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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不要吵,讓我想想,雷晉可能哪里去了。”浩晨很有氣勢的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怎么雷晉丟了,景越反而不著急了,不是天天嚷嚷著要留雷晉給自己當雌性的嗎?
“阿么……”景越這次也不說話了,直接扶著浩晨的肩膀轉過去,雷晉已經醒了,正站在景越房門口,迎著晨光,臉上隱約可見淺淺的笑意。
說起來滿打滿算也就認識半個多月的時間,可是這一家人對他真的很好,原來他不見了,會有人這么著急嗎?無關其他,只是單純的親人般的關心。
羅杰對他也很好,可是面對羅杰,他更多的覺得那是一個心理上有天然親近感的平輩,可是面對景越的阿么,卻是一種對長輩的敬重。
“雷晉,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見了呢。”景平歡快的跑過去,伸出手,扶著雷晉,這幾乎已經成為景平這些日子的下意識動作。
浩晨見到雷晉無事,總算把一顆心放回到肚子里去了,可是想到什么,招招手,讓景越再靠過來點。
景越不明所以,但是本能的就過來了,他剛一走近,就被浩晨抬手揪住耳朵,拉到角落里。
“放開,阿么,好疼啊。”景越歪著腦袋,疼的直咧嘴,卻不敢真的從阿么手里掙脫出來。
“怎么回事?雷晉怎么會睡在你的房間里,你是不是昨晚做了什么事情?”浩晨低聲問道。
“沒有啊,阿么。我昨晚一直睡在院子里,雷晉自己一個人睡在房間里的。”景越趕緊解釋。
“你沒騙阿么?”浩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不是他懷疑自己的日子,畢竟獸人看到自己喜歡的雌性,能保持冷靜的不多。
“我倒是想,可是我哪有機會?”景越小聲的嘀咕一聲。
“你說什么?”浩晨沒聽清楚。
“我說阿么你看看我的衣服了,被露水打的這么濕,肯定是一晚上待在院子里的,昨晚雷晉自己出來,身上不舒服……”
浩晨看他一眼。
“真的是不舒服,不管我的事。”景越欲蓋彌彰的加了一句,看阿么沒說話,繼續道:“過了一會好點了,我本想送他回房間的,可是景平睡熟了,怕吵醒他,就讓雷晉先在我房間里睡下了,我就在院子呆了一晚上。”
浩晨看自己兒子臉上擺明就寫著“我在心虛”,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但是摸摸景越的衣服確實都很潮,回頭看看正和景平說話的雷晉,估計自己的笨蛋兒子也輕易占不了人家的便宜,于是放開他,說道:“還不回房間換件衣服去?”
景越趕緊灰溜溜的走了,生怕再多待會,就被阿么問出真相了。
“景平,你和雷晉出去走走,早上山里的空氣新鮮著呢,我做飯。”浩晨跟著走過來,對著雷晉和景平說道。
“好啊,阿么,我前兩天看山上的金銀果子快熟了,我順便摘點回來。”
雷晉也笑著點點頭。
“快去吧,早點回來吃飯。”浩晨笑著打量他們,可是不經意間看到了雷晉耳下的痕跡,那好像是……
應該不可能吧?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吧?
*
“雷晉,你覺得我哥哥人怎么樣啊?”景平說實話,挺喜歡雷晉的,雖然雷晉的話不是很多,甚至是有些沉默,很希望雷晉能真的留下來,而且阿爹阿么也喜歡他。
“挺好。”雷晉就事論事,雖然對他有些不一樣的心思,但是知道克制,起碼沒那三個讓他頭疼。
如果知道自己出事了,小家伙不定在家里又怎么折騰自己呢,現在熙雅又找來了,看樣子也不會罷手,至于漠雅,算了,不想了,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好不好”雷晉回神就只聽到最后幾個字。
“什么好不好?”雷晉又問了一遍。
“你留在我們部落里和我哥舉行儀式吧,我哥會很疼你的,而且我哥哥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族長哦。”景平低頭在灌木叢里摘金銀果,為了留住雷晉,利誘都出來了,族長必須是最強壯的獸人,雌性應該都會喜歡的。
“應該不行,雷晉已經是我的伴侶了。”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后傳來,有人從后面攬住雷晉的肩膀,接著一個腦袋靠了上來。
景平轉身一抬頭就望進去一雙紫色帶笑的眸子,耳根可疑的紅了一下。
來的人正是熙雅。
原來今天早上熙雅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已經起床的浩楊,浩楊倒是沒怎么驚奇,就問熙雅昨晚上是不是去找自己的雌性了。
熙雅把大概的事情說了一遍,畢竟現在住在人家住著,總是要稍微解釋一下的。
沒想到兩人吃過飯,浩楊主動說要帶著熙雅去哥哥那里一趟。熙雅自然求之不得,畢竟如果有虎族的人領著,自己應該就不會被當做入侵者了。
他們去的早,浩晨正在做飯,浩楊把事情又給他講了一遍,浩晨看看熙雅,再看看一臉心虛的自己的兒子,心里也就明白了幾分,告訴他雷晉在山上呢。熙雅這才找過來了。
熙雅呼出的熱氣噴在雷晉的耳后,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情,雷晉抬腿踢了熙雅一腳,說道:“遠點。”
“真狠啊,下了床就不認人。”熙雅不是很認真的抱怨道。
“你說什么?”雷晉背靠在樹上穩住身子,慢條斯理的開口道,眼底卻沉沉的。
“我是說你今天好點了嗎?”熙雅馬上湊上來陪著笑臉。
雷晉看他一眼,熙雅幫忙是事實,于是點點頭,可是那聲謝謝就憋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
“那就好。”熙雅臉上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碧艾花的效用他也沒有親眼見過,說不定雷晉真的能挨過去。
“雷晉,這人是誰啊?”景平挎著半籃子金銀果過來,臉上帶了點不自在,開口問道。
“朋友。”
“伴侶。”
兩人同時開口,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答案。
熙雅附在雷晉耳際說了幾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