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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杰森點點有,“你可以出去了,把她帶出去,在門口看好了,不要讓亂七八糟的人進來打擾到我。”杰森指了指醉倒在桌子上的linda。
裴寒熙一直在打電話,美國分公司的賬務出了點問題,事情可大可小,一直在協調。
掛了電話,就看見手機上有兩個未接電話和一條短信,都顯示的是同一個人。
笨丫頭。
手指輕輕點來了短信,“裴寒熙,我今晚要去皇朝大酒店和一個美國人談投資的事情,你要是下班了提前一點來接我,那人據說有一個特殊的癖好,喜歡黑頭發黑眼睛的女人。”
時間顯示的是兩個小時前,裴寒熙只覺得心跳一下子加速了,莫名的不安。依慕嵐的性子要是不是很嚴重的事情壓根就不會告訴他,這又打電話又發短信的,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不過幾秒,裴寒熙就邁著長腿沖出了辦公室。
慕嵐隱隱約約覺得自己胸口悶得慌,渾身都在冒虛汗,努力掀開沉重的眼皮,意識一點一點的回轉,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和杰森先生談投資的事情嗎?慕嵐嚇得從床上彈坐起來,視線迅速的掃了周圍一眼,基本可以確定自己還在皇朝大酒店,臥室的擺設方式是皇朝大酒店獨有的。
慕嵐試探性站了起來,只覺得自己整個身子軟綿綿的,頭重腳輕,“linda。”有氣無力的喊了幾聲,久久得不到回應。
踉踉蹌蹌的朝著門口走去,剛想開門一個圍著白色浴巾的男人走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本該和她們洽談的杰森。
他臉上掛著森冷的笑意,淬著斜火的目光一直緊緊的鎖住她,慕嵐心跳失去了頻率,不自覺的一直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聲音里早就染上了顫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杰森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想干什么,難道你們葉總監沒有給你說明白嗎?”
慕嵐被逼到了角落處,隨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抓起了兩個杯子,一臉防備的盯著眼前的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也不和你談了,你馬上放我走。”
“我說慕小姐,哦,不,慕是你的真實姓氏嗎?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有必要裝貞潔烈女嘛,你不就是特意過來伺候我的嗎?這種潛規則的事情我見的多了,不過你們葉總監可真懂得討人歡心,你是我見過最合胃口的女人。”杰森一改剛才嚴肅的嘴臉,露出了滿是欲念的一面。
慕嵐此刻再糊涂也聽出了點頭緒,眼前的人以為她是夏洛希找來的公關小姐,這種事情其實在現代社會很常見,很多公司在談判的時候會盡量滿足客戶的要求。
客戶要是喜歡美女,他們自然就找來美女;喜歡物質上的東西,他們自然會想方設法的滿足。
“你誤會了,我是夏洛希的財務部經理。”慕嵐極力解釋著。
杰森鄙夷的一笑,“還給我裝呢,你們葉總監可給我說明了,喝茶的那位就是。”
慕嵐激動的道:“不,她是騙你的,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身子在瑟瑟的發抖,手中的酒杯死死的攢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男人,他要是再進一步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杯子朝著他砸過去。
心中在不斷的祈禱,裴寒熙,你趕快來。
看著女人那勾人的眼睛,杰森漸漸失去了耐心,不顧一切大步朝著慕嵐走過去。
“站住,你不許再過來。”慕嵐著急的大吼了一聲,手一打滑一個杯子就掉在了地上。
杯子摔成了幾片,慕嵐迅速的蹲下身子撿起了一塊尖銳的碎片,對準了杰森。
“好好好,我不動。慕小姐,你要是今晚把我伺候好了我保準你下輩子衣食無憂,不讓你再陪其他的男人。”杰森一點一點的誘惑道,對于眼前的女人可是喜歡的緊。
慕嵐腦袋有些發暈,只覺得眼前的人在左右搖晃,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捏住碎玻璃的手故意握緊,劇烈的疼痛感讓她又清醒了幾分。
她一定不能讓這個男人毀了清白,不然她和裴寒熙就完了,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那么好的男人,不想就這樣被破壞掉,她還想要和他牽手一起到老的。
不能,絕對不能,強烈的意志讓她不斷的以傷害自己換得一時的清醒。
可是她所中的迷幻劑分量很重,又豈是她所能抵擋的。
慕嵐好像看到了裴寒熙正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疲憊的笑容,真好,她就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杰森看她放松了警惕立馬上前奪下了她手中的玻璃,順勢把她壓在了大床上。
鮮血染在他白色的浴袍上,杰森聞著濃郁的血腥味一身的欲火被消退了幾分,一雙利眸細微的瞇起,這是什么女人,性格這么倔。
☆、058 絕不姑息
手痛,暈,胸口悶,這是慕嵐醒來后的唯一感覺。
視野處有幾分模糊,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反復幾次總算能看清楚周圍的一切。
低頭一看,身上已經換成了一件嶄新的睡衣,并不是自己的衣服。怎么會這樣,她現在不是應該在和杰森先生談明年注資的事情嗎?
慕嵐的心一陣揪緊,失去知覺前的一幕幕像倒帶在腦海中回放,她喝完茶水后就昏迷了過去,醒來之后看見杰森先生……
慕嵐心緒繁蕪,不敢再往后想。晚風吹拂著落地窗簾,傳來刷刷的聲響,慕嵐的目光朝著陽臺掠去,只看見一到熟悉又挺拔的側影,隱約能看見裊裊的煙霧從他身前升起,指縫間的火光忽明忽暗。
毫無疑問,他在抽煙,她從來不知道他會抽煙,這些日子他從未在她的面前抽過煙,莫非是她失去了清白。
“咯噔”,慕嵐聽見自己心崩塌的聲音,心痛、后悔,各種莫名的情緒交織著,心弦在瞬間崩斷,眼眶慢慢泛紅,緊接著大顆大顆的眼淚無意識的順著眼角不斷滑落。脖頸處一片冰涼,慕嵐怔怔的用手輕輕撫過,一瞬不瞬的看著指尖上的淚珠,自從陳皓走后,已經有多少年不曾流淚了。
裴寒熙,慕嵐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無情的扼住,失去了跳動的能力。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要在她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之后給她這樣的一擊。
裴寒熙在外面吹了一會冷風,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一幕,她的小妻子睜著烏黑的翦瞳,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眼淚順著略顯蒼白的臉慢慢往下流。
心中一窒,立馬把她從床上一把撈了起來抱在懷中,心疼的撫摸著她的臉,“嵐兒,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懷中的人沒有反應,只是眼淚依舊不斷往下流,無聲的啜泣著。
裴寒熙有些手足無措,小心的為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把她按進自己的懷中,一下一下拍打著她的后背,不知她心中所想,以為是今晚的事情嚇壞了她,柔聲安慰道:“嵐兒,我們已經回到家了,都過去了,沒事了。”
清新的薄荷味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一點都不難聞,慕嵐貪婪的嗅著,眼淚一點一點的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