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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寧是個喜歡反復(fù)橫跳的女人,對內(nèi)射是這樣,對肛交是這樣,對陳意澤的恐懼也是這樣,她開了燈回來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了,或許他就是沒射出來,要求她負(fù)責(zé)到底而已,她看了下室內(nèi),毫無破綻,他就算親自來這里也不會發(fā)覺不對,更何況只是通過攝像頭來看。
“老公要看哪里?”
這也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jīng)的裸聊,方清寧覺得很新奇,而且也知道她應(yīng)該騷一點,如果她剛才聽著陳意澤的聲音就那么浪,現(xiàn)在還能看到大雞巴,那豈不是動情得更快?
她伸手去拿跳蛋,但陳意澤阻止她,“用手,我看看寧寧的小屄。”
嘻嘻,隨便看,干干凈凈,如果被人灌過精,這么短一段時間可不夠全排出來的。
方清寧把手機放在腿間,得意之余有些羞澀,她扒開陰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屏幕中陳意澤的俊臉,這樣好像他要給她舔……他都好久沒舔她了,重生之后的這個陳意澤才不會舔她……
幻覺中似乎有一條濕熱的東西從她胯間舔過,咬住還有些腫脹的花蒂在唇齒間細(xì)細(xì)研磨,方清寧的手指跟著按下去,但卻獲取不了陳意澤帶來的快感,她忍不住想夾起腿研磨,卻把手機帶倒,“嗯……老公……”還沒說完,趕緊拾起手機,“倒了老公,看不了,老公,寧寧好想要你,好難受……”
她是真的很想要陳意澤,不僅僅是他的陰莖,還有上一世他玩弄她的手段,那么堅定、無情又充滿了統(tǒng)治力的在她身上肆虐,給她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感,和強烈的無所不在的窒息般的禁錮,這些都在她前后兩個小穴中轉(zhuǎn)化為讓她沉溺的酸癢快意,方清寧啜飲毒酒的時候也是享受的,雖然酒醒了她照舊想逃。
這一晚,陳意澤離她又近又遠(yuǎn),她也真的很久沒解渴了,Mark和Zes帶來再多高潮,也緩解不了內(nèi)心深處的饑渴,她無法如陳意澤要求,穩(wěn)定地給他提供擼管素材,在床上翻來滾去,兩腿絞成麻花,只能把手機抬高,另一只手放在下身自瀆,讓他審閱上半身全貌,潔白無瑕的皮膚,異常紅腫的乳頭,她不許Mark他們留痕跡只是出于謹(jǐn)慎,現(xiàn)在很有些料事如神的得意,沒想到吧,這突如其來的隨堂考,她早有準(zhǔn)備。
陳意澤似乎也沒想著考她,他把手機放在胯間,長指纏繞陰莖,占據(jù)全部畫面,臉只是隱隱約約浮現(xiàn)在背景中,好在聲音仍如同貼在耳邊,他戴了耳機,喘息聲就像是貼在方清寧耳垂上,“寧寧,啊……想不想舔老公的大雞巴……”
他呻吟得好銷魂啊……艸,陳意澤能不能多給她發(fā)點語音,以供日后做自慰素材,說不定她可以騙他調(diào)教出Siri軟件……
方清寧扭得更厲害了,“想啊,寧寧都流口水了,老公我好想回去給你舔,你什么時候回去……啊,寧寧光靠手到不了,老公,老公也給我舔……”
她剛高潮過一次,第二次本來就不會很容易,尤其陳意澤還一直用陰莖特寫吊著她,讓她看著那根壞東西精神奕奕、東搖西擺,被他長指輕輕一撩就搖頭晃腦的樣子,這個人平時看不出來,其實真的很會玩,方清寧饞涎欲滴,最后去也去得勉強,手機都快沒電了。陳意澤倒是在她急促的浪叫中痛快地射了出來,把畫面污染得一片白濁。
看那量,他是盡興的,長指很快揩去精液,把鏡頭舉起來,“睡吧,和老公說晚安。”
他眼睛里有些笑意,唇角也是微勾,似乎心情不錯,方清寧放松下來,本身也因為高潮又困了,呢喃著說聲老公晚安就睡過去。醒來已是十二小時以后,起身撥弄了一下手機,未讀消息不少,婆婆問她什么時候回去,事情辦完沒有,老爺子發(fā)了語音來問她怎么沒來吃早飯,午飯要不要一起吃,二哥在問好,還有一些拉拉雜雜的瑣事,手機信息里,Mark給她發(fā)了個廣告推銷信息,如果不是號碼熟悉,很容易會當(dāng)成垃圾短信忽略過去。
這就是高級伴游的素養(yǎng)啊,方清寧也不由感慨服務(wù)質(zhì)量,她想了下,不敢作死,還是給主管打電話,“讓他們倆走吧,沒結(jié)算的錢我現(xiàn)在付給你,情況有變,不需要服務(wù)了。”
人妻所謂的‘情況有變’,對伴游來說有時是很危險的,尤其是這種高級伴游,客戶非富即貴,另一半也就不那么好惹,兩個大男孩都深諳保命之道,離開得低調(diào)迅速,沒留下什么痕跡,方清寧找人來打掃小別墅,把行李搬回老爺子那里,決定暫且住一段時間再說。陳意澤看似是沒動疑心,但小心點沒什么不好的,反正……那兩個人比按摩棒也就是好點有限。
但情況總是在慢慢改善的,方清寧對此很樂觀,基金方面手續(xù)已快辦完,不過老爺子并不急著回國,難得來瑞士,有很多富人專享的保健治療可做,他也想在湖光山色中放松一段時間,國內(nèi)有事可以開視頻會議,或者也可以像方慶成一樣親自飛來瑞士找老爺子解決。
方慶成是在調(diào)職決定下來的第二天到的瑞士,那天方清寧正好去打網(wǎng)球,回來的時候大哥坐在別墅院子里抽煙,表情很深沉,她站住腳叫了一聲,“哥?”
方慶成心事重重的樣子,“來了,過來坐。”
方清寧知道方慶成是對她起疑心了,老爺子對她算寵愛,計劃和她通過氣,方慶成會被調(diào)到歐洲這邊來負(fù)責(zé)方家的跨境地產(chǎn)業(yè)務(wù),為大房堂哥收拾爛攤子,這也不算是完全發(fā)配冷宮,如果能做得好,依舊是大有可為,方清寧幾句讒言中,被證實的只有他和齊貞愛的關(guān)系,至于她誣陷他和陳意澤合伙牟利,包括想要害他,目前都沒有實證,老爺子不因為方慶成睡了一個女人就徹底放棄這個還算能干的孫子。方慶成來歐洲,和齊貞愛的關(guān)系自然無法延續(xù),過幾年再安排一段政治聯(lián)姻,肯配合還會栽培,如果還不肯,資源順勢向一樣能做出成績的老二傾斜也是合情合理。
至于調(diào)離方慶成的理由,老爺子不會藏著掖著,剛才在別墅里恐怕直接攤牌了,他和陳意澤搞同一個女人,關(guān)系還很穩(wěn)固,穴兄弟也是兄弟,也要回避。方慶成自然懷疑她向老爺子告狀,雖然陳意澤從來沒有明說過齊貞愛的情人都還有誰,但兩人同床共枕,家里人也都清楚方清寧的能力,他有疑心很正常。
方清寧也不怕方慶成,但她怕方慶成把這一切告訴陳意澤,她已想好全盤說辭,坐在方慶成身邊,“怎么來了?項目出差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