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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進了包廂,關了門后外面各種走掉的歌聲總算是隔絕在了外面,屋內還有兩個服務員正在擺酒杯。
其中一個抬頭時看到喬景安,忙笑著道,“二少,好久沒看到你來玩了,今天怎么有空。”
喬景安看了眼這個服務員,長得很清秀,有些偏瘦,表情帶著明顯的討好,他面上露出一笑,“嗯,這段時間有些事情。”
服務員看了他身邊幾人一眼,知道這些人怕都不簡單,也不敢多說,只道,“幾位訂的紅酒已經在這了,需要替你們打開么?”
“不用了,”喬琛語氣淡漠道,“你們出去吧。”
服務員見喬琛的臉色淡漠,也知道這位客人可能不太高興,說了句“希望各位玩得愉快”就出了門。
“阿樓,剛才和喬二少站在一起的好像是喬氏的總裁,我在女朋友買的EA雜志上看到過,”出了門后,另一個服務員開口說道,“真不知道喬二少什么時候和他哥哥關系這么好了。”以前這個二少可是聽到誰提喬琛都要發火的。
“他們這種有錢人搞什么我哪清楚,”服務員聳了聳肩,“還不如多賣幾瓶酒出去,多拿提成有意思。”
所謂魔音穿耳大概就是聽卓溪唱歌,喬景安自小受到的教育讓他不好當著朋友的面露出不好的表情,他看著衛祁和顧循把卓溪踢到一邊后,才覺得松了口氣。
“小安,你唱什么歌,姐幫你點,”關琪把話筒遞到喬景安手上,自己去幫喬景安點歌。
喬景安有些猶豫的看向喬琛。
喬琛摸摸他的腦袋,“喜歡什么就唱吧。”
于是,兩分鐘后,幾人就看到喬景安口里念叨著幾只羊的名字,唱音很標準,但是幾人卻憋紅了臉。
“噗,真是太可愛了,”當喬景安唱到“我想我是一只羊”時,關琪終于破功,趴在沙發上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喬景安疑惑的放下麥克風,他唱走調了么?無意識的拿起旁邊的酒杯喝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讓他不自覺把整杯都喝了下去。
“小安,不要喝太急,這紅酒后勁…”喬琛看著喬景安手中空空的酒杯,沉默了。
54、酒后真言還是胡言 ...
喬景安喝完整杯酒,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覺得這酒甜絲絲的,帶著微微的澀,雖說沒有陳年女兒紅喝起來有味道,但是用來解渴還是可以的。
“要是品紅酒的人都這個樣子,還不把酒莊里的老板也氣死,”卓溪取笑著又給喬景安倒上酒,“紅酒在于品,而不是豪飲,你當這是二鍋頭呢?”
喬景安眉頭微皺,“二鍋頭怎么了,沒有喝二鍋頭的人,你哪能喝這種酒?”他出生世家,從小受到的教育卻是不可小瞧任何一個人,即使那個人有可能街邊的乞丐。段家顯赫了近兩百年,與這些祖訓不無關系。
卓溪面上的笑僵住,喬景安這話說得絲毫不客氣,他面上有些過不去,把酒瓶放到桌上的酒架上,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喬景安。
喬琛卻奇怪的看了喬景安一眼,自從兩人住在一起后,從沒有見過他有這么尖銳的時候,難道是喝醉了?
“小安你說得很有道理,”關琪笑瞇瞇的拍拍喬景安的肩,“你別去理他,早就該有人說說他了。”小安這話雖然不客氣,可是卓小子說話也不經大腦,早該有人抹他的面子了。
“喝酒不就是圖個高興,來,”關琪把紅酒遞到喬景安手上,“拘泥于規矩的人哪會知道放開一切的樂子。”說完,自己仰頭喝完一杯紅酒。
喬景安看了眼杯中暗紅的酒,笑著道,“人家說,女子有時候比男人更能放開,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喝完杯中的酒,他很認真的開口道,“我倒覺得這種酒算不得多好,若是有一壇上百年的好酒,喝起來才是滋味無窮,我不明白這里的人為什么附庸風雅,擺這些姿態出來。須知真正的高貴是流于內在,別的什么東西都不過時點綴。”
關琪眼神微微一變,隨即笑著說,“小安,你是不是醉了?”
喬景安察覺到自己失言,捏著杯子的手緊了緊,眼角的余光掃向喬琛,見他正與顧循交談,才收回視線低頭不語。
“想唱什么歌,我替你點,”關琪笑了笑,“這里的歌很齊全,只要你能叫出名字的都有。”
喬景安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有些暈乎乎的,想起自己前些日子才學的的一首歌,雖然是個女子唱的,但是歌詞卻極有韻味,唱出來的感覺應該會很不錯。
一曲《水調歌頭》由喬景安唱起來少了女子的嬌柔,多了男人的灑脫,喬琛握著喬景安一只手,另一只手輕輕的點著茶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