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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樣才算是會呢?”裴寒熙顯得很有耐心。
小男孩指了指其中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男孩,“他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你要是能勝過他我們就把槍借給你,怎么樣?來不來?”
裴寒熙無奈的一笑,想他一個特種兵軍官,竟然淪落到被小孩子鄙視的地步,最后還要和一個小男孩比賽。
罷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其余的小男孩一聽說有外人要來比賽,紛紛圍了上來,被稱為很厲害的男孩拿起彈夾,挑釁的看了一眼裴寒熙,站到白線外,很瀟灑的把子彈裝入槍內(nèi),打開保險,拉開槍栓,瞄準,最后扣板機。
動作十分的熟稔,看得出已經(jīng)演練過很多次。
“五發(fā)五中?!睂γ骓懫饸g呼聲,一伙小孩子紛紛瞅著裴寒熙和慕嵐,心想他們這下子要怎么取勝。
裴寒熙一笑,接過其中一個孩子遞過來的黑布,這是他剛剛讓離家最近的小孩回家去取的。
慕嵐有些擔憂的看了裴寒熙一眼,只見他把黑布蒙在眼睛上,朝著后面退了50米,突然轉(zhuǎn)身很隨意的扣動扳機,整個動作也就幾秒鐘的時間,結(jié)果五發(fā)五中。
其實這種仿真槍的射程不是很遠,裴寒熙剛剛向后退了50米,已是挑戰(zhàn)了它的極限。
“哇哦,好厲害呀?!?
孩子們一陣沸騰,心甘情愿的把手槍交給了裴寒熙,一臉興奮的看著他,似乎還在等待他表演什么絕招,不料他卻把手槍遞給了慕嵐。
“阿姨,你是不是也會?是不是比剛才的這位叔叔還厲害?”一位小男孩拍著巴掌道。
“我想應該是的。”
慕嵐因為他們的對話而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搖了搖頭,低頭去看她手中的槍,雖然只是一把仿真槍,但托在手中還是有一定的重量,金屬的質(zhì)感讓從未見過槍的她一顆心狂跳不停,握著槍的手有些微微的打顫。
裴寒熙站在她的身后,一手圈在她的腰上,一手幫她矯正姿勢,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大手也不經(jīng)意間在她身上游走。
慕嵐微微動了動身子,輕聲道:“裴寒熙,你不要貼那么緊?!彼拇嬖诟刑^強大,她完全忽視不了。
“乖,集中主意力,眼睛平視前方,心無雜念?!蹦腥说谋〈剿⑦^她的耳垂,帶來一陣癢意。
慕嵐狐疑的回頭,總覺得這男人有趁機揩油的嫌疑,待看見看見男人專注的神情不由得拋開一切雜念,認真遵從著男人的指示。
第一輪很糟糕,一槍都沒中,慕嵐完全沒在狀態(tài)。
“嵐兒,放輕松,別緊張?!迸岷跄罅四笏难?,在她的耳邊道。
事實證明,慕嵐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在反反復復練了不下十遍,慕嵐自己一人終于可以勉強中一兩槍。
回去的路上,裴寒熙心情愉悅,倒是慕嵐有些悶悶的,這被占了便宜不說,關(guān)鍵是還沒學好。
后來當這一兩槍恰好救了她和腹中孩子一命時,她感激得直落淚,感謝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段經(jīng)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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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箱子里的照片
慕嵐和裴寒熙回到宋家的時候正碰上宋承佑開著蘭博基尼與他們擦身而過,車速開得很快。
裴寒熙一把勾住慕嵐的腰把她往自己懷里帶了一下,擰著眉頭不悅的看了一眼已經(jīng)遠去的蘭博基尼,轉(zhuǎn)而低頭上上下下把慕嵐身上檢查了一遍,“有沒有碰到哪里?”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慕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碰到”
“那就好?!?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承佑怎么開這么快的車?”慕嵐若有所思的道。
裴寒熙理了理被他剛才弄亂的頭發(fā),唇角一扯,“出不了什么大事情,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你慢慢就會習慣?!?
慕嵐狐疑的瞅了一眼身邊的裴寒熙,看著他一副自信篤定的樣子,試探性的道:“裴寒熙,你昨晚跟承佑談什么了?怎么談了那么久?”他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睡醒了一覺,應該是凌晨的樣子。
裴寒熙勾唇一笑,并不直接回答慕嵐的問題,“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
慕嵐瞪了他一眼,假裝惡狠狠的在他的面前揮了揮拳頭,“最好不是打程晨的什么壞主意,不然有你好看的?!毖矍暗娜擞卸喔购冢H身體會過,程晨剛結(jié)束一段婚姻,不適合立馬開始一段感情,是應該好好的放松一下。
他可不要給宋承佑亂出什么主意,到時候弄得程晨不舒服。
再說,宋承佑的性子,似乎并不太適合程晨,程晨是否對他有情她也看不出來。
“放心了,我只不過是陪他喝了幾杯酒,順便給他指了條明路,至于照不照做那要看他自己,在手足和衣服之間我果斷選擇衣服,我可是名副其實的老婆黨?!迸岷跣χ鴶堖^她的肩膀。
“油嘴滑舌,肯定是騙我的。”慕嵐在他的懷里扭了扭身子,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挽起。
等后來她從程晨的口中得知這男人和宋承佑說了些什么,一張臉羞憤交加,一氣之下把他踹下了床。
裴寒熙俊臉上一片正經(jīng),一點都沒有玩笑的痕跡,“怎么會,衣服穿著的多舒服啊。”
男人的尾音略拖了下,多了幾分曖昧的情愫,讓他臉上的嚴肅帶著幾分龜裂。
慕嵐睨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挖苦的情緒,“虧你以前還是個軍人,竟然說出如此沒有血性的話來,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出賣兄弟的小人?!?
裴寒熙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的心思真的太難琢磨。
要是他選擇兄弟,她肯定不會高興,這選了她,她又覺得他沒有血性。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其實做小人也沒什么不好的,還可以經(jīng)常像這樣不是”裴寒熙低低一笑,快速在她的紅唇上惡作劇般琢了一口。
“你?!蹦綅故箘诺牡芍矍暗娜?,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干這種事總是不分場合,軍區(qū)大院人來人往的,他竟然也不考慮一下,根本就是給三分顏色就能開染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