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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程晨是個例外,那完全無法比,兩人都認識二十多年了,眼前的人雖然是她的丈夫,可好歹認識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的性子又屬于比較慢熱的類型,暫時還做不到和他分享工作上的煩惱。
男人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要是不給她下點猛藥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學會依靠他,臉上的神情沒有松動,裴寒熙繼續道:“嵐兒,下次要是再碰到解決不了的難題一定要告訴我,很多事情你無能為力,但對我而言其實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要是什么都不告訴我,我會很生氣的,明白嗎?我是你的靠山,沒有一個聰明人會放著靠山不去靠的,從這點出發,你自己說說看你傻不傻?”
我是你的靠山,短短的五個字就這樣砸在慕嵐的心口上,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一個人這樣對她說這樣的話。
靠山,意味著她從此不再是一個人,她的身后站著一位堅強的后盾。
心里翻涌著的異樣感肆無忌憚的襲來,慕嵐感覺整個人快要被湮沒,不知所措的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終是不忍心太過苛責她,大手拉過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嵐兒,我有些時候真的希望你像它一樣?”男人指了指塑料盒子里剩余的螃蟹。
慕嵐被他搞得有些糊涂,抬眸疑惑的看著他,搞不懂剛剛明顯還在生氣的臉怎么一下子就轉晴了。
男人看著她迷糊的樣子,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子,“傻丫頭,我是讓你以后和大閘蟹學一學,學會怎么橫著走,我裴寒熙的夫人,完全有這個資本,哪個人敢不給面子。”
看著他意氣風發、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慕嵐愣了一下,噗嗤一笑靠在他的胸膛上,抿了抿唇悶悶的道:“我可是良民,才做不來惡霸。”
“那可沒辦法了,你丈夫我是個惡霸,你嫁給了我就只能跟著我當惡霸了,裴慕氏。”
慕嵐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整個人越發的往他的懷里縮,“好難聽”
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多么浪漫的組合,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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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很甜蜜,哈哈哈。
☆、047 當了一回女斗士
轉眼已是一個星期,慕嵐最近過的很安逸,準時準點的下班,下班了就去醫院陪自家老媽。
不知是什么原因,葉荷娜最近很安靜,她的辦公室沒和她們在一層,基本上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她的蹤影。
慕嵐不知道的是,自從那天陳皓和葉荷娜談完之后就一直對她避而不見,她去公司見他每次都被助理攔了下來,她一直忙著怎樣解決那個協議的事情當然沒有時間找她們的麻煩。
已經到了下班時間,慕嵐準備去趟衛生間就去醫院,很不巧的是,恰好和一個星期不見的葉荷娜撞上,她正對著鏡子補妝。
當彼此拉破臉,背地里慕嵐并不覺得兩人還有什么打招呼的必要,開水,倒洗手液,洗了手烘干就直接繞過她朝著門口走去。
“慕嵐,很不錯嘛,聽說你結婚了?”葉荷娜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話語里帶著濃濃的鄙夷。
興許是受那天男人“橫著走”言論的影響,慕嵐轉過頭冷笑道:“我結了婚葉總監不是應該很高興嗎?怎么跟我說話還是這么一副陰陽怪調的口吻。”
葉荷娜手中的眉筆一頓,放進包里收好,似是沒料到慕嵐會這樣發問,怔了一下便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優雅的攏了攏肩膀上的lv包包,譏諷道:“聽人說似乎嫁的還不錯,算得上豪門。”
慕嵐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看著朝自己走近的女人,知道她還沒有說完,必定還有下文。
“呵。”葉荷娜高傲的鼻孔里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刻薄的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上流社會不是什么人都呆得住的,豪門公子哥沒有幾個是真心的,現在只不過是看你有幾分姿色弄過來玩一玩,到時候膩了就一腳踢開,灰姑娘永遠是灰姑娘,要不是借助魔法怎么可能勾搭得上王子。”
慕嵐嘴角扯了扯,對于她的話并不反對,她和裴寒熙能不能走下去不需要向別人交代,也沒必要和一個嫉妒心嚴重超標的女人討論自己的感情問題,“借助魔法又有什么關系,關鍵是王子唯一的選擇是灰姑娘,勝者為王不是嗎?”
