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熙雅順勢壓過來,眼光灼灼的盯著雷晉的唇。
“你就不能消停……”
這次不再是試探,舌頭從雷晉微張的嘴中迅速進入,開始猛烈的掠奪,不給他半點反抗的機會。
雷晉抬高的手,想到熙雅的傷口,重重的放下,十指緊緊的扣在身后的石柱上。
“夠了,熙雅。”在熙雅的唇轉移到他的脖子上時,雷晉再也忍不住,皺眉開口制止。
“也給我個機會吧,雷晉,你不是都接受漠雅了嗎?”熙雅指尖摩挲著雷晉領口的一枚紫紅的吻痕。
“你和漠雅不一樣。”
“我不逼你現在做決定,你只要記得這件事情就好,我會等著。”
“等多久都一樣。”
熙雅笑笑,并不打算和他爭辯。
雷晉,有時候做人呢,真的不能太鐵齒了。
雷晉攤開手,剛才扣得緊了,手心里壓上了印記,點點橫橫豎豎的,似乎是些字?雷晉轉過身,看著石柱上雕刻的圖樣,有些像字,比較規整,有些像圖,很抽象,最關鍵的還有那些錯落有致星星點點的似乎是一副星空圖,應該是吧?小學的地理課本上都有見過,可是他看不懂,腦子有什么一閃而過,他好像在在哪里見過這圖?到底是在哪里呢?
48、治傷
熙雅見雷晉盯著那圖案陷入深思,突然沒來由的有些心慌,他記得阿么也對這些特別感興趣,曾經還有段時間,阿么最大的愛好就是帶著他們三個來這里,拿著他自己做的炭筆,細細的描繪這些圖樣。
“上面寫的是什么?熙雅?”雷晉這里的話現在是說的很溜了,可是字就不行了,他和這些字互相看了半天,是誰都不認識誰。
“這些我們也不知道,是部落里的族長世代相傳的一些圖樣,不過即使是安布叔叔也不明白上面的意思。”
“那你們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立柱子?”而且是那么的大工程,雖說是獸人的力量異常強大,可是那么巨大的石柱,特別是在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械工具的,他都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從山上運下來的。而且還要雕刻好圖形,再豎起來。
“這是部落里世代相傳的,每個輪回年都要在神廟后面樹立一根柱子,部落里的老祭師說這樣用來祈求神靈保護我們部落的。”熙雅想了想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是這樣啊?那我明明是沒見過啊,沒道理看著熟悉啊?”雷晉感受著手底下的圖案,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刻上去的,這里是石林的中央,二十年一根,算起來自己旁邊的石柱最少也有幾百年的時間了,風吹雨淋的竟然圖案還如此的清晰?
“你說什么?”雷晉的聲音太小了,即使獸人聽覺再好,也沒辦法。
“算了,我先扶著你出去看看藥師來了沒有?”這些可以以后再說,熙雅的傷比較重要。
熙雅很自覺的把手遞給他,雷晉搖搖頭,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縛在身上,又把果子塞進懷里,空出來的雙手架著熙雅的胳膊。
“其實沒多大的事情,身上的血大多是剛才救人的時候沾到的。”熙雅皺皺眉,這味道還真是大。
“我知道。”要不是看這些血跡大多只是粘在衣服上,他們哪里還有這心思在這說話。
“你弄些竹片做什么?”熙雅本想解開雷晉胸前拴著的繩結,把那些竹片背在自己身上,可是剛一靠近,就被雷晉一巴掌扇回來了。
“老實點,你。”真是也一點不能縱容,雷晉瞥了一眼表情無辜的熙雅,說道。
“冤枉,我只是想幫你背著而已。”熙雅眉開眼笑的表示。
“你不要把我當成你們部落柔弱的雌性照顧,我沒那么嬌貴。”他大概永遠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種時時刻刻的關照,畢竟作為一個男人,他前二十八年都是處于照顧人的角色,而不是被照顧。
“是,我知道了。以后你說的話我一定都記在心里。”至于是不是會照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雷晉表示。
“熙雅,你跑到哪里去了?”他們兩個剛走出石林,艾維上來就要給熙雅一拳。
雷晉扶著熙雅退開兩步,皺眉解釋說道:“他受傷了。”
艾維聞言,眼睛瞪得有鴿子大,盯著熙雅問道:“你真受傷了?”他走的時候熙雅還活蹦亂跳的,怎么他就去那么一會就受傷了。
看到旁邊的雷晉,艾維對著熙雅眨眨眼,表示明白了,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啊,看雷晉現在小心翼翼的樣子。
“小子,夠聰明啊。”兄弟明白的,艾維的眼神里明明白白的寫著這個意思。
熙雅只剩下苦笑的份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懶得和艾維一般見識。
這次來了三個藥師,都是年長的雌性,后面還跟著一個提著藥籃子的年輕雌性,負責遞藥,熙雅說那是藥師的徒弟,還在學習階段,是不能上手的,部落里的藥師每一代都是雌性。
因為這次傷到的人不少,那三個藥師實在忙不過來,只得從最嚴重的開始,熙雅的傷看起來算是輕的,只能和其他受傷的人先待在一邊。
雷晉上山的時候,漠雅擔心他,給了一把刀子防身,此刻雷晉把熙雅受傷的那條腿平放下來,用刀子割開褲腿,小心避開他的傷口把褲子挽上去。
饒是見慣了血腥場面,自己的身上的傷痕曾經也是不計其數,可是看到熙雅腿上的傷,雷晉還是暗暗的倒吸了口冷氣。
幸虧他還能支撐著和自己斗嘴,以為不是多重的傷呢,腿上直接砸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深可見骨,血都沒止住。
“你怎么弄的,熙雅?”艾維原本還安然做在地上和熙雅聊天,看到這個傷口,立刻跳起來問道。
“你去找藥師,我們在這里挪動柱子,救底下壓住的人,有人手滑了,柱子落下來,好在大家都閃的快,沒砸到人,我只是石頭尖刺到腿上了。”熙雅說的輕描淡寫,就想這腿不是他的。長在別人身上一樣。
“你怎么不早說,我讓藥師過來看看,你這傷怎么能算是輕傷?救治晚了,等著殘廢吧,看到時候哪個雌性還喜歡你?”艾維氣惱他的不在乎。
熙雅說道:“不要去了,你沒看到藥師正在救治的那些人,比我傷的重多了,他們晚了就不是殘廢,是生死的問題了。”
眼底卻帶著滿足的笑意看著雷晉,他正一聲不出,在自己腿上忙活著。
“艾維,麻煩你幫著去弄點酒過來吧,越烈越好。”雷晉突然開口。
“酒?哦。我這就去,我家里還有兩壇子上好的。”雖然不知道雷晉用酒做什么。彌 雨 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