,她還指望婆婆十二道金牌把陳意澤叫回去呢,最好再來個“這女人不配生我們陳家的孫子!我活著她就別想再進門!”,可惜,前婆婆的身段一向是柔軟多變、見風使舵。“說起來,你這樣出來,和齊家那邊的項目呢?”
“暫緩了。”陳意澤不太想多提的樣子,方清寧轉轉眼珠也沒多問,她真怕現在逼問陳意澤,然后爭吵升級,她喊出‘你要和我在一起就不許再和齊貞愛有任何聯(lián)系’,然后他說一聲‘好’,兩個人一輩子就真綁死了。
“瑞鵬那邊現在也收尾了,之后不再需要你這個級別的大佬親自去照料,那你之后打算怎么辦?進哪個項目?爺爺有說嗎?”她忍不住添了一句,“瑞鵬做這么好,給兩家賺得盆滿缽滿,之后幾年都會是現金牛,爺爺要是不給你升一下位置我是不服氣的。”
陳意澤淡笑說,“我也需要時間來整合一下手里的資源,應該會休息一段時間再看,有時候沒必要太著急的。”
他在事業(yè)上是有一套,方清寧經驗沒他多還需要他指點,心里雖然因爺爺沒繼續(xù)讓他往過勞死發(fā)展有些遺憾,但也不好多說什么,飯吃得差不多了,撐著餐桌看陳意澤吃,突發(fā)奇想伸腳去撩他,“意澤,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她想看看他怎么編。
陳意澤抓住她的腳,先說了句‘你腳有點冷’,再警告‘不想碧血洗銀槍就不要撩我’,方清寧一下非常老實,正坐起來。他最后才說,“答案不想告訴你。”
是編不出來吧!她來了精神,“說說啊,為什么不想告訴我?”
“這問題以后再回答你。”陳意澤喝口水放下筷子,似笑非笑說,“倒是可以告訴你什么時候開始想肏你的。”
“什么時候?”這問題也不錯,方清寧始終是有些迷惑的,她在提離婚以前并沒感覺到陳意澤對她有太強烈的性興趣,當然啦,做的時候他也不敷衍,但就感覺和上班一樣,他表現還可以,但一般人如果有得選也不會主動上班。
他對她假笑下,看穿了她想法似的,“第一次見面開始。”
“真的嗎?!”她大吃驚,“我不信!”
他們22歲結婚,但相親是21歲時的事,都七年了,不過方清寧還是記得清楚細節(jié),在腦海里拼命復盤,“哪有,你放屁,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都沒說幾句話,全程都是我在說,你就一直看著我,超級尷尬的。”她當時還以為后續(xù)絕對沒戲了,陳意澤看起來甚至有些輕微厭惡她,她手機掉了,他撿起來還給她的時候,她手指無意撓了他一下,他馬上就抽回去,手機差點又掉了。而且陳意澤對結婚人選是很被動的,是她主動出擊把自己送進火坑里,他全程都只是配合態(tài)度,還警告過她自己和齊貞愛的事,反正整個就完全是她自己坑的自己,他是盡了善意告知義務的第叁人。
他只笑,方清寧絞盡腦汁舉出很多細節(jié)來列舉他的冷漠,最后他才說,“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什么?”又是大吃驚,“不可能!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不然怎么叫一見鐘情——你說,那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你不記得了。”他說,看她不肯放過他,依舊炯炯地看著,才講,“那次你大概沒看到我,我們十六歲的時候,在李家那個所謂舞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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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為啥就爆了字數,大概他倆不想太快退場吧,希望我多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