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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慕嵐筋疲力盡的時候,酒也漸漸醒了,她目瞪口呆的趴在他的身上不敢動,似乎還處于一片震驚中。
“累了,那換我來?!蹦腥说偷鸵恍?,翻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賣力的耕耘著。
慕嵐不知道這荒唐的一幕是怎么結束的,只記得自己最后一個勁的哭泣,偏生男人不放過她,直到她連連求饒才勉強歇了下來。
慕嵐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坐上了去愛爾蘭的飛機,一動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臭流氓?!彼藓薜牧R著。
“夫人,早安?!蹦腥松袂鍤馑荒樞σ獾目粗?。
“哼?!蹦綅估浜吡艘宦暠闩み^頭,一動發現雙腿間涼涼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男人為她擦的藥膏。
裴寒熙把慕嵐撈在懷中,用下巴摩挲著她的小臉,“夫人這么生氣,是不是怪為夫昨晚表現得不讓人滿意。”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早已習慣了以看她臉紅的樣子為樂。
“臭男人,你簡直可惡透了,你說說,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壞的人?!?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慕嵐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才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耳邊還有飛機的聲音,不由得揪著男人的衣服,“寒熙,我們這是在哪兒?”
“飛機,我們直接去愛爾蘭?!?
“啊,我們就這樣走了,那兩個小家伙怎么辦?那么多賓客怎么辦?”
“嵐兒,現在是我們的蜜月期,先把兩個小家伙拋在腦后,賓客們不用你操心,不是有琪琪和南宮絕在應付嗎?他們肯定能應付好的。”裴寒熙的嘴角勾了勾,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才不會做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的事情。
可憐的南宮絕和宋琪不得不承受賓客們的敬酒,甚至是洞房也被許晉仲等人鬧得個底朝天,最后度過了一個凄慘的洞房花燭夜。
他在心里把裴寒熙罵了無數遍,怪不得他好心的給他出謀劃策,敢情是找墊背的,為了中途能夠退場,為了帶著嬌妻出國度蜜月,而他則苦逼的留下來應對這些瑣事,承受宋家人的怒火。
——
郊外,墓園。
陳皓手捧著一束白玫瑰慢慢的移動著步伐,他的視線始終緊緊的鎖住一個點,在快要接近它的時候,他突然間停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撫在心口的位置,這個地方像是裂了一道口子,疼得快要窒息,疼得讓他忍不住微微弓著腰。
他的唇角勾出一抹譏誚的弧度,她過去的那么多年是不是每天都在飽受這種煎熬,是不是她也曾經痛不欲生。
他的唇色有幾分透明,眼前又浮現出那天的場景,她渾身是血的從高處飄了下來,像一只突然被折翼的蝴蝶。
在原地停留了一會,陳皓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到她的墓前,難以想象,她已經化成了灰,她就這么安靜的呆在黑暗的土里。
她怕黑,他其實一早就知道,因為她房間里的燈總是徹夜不滅。
照片上的她,笑得眉飛色舞,是他從未見過的笑靨。
他顫抖著抬起手,輕輕的撫過她的五官,可是卻是冰冷的,沒有一丁點的溫度,他觸電般縮回了手,有些頹廢的面容上滿是悲哀,令人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胃部的地方開始痙攣,他疼得高大的身形一晃,直接跌落在地上,靠著一塊石頭勉強支起身子,他一手按著胃的位置,一手扶著石頭,低低的笑出聲來,難以自抑。
“葉荷娜,你要是活著該多好,你要是此刻站在我的面前該多好,原諒我,原諒我……”
他像自虐般放任自己一直疼下去,這點痛和心口處相比的根本不算什么,他蜷縮著身子,過了許久,最終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個藥瓶子,從中取出兩粒吞了下去,然后閉著眼睛安靜的睡過去,只是眼角的淚卻無聲的順著俊臉往下流。
“皓,我放你自由了,從此之后沒人能夠再束縛你……這次是真的自由了,自由了?!?
“再見,我唯一的愛。”
“不要”陳皓猛然驚醒,看著面前的一切眼睛漸漸的暗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睜眼,什么都沒有變。
他還是形單影只。
白玫瑰散落在地上,有些甚至已經被壓壞了,他蹲著身子,然后一片一片慢慢的撿起,最終往前挪了幾步,在她的墓前跪下,挺直了身子,把玫瑰花一片一片的放下。
最后他兩只手扒著墓碑,微微垂下頭,低聲道:“再見,我遲來的愛?!?
愛情來得太遲,等意識到的時候早已沒人還在原地等待。
“我走了,也許不會再回來了,你自己保重。”
他沉默著跪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他才站起轉身離開。
夕陽打在他的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暗影。
出了墓園,他拿出手機,慢慢的敲下幾個字,然后回頭再看了一眼,終于大步離開。
——
慕嵐收到陳皓的短信的時候正在和裴寒熙游走在北愛爾蘭的首府貝爾法斯特,看著異域的風情,臉上始終綻放著如花的笑靨。
“看什么呢?”慕嵐突然之間的停頓引得裴寒熙湊過身子。
這一看短信臉立馬黑了,這是誰發的,難不成是她的愛慕者,誰這么大膽,竟然連他的老婆都來招惹。
慕嵐收起手機,一抬頭就看見男人那陰沉得快要下雨的俊臉,有些無奈的戳了戳他的俊臉,“**oss,這是怎么了?”
“誰給你發的短信?”
現在陳皓對她沒有一丁點的想法,他發的短信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坦白道:“陳皓發的,說是祝我幸福,其實我也想對他說這幾個字?!?
畢竟曾經在彼此的生命中有過不可抹去的存在,即使最終沒有在一起,也希望他能好好的,努力尋找屬于他自己的幸福。
裴寒熙眼睛瞇了瞇,沉了俊顏,“這小子怎么還賊心不死,不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嗎?”他說著不再是拉著她的手,改而死死的圈著她的纖腰,那動作霸占性十足。
“老公,咱們不亂吃飛醋行不?”慕嵐順勢抱著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