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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著心痛記錄下他們相戀的每一個過程,伺機尋找機會,一年多后,她的機會終于來了,陳伯父身體不好要提前把陳家的繼承權交出去,陳家的每個兒子都有機會爭取,但必須前往美國接受他的考驗。
陳皓的父親陳銘年輕時風流成性,陳家兄弟姐妹眾多,單單兒子就有四個,三兒子和四兒子較為年幼,最有希望獲得繼承權的是大兒子和二兒子,也就是陳耀天和陳皓,只可惜陳皓背后沒有一個強大的后臺,而陳耀天有舅舅的支持,娶的妻子也是一個有家世背景的女人,陳皓一早就輸在了起跑線上。
葉荷娜比誰都清楚陳皓對繼承權的野心,在這個時候,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也就是她嫁給他,讓葉氏成為他的后盾,那時的陳皓和慕嵐感情正濃烈,她的提議被陳皓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事情出奇的順利,沒過多久陳皓主動找上了她,只是給她帶來了一份協議,她可以成為他的未婚妻陪他一起去美國,只不過是名義上的,日后一旦他取得陳氏的繼承權,她就可以獲得陳氏10%的股權,這無疑是一筆很大的金錢誘惑,葉荷娜雖然對這筆錢沒有野心,但還是答應看了他的要求,因為她可以借此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邊,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當葉荷娜知道陳皓不想讓慕嵐去送機的時候,她趁他不在的時候拿他的手機給慕嵐發了一個短信。
內容很簡單,但也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小嵐,我想了想,明天還是想見你一面,你一定要來,到時候我有禮物送給你,是一個很大的驚喜,你可不許錯過。
慕嵐去了,也確實得到了一個很大的驚喜,那就是一個女人親吻著陳皓,陳皓含笑的挽著她的手上了飛機。
這成為慕嵐七年的噩夢。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蹦綅固鹗郑瑲鈶嵉闹钢~荷娜,沒想到她和陳皓一直被這個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葉荷娜拂開慕嵐的手,笑得有些妖艷,“是啊,都是我,你們所有的誤會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這個瘋子。”慕嵐低低的說,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這個人竟然用照相機把有關陳皓的事情全部記下來,不是一天,而是二十多年。甚至連她和陳皓相戀的過程也全部拍了下來,那豈不是說明過去的那兩年陳皓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大多是透明的。
陳皓和葉荷娜去美國之后,事情發展得很順利,陳耀天就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壓根不是經商的那塊料,當雙方勢均力敵之后,他完全不是陳皓的對手,陳家的掌權人自然看得出優劣。
兩年的時間,陳皓就取得了繼承權,正當他打算回國的時候,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皓,你現在真的不能走,你的根基還沒有穩,你大哥對繼承權還沒有死心。”葉荷娜拽住了陳皓的胳膊,美眸里全是懇求。
陳皓陰沉著臉一把扯開葉荷娜的手,“不行,我必須立馬回a市一趟,我和小嵐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這幾年我寫的信她一封都沒有回,手機號碼也換了,我很擔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我不會讓你走的?!比~荷娜死命的抱著他的腰,說什么都不肯放手。
“葉荷娜,我說,放手。”男人語氣陰沉,眉頭死死的擰在一起。
“皓,到底是你拼命努力得來的繼承權重要,還是慕嵐重要,你這一走,將有可能把你兩年的努力付諸于流水?!?
“放手,我自有分寸?!标愷O其的不悅。
男女雙方力量與生俱來就懸殊,陳皓一把甩開葉荷娜的鉗制,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
葉荷娜狠狠的跌坐在地上,雙眸在抬起的時候瞬間睜得老大,撕扯開嗓子拼命的大聲吼,“皓,小心。”
可是已經來不得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高大的軀體像風中凋零的樹葉飄向遠方。
“嘭”一聲巨大的聲響震得她閉起了雙眼,臉上被一片溫熱打濕。
抬手一摸,鮮紅的血液赫然入目,葉荷娜忘記了自己是怎樣跑到了陳皓的身邊,只記得自己一直在絕望的呼喊,“誰能幫我打電話,誰能幫我打電話?!?
淚水順著葉荷娜的臉頰不斷滑落,每次想起這一慕,總是生不如死。
慕嵐怔怔的看著葉荷娜,在她的眼底看到了一片哀戚,她從來不知道陳皓出過車禍,為什么他明明多次出現在她的面前卻一直對此閉口不提?為什么?
“那后來呢?”慕嵐抬手抹了一下眼中的淚水,輕輕的問。
“呵呵,能怎么樣?!?
陳皓被送進了急救室,經過10個小時的急救,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
“醫生,我未婚夫到底怎么樣了?”葉荷娜一看見醫生出來立馬迎上前。
醫生摘下口罩,嘆息的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盡力了,接下來就看他的造化了,有件事情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下,病人的腿承受了大部分的沖擊力,造成了嚴重的創傷,很有可能就此之后再也站不起來了,你們得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當然,你們可以選擇截肢,安上了義肢雖然有些不方便,但至少還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行走,你們仔細考慮一下,盡快給我們答復以便于我們安排手術?!?
葉荷娜癱坐在地上,望著緊閉的病房無聲的哭泣。
“小娜,阿皓到底怎么樣了?”
葉荷娜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陳皓的父親陳銘,不知道怎么解釋這一切,他看得很清楚,開車撞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皓的大哥,陳耀天。
“截肢,當然是截肢?!?
葉荷娜恍惚之間聽到陳皓的父親朝著醫生交代,嚇得立馬清醒了,迅速的奔到陳銘的面前,情緒失控的吼道:“不,伯父,不能截肢,皓醒來后會受不了的?!标愷┦悄敲打湴恋娜?,怎么可能忍受自己變成一個殘廢,絕對不能。
陳銘看了一眼眼前毫無大家閨秀形象的人,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繼續對著醫生道:“我是他的父親,他所有的事情由我做主,按我說的做。”
“伯父,皓一定能夠站起來的,我相信他能夠好起來的,我們不需要截肢,截了肢皓這輩子就毀了,我們再等等,皓馬上就能醒了,我們聽聽他的意見。”葉荷娜拼命的搖著頭,截了肢一輩子就只能依靠假肢了,她怎么能允許這樣的事情在她的面前發生。
“醫生,你們不是也不能完全肯定他就站不起來了嗎?我們再等一段時間好不好?”葉荷娜淚眼婆娑的看著醫生,眼睛里飽含著請求。
醫生有些猶豫的看著陳銘,“陳先生,其實這位小姐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這樣的奇跡在醫學上也是發生過的,很多被判斷為不能再站起來的病人經過后期艱難的復建還是有可能和普通人一樣正常的行走?!?
陳銘冷冷的瞥了醫生一眼,“為什么不早說?”
“這只是特例,并不一定會發生,但是如果錯過最佳截肢機會的話,陳少爺就只能一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了。”
“伯父,求你了,要是皓不能再站起來,我會一直照顧他,求你給他一次機會?!比~荷娜“嘭”一下跪在陳銘的面前,緊緊的揪住陳銘的衣角。
陳銘嘆了一口氣,認真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沉吟了片刻才道:“但愿你能記住今天所說過的話,承擔起這席話的后果?!?
“伯父,我會的,我永遠都不會放棄他?!比~荷娜深深的看了病房一眼,要是能放棄他就不會一直追在他的身后這么多年。
陳銘最后看了一眼葉荷娜,轉身離開。
然而,陳皓一直沒有醒來,葉荷娜白天幫他打理公司的事情,一有時間就往醫院跑,半年的時間稍微有些圓潤的臉變得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