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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慕嵐一定知道答案,因為她早短短的時間內真的重新愛上另外一個人,不是一般的愛,而是深愛,愛慘了。
慕嵐一直沉浸在裴寒熙沒事的消息中,沒有聽清葉荷娜的問題,“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見,你再重新說一遍。”
“沒說什么,你聽錯了。”葉荷娜不愿意再多說,許久之后才聽見她道:“慕嵐,我很羨慕你,羨慕你到嫉妒的地步,嫉妒到一提到你就會咬牙切齒。”
曾經嫉妒讓她發狂,做了那么多的錯事,到頭來只是把心儀之人推得越來越遠。
慕嵐勾唇輕笑,葉荷娜和張蔓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葉荷娜從不掩飾她對她的恨意,而張蔓總是一副令人作嘔的惺惺之態。
當一切過后,她其實更欣賞葉荷娜的坦然。
“慕嵐,你知道嗎?皓和我結婚的原因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僅僅因為他占有了我,只不過是為了負責任。”葉荷娜說出口之后連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怎么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揭自己的不堪。
慕嵐抿唇不語,此刻的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安慰的話說不出,那只會顯得太假。陳皓和葉荷娜突然要結婚她也覺奇怪,只不過沒往深處想,單純的以為是陳皓猛然醒悟意識到身邊人的好,想不到竟然是這種原因。
“慕嵐,你說可笑吧。”葉荷娜低低的笑了起來,忽然想將心頭的不快傾囊而出,仿佛錯過了這次就再也沒有了訴說的機會。
慕嵐沒有出聲,只是聽葉荷娜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三天后就是我們的婚禮,我想,我還是會高興的挽著他的手接受所有親朋好友的祝福。”
“我真的很愛他,我大概是生病了,并入膏肓,一種絕癥,無藥可醫。”
“呵呵,我不知道世界上怎么會有我這么傻的人,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你說是吧?慕嵐。”
葉荷娜在問慕嵐,又好像沒有再問,她只不過是找一個出口宣泄內心隱藏多年的情緒。
“榆木腦袋啊!”葉荷娜笑著感嘆。
慕嵐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很心酸,忍不住摟過葉荷娜的肩膀,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別想那么多,你們會幸福的,陳皓總有一天會察覺到你的好。”
葉荷娜一愣,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她沒料到慕嵐會有如此舉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抬起來欲推開她的手慢慢的垂下。
她一直都沒有什么真心的朋友,活了這么多年生活的重心一直都是陳皓,根本就沒時間去經營所謂的友誼。
不管眼前這個人是怎么想的,姑且讓她把她當做一個知心朋友吧。
“慕嵐,你是不是好幾天都沒有洗澡了,我怎么聞見一股酸臭味。”葉荷娜一笑,故意在慕嵐的身上嗅來嗅去,動作夸張的發出吸氣聲。
“我看是你沒有洗澡才對。”慕嵐回擊。
“呵呵。”葉荷娜笑得矜持又優雅。
就在兩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屋頂處的瓦片被人揭開,一道刺眼的束狀光線射了進來,讓兩人不得不放開彼此。
葉荷娜有些不自然,慕嵐也好不到哪去,兩人以前一直都是水火不容的關系,突然變和諧了難免需要過渡的時間。
兩人尷尬的互看了一眼,轉而垂下頭。
張蔓看著下面的兩個人,眸中閃過一絲憤怒,葉荷娜和慕嵐的關系她是知道的,因為陳皓的事情兩個人可以算是仇人,裴寒熙也曾經打擊過葉家,明明該是互相殘殺的畫面為何變成了兩人抱在一起。
這一點,她失算了。
“真是搞笑,沒想到會讓我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你們兩人這是搞上了?準備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
張蔓的面孔有些扭曲,在那有限的空隙內往下俯瞰越發的駭人。
慕嵐沒有抬頭去看她,對她齷齪的問題也沉默不語。
葉荷娜也沒有理睬張蔓,顧不上周圍的臟亂,學著慕嵐靠在墻壁上。
兩人的冷處理方式氣得張蔓只發抖,大聲的吼道:“慕嵐,現在給我裝清高,我看你待會還怎么清高的起來。還有你,葉荷娜,本來你和我無冤無仇我也懶得收拾你,誰叫你不知好歹的跟了上來,反正殺一個人我已經難逃一死,我不在乎多殺一個,你現在要是對慕嵐做點什么,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
對于張蔓的怒吼,葉荷娜顯得很平靜,淡淡的笑道:“其實你比我還悲哀,我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至少得到我心儀的男人,他也答應娶我了,你最悲哀,什么都沒撈到,又毀了容,身敗名裂,像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和你一比,我突然對自己目前的現狀滿足起來了,至少有一個愿意娶我的人。”
“你給我閉嘴,閉嘴,你什么都不懂,你沒有資格來教訓我。”張蔓變得愈發的暴躁,長長的指甲就這樣滲進腐朽的木頭上,發出嘖嘖的聲響。
慕嵐拉了拉葉荷娜的衣袖,不贊同的看著她,搖頭示意她不要激怒張蔓,張蔓現在就像一直暴怒的獅子,惹了她沒有好果子吃。
葉荷娜像是沒有聽到慕嵐的勸,繼續道:“這就是現實,你真可笑,口口聲聲說自己愛裴寒熙,可你背后都做了什么,和別的男人上床,甚至懷上孩子墮胎之后不能生育。我就不同,我的身我的心全部終于一個男人,從始至終我就只有陳皓一個男人,我的處子之身也是前不久才交給了他,你說你這樣的人有資格說愛嗎?你配嗎?就不怕玷污了這個詞。”
“你無法理解,你怎么能理解我的感受,你知道一個男人給了你所有寵愛卻不能給你愛情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嗎?你知道他讓你動了心卻說他的心沒有你的我位置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你知道他故意激怒你就是想讓你車禍而亡時的心酸嗎?你知道他讓人將你毀容時的心痛嗎?這些你都沒有經歷過,你憑什么來教訓我。”
張蔓嘶吼,眉目之間陰戾之間翻涌,“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我為什么就不能和男人上床,只要我的心不背叛**背板了又有多大關系,他要是肯要我,我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都是他逼的。”
慕嵐嘆息的搖頭,為張蔓剛才的話,心不背叛,**背叛有什么關系,這是什么藝術家的邏輯。如果是心不背叛,身體被動背叛也許還可以原諒,可是主動的話,那真的是罪無可赦。
“張蔓,也許你從來沒有愛過裴寒熙,你自以為是的深愛只不過是因為沒有得到而產生的不甘,只是你的自尊心在作祟。”慕嵐忍不住插嘴。
“別用一副教訓人的口吻給我說話,我最討厭的便是你這副嘴臉,自命清高,你能好到哪里去?要是你換成是我,估計你會比我還浪蕩。”
浪蕩,慕嵐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詞還真的挺適合用在她的身上,看來她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葉荷娜自然也明白慕嵐在笑什么,也跟著笑出聲來,她以為自己算沒臉沒皮的,想不到今日碰到一個極品中的極品。
張蔓意識到自己說錯,憤怒的從頂上扔了一塊瓦片下去。
哐啷
慕嵐和葉荷娜嚇了一跳,好在張蔓的力度不夠,瓦片沒有砸在她們身上,距離她們還有一段距離。
慕嵐心有余悸的撫著心口,看著破碎的瓦片背脊之處生出一股寒意來。
和葉荷娜對視一眼,兩人達成一致協議,憤怒中的人都經不起激。
她們的再次不出聲落在張蔓的眼中同樣不順眼,她在房頂上安好了攝像頭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