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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還要準備嗎?”慕嵐覺得自己的衣服很多,應該隨便一件都行,根本就沒想這個問題。
“我都替你準備好了。”
推開房門,裴寒熙也松了手,慕嵐的視線有些模糊,緊接著慢慢清晰起來,衣柜處掛著一件紫色的旗袍,不是傳統的那種旗袍,混合了東西方的元素在其中,紫色偏淡,不會讓人顯得老氣,反而會凸顯一個人的氣質。盤扣十分的精致,幾朵白蘭花被別出心裁的繡成了黑色,時尚與穩重并舉。
下擺則比較西化,有點模仿魚形,和現在最流行的那些晚禮服大同小異,微微卷起的褶皺不用想也知道穿在身上會如何的靈動飄逸。
慕嵐的眼睛有些發亮,不可否認,這旗袍穿在身上真的很漂亮,也很舒服,質地柔滑。
只是她從來沒有穿過旗袍,孩子的滿月酒這樣穿也不知道適不適合。
“寒熙,你確定要讓我穿旗袍出現在孩子們的滿月酒上嗎?我怎么覺得怪怪的。”
“很合適,快去試一下。”裴寒熙推了推慕嵐的肩膀,眼中有些急色。
慕嵐習慣性的輕咬了一下唇瓣,拿起旗袍走進了換衣間。
第一次穿旗袍,慕嵐耽擱了很久從才換衣間出來,微微垂著頭,看起來有幾分忸怩。
裴寒熙的眼睛倏地一亮,閃過一抹驚艷,毫不夸張的說,有幾秒鐘他處于呆愣的狀態。
他果然沒有看錯,這旗袍真的很適合她的小妻子,懷孕哺乳讓她的身材愈發的豐腴,可產后的她身材恢復的很好,更確切的說她的身材從未走形過,這么一穿,簡直把她身上所有的美好都凸顯出來。
脖子處透明的設計襯托出她修長的脖頸,無袖的設計把她一雙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開叉的設計更是讓她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腰身束緊,把她曼妙的身材顯露無疑,她如一朵開在百花叢中的罌粟花,耀眼奪目。
裴寒熙眼睛有些熱了,朝著慕嵐低低的道:“嵐兒,過來。”
慕嵐抬眸看了他一眼,被他眼中的灼熱弄得面紅耳赤,抵擋不住他那幽深的視線,最終只能朝著他走去。
裴寒熙從后面圈住慕嵐,把她一襲披散的黑發挽起,裴寒熙特別喜歡慕嵐的長發,月子期間本來慕嵐是想把頭發剪短以方便打理,裴寒熙說什么都不同意,最后只能作罷。
“寒熙,你想做什么?”
“不要動,我幫你把頭發弄起來。”
裴寒熙動作有些笨拙,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把慕嵐的頭發挽起,用事先準備好的玉簪子扣緊。
一下子慕嵐的身上又添了一層古色天香的氣息,仿佛從潑墨畫中走出來。
“走,我們去照照鏡子。”裴寒熙半摟著慕嵐走到了落地穿衣鏡前。
慕嵐看著鏡子里那個陌生的女人不由得微微張開小嘴,這真的是她嗎?一個人的氣質怎么可以瞬間改變?
鏡子里的人兒嫵媚清新,自成一股風情,裴寒熙很滿意,低低笑道:“等明天畫個淡妝效果肯定更好。”
“寒熙,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早就準備好了,打算婚禮的時候讓你穿,這幾天突然想到滿月酒的時候穿也很好。”
慕嵐轉身抱著裴寒熙的腰,“謝謝,我很喜歡。”剛剛還在說他沒有給她送過禮物,想不到禮物立馬就到手。
裴寒熙低頭下巴,俊臉一片溫柔,下巴輕蹭著她的發絲,再次由衷的感嘆,“真美。”
慕嵐羞赧的把她埋在他的懷中,手上的力度不自覺的收緊,她嬌嫩柔軟的的身子若有若無的摩挲著他的軀體,觸感那么的明顯,裴寒熙心頭有些熱了,大拇指隔著半透明設計的旗袍輕輕撫摸著她美麗的鎖骨。
久違又熟悉的觸摸立馬讓慕嵐的背脊竄起了一股電流,小臉蒙上了一層粉色,心跳不由得加快。
單純的撫摸又怎么能化解裴寒熙的思念之情,他低頭,一手禁錮著她的纖腰,一手微扶著她的腦袋,然后一個接一個的濕吻盡數落在慕嵐的脖頸上和鎖骨處。
慕嵐被迫仰起頭了,他眼中的火焰是那么的明顯,仿若隨時都可能將她燃起來,肩膀忍不住縮了縮。
“嵐兒,好想你怎么辦?”他含糊其辭的說著。
慕嵐心頭一震,小臉愈發爆紅,卻是小聲的咕噥道:“我不每天都在的嘛。”
他氣憤的在她的脖子上輕咬了一下,似在懲罰她的故作不懂。
“呲,疼。”慕嵐忍不住哼出聲來,緊接著腦中閃過一道靈光,立馬推開了裴寒熙。
裴寒熙沒有防備,加上有些陶醉在她的美好中,她一推他就向后退了幾步,樣子顯得有幾分狼狽,他眼睛輕微的瞇了瞇,看著那個始作俑者哭笑不得。
要是讓他以前的戰友和手下的兵看到他這個樣子,恐怕免不了一番嘲諷,他竟然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輕而易舉的推開了。
慕嵐可顧不了這么多,她跑到穿衣鏡前,微微偏過頭看自己的脖子,神色有些擔憂,果不其然,有幾枚淡淡的吻痕,被男人咬到的地方更甚,有一道明顯的小傷口。
慕嵐轉頭控訴的看著裴寒熙,“寒熙,你屬狗的嗎?你這樣讓我明天怎么穿這衣服,就不能忍著點嘛,偏偏要挑這個時候。”
裴寒熙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我有注意力道,媽不是給了藥的嘛,現在擦一下明天肯定就看不出來了。”
他心中隱隱有些后悔,他的妻子本來就美,現在穿上旗袍的樣子又添了一些魅惑,不知道明天的男士要拿什么樣的眼光來看她,好在旗袍勉強算保守。
矛盾,既想一個人獨占她的美,又想讓那些人羨慕他娶了這么一個明艷動人的妻子。
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慕嵐依舊感覺到裴寒熙看著她的眸光又炙熱了幾分,瞥了一眼浴室的門,“行了,懶得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
裴寒熙看著慕嵐那重重的落鎖聲,無奈的勾了勾唇角,他進去的辦法多的是,可是現在時機不對,他進去只會自己找罪受。
拿起睡衣,裴寒熙去了客房的浴室。
慕嵐洗完出來不見裴寒熙,疑惑的斂了斂眉,看他的睡衣不在了悟的笑了笑。
慕嵐剛想吹頭發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沒有多想直接按下了接通鍵,奈何電話里的人遲遲沒有出聲。
“喂,你好。”慕嵐嘗試性的出聲。
電話里依舊沒有出聲,打錯了吧,“喂,你要是再不說話我要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