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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好,喜不喜歡我?”
她不肯說話,他力道重了些,細(xì)細(xì)的輕吟便從她齒間泄出來。
“那你親我,我就知道了,”薛聿目光從月彎肩頭越過,和走廊另一邊的人對視,仍是毫無痕跡地繼續(xù)哄著她,“我好難受,又不能吃藥,誰害我發(fā)燒的?是你,都是你,吸那么緊……”
剩下的話全被她的吻堵在喉嚨里。
她扯著他的衣領(lǐng)往下拉,惱羞成怒似地,舌頭往里探,將他他得逞后愉悅的笑聲吞進口腹。
從背后看著,是梁月彎強吻薛聿。
……
有人唏噓,“還這么早,就要走了?”
“沒辦法,月彎家教嚴(yán),不能晚回家,你們好好玩,”薛聿面不改色,“麻煩幫我把她的東西遞出來。”
“別急呀,”男生把付西也面前的杯子添滿,又倒了一杯酒遞給薛聿,“你們兩個大學(xué)霸不喝一杯,說不過去吧。”
一個理科第一,一個文科第一。
雖然兩個人都是常年穩(wěn)居光榮榜首位,一文一理,成績不能放在一起比較,但每次月考都會總給人一種在暗暗較勁的意味。
付西也冷漠的表情和十分鐘前在走廊如出一轍,薛聿笑了笑,沒接那個酒杯。
“下次吧,留著喝我和月彎的喜酒。”
……
梁月彎打電話跟吳嵐說晚上可能不回去,吳嵐問她有沒有喝酒,又叮囑了幾句。
“小薛也在嗎?”
“嗯,他們班在隔壁。”
吳嵐對薛聿很放心,也知道他會照顧梁月彎,倒是沒再多說什么。
薛聿從酒吧門口的臺階走下來,勾住梁月彎的脖子,帶她上了出租車。
距離不遠,也過了高峰期,道路通暢,十幾分鐘就到了。
梁月彎想去藥店買瓶酒精都沒有機會,薛聿拉著她回到家,摔上門的同時將她推到門后。
連燈都沒開。
他的吻來勢洶洶,梁月彎有些招架不住,手推著他肩,被他握住手腕反絞在身后。
薛聿單手脫掉上衣T恤,不等梁月彎緩過勁兒就掐著她的下巴抬高,舌頭直接抵進她嘴里。
唇無法閉合,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他一路往下舔到領(lǐng)口邊緣,牙齒咬著她衣服的扣子拉扯解開。
他并不算溫柔,比昨晚還要熱烈,甚至沒有足夠的耐心幫她脫衣服,扣子崩掉一顆,掉在地板上,彈了很遠,聲音很刺耳。
上衣還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臂彎,他一只手就已經(jīng)摸到她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