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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大嬸霸占著她的蒲團,一個勁的給她傳授拜佛求子的事宜,于是慕嵐知道了跪拜的標準的動作,知道了許了愿就必須得還愿,知道了這位大嬸身邊多少人來這許愿,又有多少人愿望達成。
慕嵐心中有些哀怨,只能發泄在裴寒熙的身上,都是他讓她來玩的,這不,碰到了這么個熱心腸的大嬸,她不是不孕好不好?她們才結婚這么短的時間懷孕也得過段時間才是。
裴寒熙回了慕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笑瞇瞇的盯著她看。
慕嵐在接受中年大嬸將近十幾分鐘的“諄諄教誨”之后終于成功的拜了菩薩。
她許的愿很簡單,老媽身體盡快恢復,能和身后的人一直到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出了寺院,一看時間差不多快五點了,是時候準備下山了。
就在這時,門口掛功德的老頭叫住了他們,“兩位好心人請留步,現在寺院的齋飯已經備好了,兩位一看就是外地人,品嘗一下再下山。”
慕嵐很有興趣,裴寒熙也沒什么異議。
雪靈寺有些大,兩人一路跟隨著一個小和尚來到后面用飯的地方,此時已經有很多人坐在這里,桌上已經擺明了齋菜,看樣子很清淡。
兩人隨便找了一張小一點的桌子坐下,鹵什錦、炒青菜、香菇胡蘿卜湯、南瓜餅,還有幾道菜慕嵐叫不出名字,倒是很快被一道看著挺像鴨肉的菜吸引了注意力,不是齋菜嗎?怎么還有肉。
裴寒熙察覺到她的目光,夾了些放進她的碗中,“傻了,菜是用來吃的,這是素片皮鴨,用腐竹包裹著紫菜做成的,最外層是腐皮炸的。”
慕嵐嘗了下,發現不止好看,連味道也不錯,清淡的齋菜,出乎意料,倒是色香味俱全。
吃飯期間,慕嵐隱約聽到后面的人在談論給寺院添了多少香油錢,這才知道在這吃飯的都是給寺院添香油錢的人,而且數目還不小。剛剛裴寒熙貌似在她參觀的時候出去捐了香油錢,有些好奇他捐了多少,“裴寒熙,你剛剛添了多少香油錢?”想來應該不少,不然人家不會在在看到他們快要走的時候還刻意挽留他們。
雖然早有準備,慕嵐還是被男人口中的數字嚇了一跳。
裴寒熙唇角勾了勾,給她比了個1的動作。
“1000呀,真夠大方的。”慕嵐小聲嘀咕了句。
裴寒熙干咳了咳,最后壓低聲音道:“在后面再添兩個零。”
“什么?”慕嵐一下子差點從座位上驚得站起來,對數字特別敏感的她一下子就知道男人說的數字是什么,十萬,添個香油錢就十萬,她一年的工資都沒有這么多。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激動,周圍還有不少人呢,慕嵐強迫讓自己平復下來,盯著裴寒熙的目光有些冒火,這男人,有這么多錢,倒不如捐給希望小學,農村有那么多孩子上不了學。
裴寒熙看著慕嵐氣呼呼的樣子,不由得趕快討好道:“就這么一次,以后不會了。”
“真夠敗家的。”慕嵐最后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也許是過慣了節儉緊湊的生活,慕嵐不喜歡花錢大手大腳的行為。
可錢是男人自己的,他處置他的錢財,她好像也不好多說些什么,這道理明白,奈何心里就是不舒坦,這么一下來,就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氣。
后來,當她知道,她衣柜里那些衣服任何一件的價格都超過這個數,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一直到出了寺院門,慕嵐都不太想理會裴寒熙,一張紅唇不自覺的微微嘟起,任憑他攬著就是一聲不吭。
裴寒熙看著她嘟起的紅唇,心神一動,不由得抬手按了上去,輕輕的摩挲了幾下。
“裴寒熙,你做什么?”慕嵐因為她的動作忽然停住腳步,仰著頭不滿的看著他。
“呵呵,別生氣了,回頭我把所有的銀行卡都交到你的手上,以后咱們家的財政大權由你來掌管。”
“哼,誰稀罕,那是你自個的,我才不要。”慕嵐一扭頭。
坐纜車回去的時候,慕嵐心底即使有些別扭,卻還是不得不乖乖窩在裴寒熙的懷里。
裴寒熙突然興起,低頭就銜住她的唇瓣,在她驚呼的時候闖了進去,吻得又激烈又纏綿,一睜眼便是萬丈懸崖,慕嵐一顆心提高了嗓子眼,連身子都在微微的戰栗。
“嵐兒,放輕松,感受我。”裴寒熙的唇瓣轉移到她圓潤的耳垂上,好讓她有機會呼吸。
靈巧的舌尖輕輕的刮在她的耳廓上,細細的描摹,不輕不重的啃咬著,慕嵐只覺得耳朵上一片濕熱,渾身涌起一片燥熱。
裴寒熙也不好受,大手漸漸不安分起來,逐漸轉移陣地,往慕嵐厚實的羽絨服里探去。
腰上的大手一松開,慕嵐倏地睜開眼睛,驚呼道:“裴寒熙,不要,抱緊我。”
“乖,別怕。”裴寒熙的大手在她的一聲驚呼后立馬收回,重新落回她的腰上。
只得一下一下的吻著她你,不敢再有多余的動作。
下了纜車,慕嵐的臉有些蒼白,難受的用手捂在胸口上。
“嵐兒,怎么了?”裴寒熙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異樣。
“不知道,胸口有點悶,估計是暈車了。”慕嵐一說完這話立馬蹲下了身子,在一旁干嘔起來。
裴寒熙心疼的一下一下拍著她的后背,俊眉擰起,暗罵自己太差勁,在纜車上克制不住自己纏著她胡鬧,明明上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雖然什么都沒有吐出來,但干嘔了幾下總算是舒服了一點,裴寒熙把一瓶水遞給她漱了下口。
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裴寒熙雙眸一下子就被點亮,“嵐兒,會不會是……會不會?”
“什么啊?”慕嵐被他突來的欣喜搞得莫名其妙,她不舒服他至于這么高興嗎?
“會不會是懷孕了?”
裴寒熙的話像一道驚雷雷得慕嵐內外俱焦,無語的看著他,“裴寒熙,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這怎么可能。”他們發生關系還沒有多久,就算是懷上了妊娠反應也不可能這么快好不好。
“對啊,我都忘記這個事情了。”裴寒熙被慕嵐鄙視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然,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從山腳到高鐵站還需要走上幾分鐘,裴寒熙瞅了前面一眼,突然背朝著慕嵐微微蹲下身子,“嵐兒,上來。”
慕嵐自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山腳處人來人往的,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好意思讓他背著她,現在其實好多了,又沒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