言外之意,縱使你是光鮮亮麗的公主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不能捕獲王子的心。
葉荷娜這輩子最想不通的事情便是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比慕嵐優秀,偏偏陳皓的目光從來不會在她身上停留,慕嵐的一席話無疑踩住了她的痛腳。眼神倏地變得有幾分冷厲,一時間氣結,胸口起伏的厲害,拔高了聲音,“以為在這給我耍耍嘴皮子就能改寫你可悲的命運嗎?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再纏著皓,否則你休想在上流社會立足,我會把你打回原形,從哪來滾回哪去。”
她的話讓慕嵐有些好笑,她雖然是市長千金,后面還有葉家作為有力后盾,可和宋家相比那還差了一大截,更何況宋家和am聯合在一起,一個葉家完全不夠看。
不想和這樣的人做些無謂的爭執,慕嵐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就像一個錘頭打在棉花上,連響都不帶響,葉荷娜垂在身側的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眼里閃爍著憤恨的目光,朝著她的背影大聲吼道:“慕嵐,陳皓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舉行過儀式,現在也快要結婚了。”
慕嵐的腳步頓住,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只覺得越發的心寒,原以為他們只是男女關系,想不到竟然是未婚夫妻,那他這樣極力的挽回她究竟把她置于何處。
嘲諷的笑了笑,罷了,她現在有更好的人值得珍惜,過去的事情多想無益,繼續抬步往前走。
可她想走,背后的人卻不一定愿意放過她。
“你現在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不要給自己的丈夫戴綠帽子,我也絕不允許你再去勾搭他,你的狐媚子手段給我收斂些。”葉荷娜不依不饒的警告著。
綠帽子、勾搭、狐媚子手段,這些在小說中和電視劇里才常出現的字眼徹底激怒了慕嵐,她本身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孤兒寡母的一起生活更是賦予了她堅韌不拔的心,好吧,反正惹了事現在有人給她兜著,唇角一勾,慕嵐轉過頭,“別把每個人都想得那么骯臟,你現在是怎樣?難道是因為使盡一切狐媚手段都勾搭不了男人所以惱羞成怒了,如果是這樣,那么我好心提醒你一下,男人都是犯賤的,你越往上貼他越發看不到你的存在,你得學會若即若離。”
慕嵐說完這些話連自己也嚇了一跳,果真是近墨者黑,她骨子里其實和程晨一樣毒舌,只不過隱忍力比那丫頭強上一些,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爆發。
不想再被這兩人糾纏,慕嵐這次真心實意的道:“麻煩你看緊自己的未婚夫,我和我的丈夫都不喜歡被人打擾,至于你,奉勸你早點死心,男人的心一旦鐵了連吊車都拖不起來。”
既然花了那么長的時間都走不進一個人的心,又何必再執著。
后面的話慕嵐沒有說出來,她說了她未必聽得進去,也許是因為那天在醫院看見葉荷娜的舉動,對于她瘋狂的執著不免生出了幾分同情。
男人的心一旦鐵了,葉荷娜站在原地不動,他的心一直都被銅墻鐵壁包裹著,從未對她打開過,何談所謂的“一旦鐵了”。
“你什么都不懂,你不懂的。”
慕嵐隱約聽到葉荷娜沮喪的聲音,與她平日里的多多逼人判若兩人。
出了公司,裴寒熙已經等到了那里,現在人人都知道她傍了大款嫁進豪門,男人越發沒有顧忌直接把車開到了公司門口,慕嵐左右看了看,也許因為剛剛和葉荷娜爭執耽誤了一些時間,四周并沒有財務組以外的同事,見沒人立馬上了車。
男人那天的話她思考過,覺得有道理,可并不代表她愿意走所謂的高調路線,完全去依附一個男人。
裴寒熙見她這幅樣子,紳士的為她系好安全帶,不忘打趣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嫁了個長著啤酒肚又禿頂的老男人,以至于你害怕被公司的同事碰到。”
慕嵐眨了眨美麗的翦瞳,故意酸酸的道:“我這不是為了自己著想嘛,我們公司的年輕小美女又多,看見你這么極品的男人難保不往上撲,倒時候我豈不是得不償失。”打趣的成分有,但不排除有幾分是誠實的感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