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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猜的。”
老爺子哈哈一笑,過了一會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嵐丫頭,報紙上的事情爺爺看到了,你剛剛看到的時候肯定很難受吧?”
“說不難受肯定是假的,但我相信寒熙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當時只是惱怒他的欺騙。”慕嵐目光坦然,毫不保留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老爺子雙手背在身后,在書房里來回的踱步,許久嘆息一聲,“寒熙是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要是換做古代,那就是所謂的文武全才,要是他一直在部隊發展,他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的,可惜他中途選擇了退役,這也是我一直遺憾的事情,但我還是支持他的決定,am是裴燁一輩子的心血,裴燁一生沒有子嗣,寒熙繼承這一切也無可厚非。”
慕嵐不知道老爺子要和她說什么嗎,只是靜靜的聽著。
“嵐丫頭啊,寒熙雖然已經退伍了,但有些時候也會配合南宮那小子的行動,其中可能會有些危險,你必須要先做好一個心理準備。”
“危險,什么危險?”慕嵐一聽見這兩個字呼吸一窒,愣愣的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一笑,“嵐丫頭不要緊張,我只是舉個例子而已,最主要的是想告訴你,寒熙有些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就比如今天報紙上的事情,你要多多理解他,爺爺今天已經幫你狠狠的罵了他,本來今天計劃的是想抽他一頓的,可是我仔細一想,這并完全是他的錯,爺爺不能蠻不講理不是?”
慕嵐點點頭,“爺爺,我知道,也能理解他。”
“爺爺早看出來了,一看你那個緊張的樣子就知道,我只是罰他挨餓你都受不了悄悄給他送飯,我要是抽他一頓估計你就要記恨爺爺咯。”老爺子輕輕哼了一下。
慕嵐一直以為今天的事情沒人知道,沒想到老爺子其實了然于胸,臉頰微微紅了紅,“我才不會怪爺爺,就是心會疼而已。”
“呵呵,你這丫頭,心疼,你這是提醒爺爺以后都不打他喲。”
慕嵐起身攬住老爺子的胳膊,有些調皮的道:“爺爺要是想我不心疼就只能這樣咯。”
老爺子搖了搖頭,和慕嵐一塊下了樓。
夜晚,老爺子交代王姨睡在慕嵐的隔壁,方便照看慕嵐。
慕嵐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怎么都睡不著,過了一會只能打開燈,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發呆,看了一下時間,才11點鐘,拿過手機撥通了裴寒熙的電話,可惜提示的是已關機。
慕嵐打開床頭燈,看了一會書,直到眼皮有些沉才關上燈。
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本來就睡得有些淺,一點響動就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嘎吱”
窗子處傳來的聲響讓慕嵐心中產生了提防,隨手打開了等,自己則起身往窗子邊走去。
軍區大院的房子沒有安防盜窗,慕嵐曾經問過裴寒熙說,裴寒熙當時只是一笑,說軍區大院時時刻刻有勤務兵把手,比一般的地方還要安全。
慕嵐沒有多想,以為是風把窗戶吹開了,想起身去關窗戶,還沒走到窗子邊,突然窗子完全被打開,緊接著跟前閃過一道暗影。
“誰?”慕嵐的驚叫聲被裴寒熙及時的捂住了嘴。
“嗚嗚”慕嵐有幾分掙扎。
“嵐兒,別害怕,是我來了。”
裴寒熙的聲音,慕嵐一頓,這男人不是離開了,怎么大半夜從窗子處跳了進來。
裴寒熙見慕嵐已經認出他,也就放開了捂在她嘴上的大手,抱起她回到床上。
慕嵐嘴角一直噙著笑意,一瞬不瞬的看著裴寒熙,“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好像聽到了某個小女人的召喚,小女人說她睡不著覺,所以我就回來了。”裴寒熙低頭在慕嵐的唇上琢了一口,一本正經的道。
“胡扯。”
慕嵐微微偏開頭,一低頭就看見他的鞋子上有些泥土,西服上也有些污漬,顯然是從軍區大院的后面翻墻進來的,因為只有后面才有泥土,那個地方她散步的時候去過幾次。
“沒騙你,真的聽到了你的召喚。”
慕嵐不想和他在這個話題上多做討論,轉而疑惑的問道:“你這樣翻進來沒有被逮到嗎?”
裴寒熙唇角一抽,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尷尬,“當然沒有,我可是特種兵出身,翻墻這點小事怎么難得倒我。”
此時軍區大院外面,有一群兵正在緊鑼密鼓的四處搜查著,因為他們剛剛看到了一個陌生人從墻上翻了進去,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讓他逃了。
“呵,搞得你很光榮似的,不知道家里人明天看到你和我一塊下樓是什么樣的表情。”
“這我才不管,我只知道抱著自己的老婆睡覺才是王道。”裴寒熙笑道。
慕嵐推了推裴寒熙的胳膊,有些嫌棄的道:”好了,趕快去洗個澡,看你一身臟兮兮的,還好我們是在二樓,不然有的你爬。"裴寒熙的懷抱是慕嵐最好的港灣,沒多久慕嵐就睡過去了,嘴角一直勾著一抹淺淺的弧度。
☆、112 只不過羨慕嫉妒恨
翌日。
“寒熙,你要不躲在房間里,等中午家里沒人的時候再悄悄溜出去。”慕嵐嘴角輕輕的勾起,烏黑的剪瞳里帶著幾分戲謔。
裴寒熙被她晶亮的小眼神勾得心神一顫,眼中立馬染上了一抹灼熱,慕嵐嚇得肩膀一縮,邁開腿準備想逃。
可惜還是晚了,男人大手一撈,慕嵐整個人被他緊緊的禁錮在懷中。
“小嵐兒,惹了火就想逃。”裴寒熙在慕嵐的耳邊恨恨的道,大手往她的纖腰上惡作劇的撓去,一下一下的摩挲著。
慕嵐受不得癢,忍不住呵呵笑起來,左右躲閃著逃避著他的狼爪,裴寒熙眼中的興味更濃,打定主意要好好收拾一下她的小妻子,她躲閃得厲害,他撓得越兇。
“寒熙,放手,癢死了。”慕嵐咯咯直笑,在裴寒熙的懷中蹭來蹭去,小手握成拳一下一下的捶打著裴寒熙的胸膛。
裴寒熙勾唇一笑,“說,下次還敢不敢調侃你的老公。”
“啊哈,不敢了,放手了。”慕嵐笑得前俯后仰,捶在裴寒熙胸膛上的力度輕得跟棉花似的。
“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