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她抵在墻上,他炙熱的吻緊隨其下,狠狠的鉆入她的口中,逮著她的小舌肆無忌憚的允吸,她一點都不閃躲,反而主動和他相纏,兩人忘情的擁吻,訴說劫后重逢的思念與火熱。
慕嵐的主動裴寒熙自是很享受,他神色在下一秒變得詭異,因為慕嵐竟然把小手探進他的衣服,大膽的在他的軀體上游移,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勾著他的脖子,整個人輕輕一跳雙腿完全脫離地面,纏在他精壯的腰上。
裴寒熙沒料到她會突然有此動作,怕她摔下來,一邊回應(yīng)著她的吻,一邊立馬穩(wěn)穩(wěn)的托住她。
她親吻的動作停了一下,微微挪開因為方才的一番激吻而水潤紅艷的櫻唇,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笑得眉眼彎彎。
裴寒熙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
她愈發(fā)得意了,這次沒有再去吻他的唇,而是去咬他的脖子,像只小野獸一樣又啃又咬,有時掌控不好力度會讓他吃痛,他始終神色寵溺的看著她,放任她所有的舉動,心想這段日子她肯定壓抑太久了,所以才會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她咬著咬著就不滿足了,作勢要去脫他的衣服,裴寒熙眸子的顏色漸漸加深,按住她到處煽風點火的小手,緊緊的包裹在手中,壓制住被她勾起的欲火,啞聲道:“嵐兒,別惹火。”
她不管不顧,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固執(zhí)的去脫他的衣服,因為始終不得其法秀氣的眉毛緊緊的擰成一團,他看著她的樣子不免有些心疼了,可是雙手一直抱著她無法很好的配合她的動作。
無奈的嘆口氣,他只能用一只手拖住她,抬起一只手方便她把他的衣服撩高褪下,然后又換另一只手,如此他很快就光裸著上半身。
慕嵐順著他的脖子一路吻下去,當含住他胸前的那一點時,男人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似在享受又似在掙扎。
裴寒熙極力壓下心頭的躁動,一低頭就看見那個媚眼如絲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情不自禁抬手覆蓋在她的額頭上,他一早就注意到,她的嗓音有些沙啞,該不會是感冒燒糊涂了吧。
在情事方面,她一直都是羞澀的,何曾這樣大膽過。
手下的觸感沒有想象中滾燙,很明顯她沒有發(fā)燒,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心情變得愉悅起來,“嵐兒,是不是想我了?”
慕嵐咕噥著,卻重重的點頭,帶著鼻音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哭,“想,很想很想,想得心痛得快要死了。”
裴寒熙心頭一酸,重重的吻上她的紅唇,開始去扯她身上的睡衣,她很配合,主動抬起雙手配著他的動作,睡衣下的她不著衣物,所有的美好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的眸色漸漸變得幽深,深黑得嚇人。
他化被動為主動,細細吻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她難耐的揚起修長的脖頸,手卻去扯他的皮帶。
盡管對她的渴望那么強,他依舊克制著自己不要太過沖動而傷害到她,直到她情動發(fā)出呻吟聲,他才深深的占有她,把這么久的隱忍和思念全部爆發(fā)出來。
她的大膽和回應(yīng)讓彼此都有了一種全新的感受,客廳里,沙發(fā)上全都留下他們歡愛的痕跡,慕嵐只覺得渾身癱軟,提不起一點力氣,只能跟隨著他一起沉淪,腦海中閃過絢爛的煙火,她不想睡過去的,因為怕睡過去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失,可最終還是忍不住倦意。
閉上眼睛前,她低聲呢喃,“真希望這場夢可以一直做下去,永遠都不要醒來。”
裴寒熙看著累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時間哭笑不得,敢情這丫頭以為自己在做夢,所以才這么的肆無忌憚,怪不得和清醒的時候完全不同。
愛憐的撫過她身上白嫩毫無瑕疵的肌膚,她此刻的身子很敏感,即使睡著了依舊在輕顫,把她抱到衛(wèi)生間洗漱了一番,才重新抱她回床上。
慕嵐是被自己設(shè)的鬧鈴吵醒的,即便眼皮很沉,她還是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因為要去看兩個小家伙了,她這個做媽媽的實在是不合格,可以一個星期不去看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想她。
