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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寧結束互助會活動,路過咖啡店買了兩杯冰咖啡放車里,她最近對Joe好得很糾結,出于愛照顧人的慣性和女朋友的一些義務,總會記得給他買咖啡,但是又猶豫如果把他的一些小習慣和口味記得太清楚,會不會太超過,他會不會更愛她。
但她并不想要這么多的愛啊,她拿來干嘛呢!捐給非洲嗎?
除了這點瑕疵,她的生活大體仍是很美好的,方清寧好喜歡這種節(jié)奏,從咖啡店回來一路哼歌,小小煩惱很快拋到一邊,連陳意澤這道坎她都跨過來了,Joe濕濕碎啦!反正她到底什么目的就只有自己清楚,大不了咬死不認,沒愛了分手,難道他還會跳太平洋嗎?
她高高興興哼著歌,端著兩杯咖啡從車庫進房,“Honey——我回來了!你在哪?”
Joe今天沒課,但要去見個投資人,之前就約好見過投資人直接來她家,兩人一起消磨一個下午再去吃晚飯,他要寫論文,處理公司的事,她也要看評估報告。基本來說他們的性多數(shù)都在睡前來個一發(fā)這樣,Joe不是那種精力無限的類型,畢竟二十多歲了,又很喜歡做力量訓練,動輒撕裂腹肌,上午去過健身房的話怎么也要休息幾小時才能搞,所以方清寧對這個下午不是太期待,她就隨便給他買了杯冰美式,并沒買他很喜歡喝但含糖量卻太高,所以很少點的南瓜拿鐵。
如果見投資人順利,他會在起居室開心地攤開一大堆辦公電腦什么的等她,如果不順利估計就在樓上影音室里打游戲,方清寧開門進來沒見人,也沒見那堆東西,她喊得就大聲了點。“Joe?”
Joe在這里還算半個客人,他很有家教,在影音室也不會關門, 確保主人的呼喚能傳達到他,但現(xiàn)在樓上也靜悄悄的,并沒有游戲音效。方清寧把咖啡放桌上,去拿手機看消息。
沙發(fā)里有人咳嗽了一聲,她整個凍住。
本能要跑,都跑了幾步才意識到這么做只能讓他更憤怒更瘋批,可卻遲遲無法回頭面對現(xiàn)實,她的心提到嗓子眼里,貨真價實的,脖子底下那塊地方砰砰亂跳。
但不回頭她也還是能看到陳意澤,在反光玻璃里他有些模糊的形象,短袖花襯衫(即使是陳意澤在加州海邊也只能穿短袖花襯衫!),沙灘褲,隨意地從沙發(fā)上直起腰來,臉上掛著含糊不清的笑意。
“嗨,寧寧。”男人語調很輕松,隨意地打著招呼。“好久不見。”
這叁個字扣動扳機,擊發(fā)回憶,方清寧想都沒想,跳起來轉過身說,“你這次別想關我——更不許下藥!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全安排好了,要是我失聯(lián)超過48小時就有人報警,有人和我爺爺說,而且你就是最大嫌犯!聽到?jīng)]有!你再敢說我是神經(jīng)病也沒人會信!你已經(jīng)不是我老公了我告訴你陳意澤,你給我下藥就是謀財害命!”
她越說越氣,新仇舊恨全都泛起,竟斗膽反守為攻,跳到沙發(fā)上要打陳意澤,“你干嘛還來,你放過我啊!你——你——”
陳意澤當然不會任她打,方清寧這屬于送菜上門,她怎么扭動掙扎都逃不出他的鉗制,只是徒勞無益地讓自己衣衫凌亂、頭發(fā)也散開了,這里熱,她都綁馬尾,現(xiàn)在長卷發(fā)蓬蓬地散在胸前,白嫩的胸脯隱藏在下方,乳頭露出來一點,驚心動魄的殷紅。
陳意澤的陰莖就頂著她腰部,又熱又燙一大團,他硬了,廢話他硬了,方清寧收縮了一下小穴,羞慚地承認自己也濕得一塌糊涂,她又怕又怒,沒道理地沮喪,憑什么陳意澤還能抓住她,她都藏這么好了,連她爸媽她哥都不知道她住哪——還有搞什么啊,不都沒癮頭了嗎,怎么纏斗一下就濕了,媽的心理咨詢錢全都白付了。
“……我什么?”
他又問了一邊她才反應過來,“你——你——”
你滾啊她到底沒敢罵出口,思前想后換出可憐兮兮的笑臉,顫抖著再試著重拾演技,“你……你放棄貞愛?你選了我了?”
她想裝得驚喜點,祈盼點,不像是現(xiàn)在這樣英勇就義的口氣。陳意澤盯著她笑起來,看不出信或不信,他臉上是一張和悅的面具,黑嗔嗔的瞳仁里閃著叫人心顫的亮光。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寧寧。”他在她下巴、臉頰甚至人中輕舔,舌尖濕滑,帶來輕微的刺痛和燥癢,像是貓科動物從骨頭上舔肉吃,方清寧被舔得渾身長刺,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心臟往全身蔓延,他就是不舔她的唇。“你把你這個小腦袋里藏著的那些骯臟的小秘密全都告訴我,我就告訴你我是怎么找到你的,怎么樣?”
她說不出話,呆呆地望著他,終究方清寧沒演過幾場大龍鳳也沒正經(jīng)在職場上打過滾,最多混混人人講體面的名媛太太圈,缺乏這么直接的廝殺經(jīng)驗,她已完全不知所措,找不到有效應對策略。
“就從你為什么覺得我會給你下藥開始好了,你說呢?”
陳意澤說,他終于咬住她的唇,但卻不肯吻深,輕咬了一下就退開來,就好像他已經(jīng)硬得發(fā)燙了也沒有操她一樣,他的聲音冷下來。“這是你最后一個機會,寧寧。”
方清寧在被囚禁之前他就用這個語氣和她說話,就像是他剛才的開場白,每一次他來看她都這么招呼,‘嗨,寧寧’。
嗨你馬勒戈壁的臭嗨!
她心里在罵,嘴在顫抖,眼淚不知不覺滑落下來,躲在他懷里孩子氣地大哭起來,徒勞無益地拖延一點時間。
“陳意澤你真的討厭,你真的討厭。”這是她唯一敢罵的話,方清寧真的幾乎從沒這么委屈過,上輩子最后那段日子她都卯足了勁在和他斗,反而不覺得委屈。
她真正傷心的時候需要有人拍她,他沒有動,她拿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陳意澤無奈地吐口氣,輕輕拍撫肩膀,但語調仍是冷靜。“寧寧?”
最后一招也沒用,方清寧走投無路,不得不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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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