動了一下身子,渾身酸疼得厲害,腦海中全是夢境中與裴寒熙的糾纏,全身的肌膚忍不住泛紅,隨手摸了一下旁邊的位置,觸手一片冰涼,神色不由得一暗,終究是混牽夢繞而已,一滴晶瑩的淚珠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慕嵐抬手撫了撫額,一下床雙腿就發(fā)軟,她不是什么無知的少女,這是什么類型的酸軟她比誰都清楚,一顆心跳得紊亂,她立馬走到穿衣鏡前,扯開自己的睡裙,白嫩的肌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吻痕。
一顆心徹底的涼了下來,她剛剛到底和誰發(fā)生了關(guān)系?為什么她只記得裴寒熙,其他人一個都記不住,難不成她把別人當成裴寒熙了,她隱約記得她去開過門。
慕嵐的腦子一團漿糊,她壓根沒去想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裴寒熙,快速的走出臥室,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男人。
怎么辦,她背叛裴寒熙了。
她一個人縮在沙發(fā)的角落里,低低的抽泣著。
裴寒熙回來的時候便看到這么一幕,慕嵐依舊穿著睡衣,縮在沙發(fā)的角落哭得正傷心,也許是聽到他的腳步聲,她猛地抬起了頭,防備的盯著他看。
裴寒熙勾了勾唇,嗓音低啞,“夫人,我回來了。”
慕嵐一張笑臉精彩紛呈,卷曲的睫毛上依舊掛著晶瑩的淚珠,似是被嚇到,她眼睛睜得很大,直勾勾的看著他,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怎么了?才兩個多月不見,連自己的丈夫都不認識了?”他調(diào)侃。
慕嵐還是一瞬不瞬的看著裴寒熙,生怕他會突然從她的眼前消失,快速的抬起手臂放在嘴邊狠狠的咬了一下。
裴寒熙目光一閃,這丫頭對自己還真狠。
“嘶。”她倒抽了一口起,疼,真疼,難不成她現(xiàn)在沒有在做夢,裴寒熙真的回來了,他就站在她的面前。
“寒熙,是你嗎?”她小手依舊維持著抱著雙腿的動作,抬起烏黑的翦瞳怔怔的看著他。
“我回來了,我說過會回來的,不會讓你一個人的。”裴寒熙低低的道。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氣息,慕嵐突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準備奔向他的懷抱,豈料雙腿一軟直直的朝著地面摔去。
裴寒熙嚇得立馬丟下手中的東西,大步上前穩(wěn)穩(wěn)的擁她在懷。
慕嵐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腰,喜極而泣,隱忍了兩個多月的淚水肆無忌憚的往下掉,打濕了男人的胸膛。
裴寒熙的心緊緊的,她的淚水刺痛了他的雙眼,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嵐兒,是不是疼了?乖,我一時間沒有掌控好力度。”
“不疼,一點都不疼。”她又哭又笑,弄得裴寒熙不知所措。
裴寒熙比了一下她的腰,他記得,她以前沒有這么瘦的,現(xiàn)在都能喀手了。
“這段時間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裴寒熙擰著俊眉,大有秋后算賬的趨勢。
“哪有,我一直都有好好吃飯的。”她吃了,可是身體本能的排斥就不在她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了。
“騙我呢?好好吃飯怎么都變成這樣子,丑死了,抱著都喀手。”男人不滿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的嫌棄,而是傾盡一世的寵溺和溫柔。
慕嵐心虛的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音,“我沒騙你,真的吃了,只不過全部吐出來了。”
裴寒熙的眼睛瞇了瞇,帶著她坐到沙發(fā)上,板著臉看著她,低沉的嗓音里帶著難掩的厲色,語氣也不好,“怎么回事?細細的給我說一下,怎么會吃了全部吐出來?是不是生病了?有沒有去看醫(yī)生?醫(yī)生都是怎么說的?”
慕嵐心頭一陣酸澀,眼淚控制不住的再次落了下來,被他關(guān)心的感覺真好,有他在身邊的感覺真好,這段時間臥室里總是清清冷冷,每次都安靜的讓她窒息,好在她終于等到了他,他回來了,他沒有就這么拋棄她。
越想慕嵐的眼淚掉得越兇,最后反而閉上眼睛大聲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