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有所覺,雷晉抬頭向著來時的方向看去,熙雅就站在拐角處,紫眸半垂,見他看過來,露出一抹極為燦爛的笑容,配上他的一頭金發,尤其耀眼,無聲的對他說了句什么,可是雷晉對于唇語實在沒研究。
*
漠雅扛著雷晉,回房拿了布巾和藥碗,直接來到小溪邊。
“你要扛到什么時候?”果然男人的身體實在太硬了,獸人的尤其是,雷晉拍打漠雅,自己的手都錘的疼了,漠雅就像沒感覺一樣,這一路下來,肚子在他肩膀上顛來倒去,硌得直想吐。
“好了,到了。”漠雅放他下來,
雷晉一下來,立刻一蹦三尺遠,和漠雅拉開距離,盯著他說道:“藥給我,我自己來就好,不用勞煩。”他雖然不知道藥碗里的綠色糊糊是什么。但是直覺應該是給他抹后面的。
“好,給你。”漠雅痛快的答應,伸手遞過來。
怎么這次這么好說話?雷晉都有點不敢相信了,料想漠雅也耍不了什么花招,雷晉伸手要接過來,漠雅順勢一拉就到了自己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分開唇瓣,舌尖毫不遲疑探了進來,相互勾纏,又咬又舔……
一吻終了,雷晉的唇瓣被漠雅的咬得一陣陣生疼。
雷晉舔了下唇,好像破皮了,皺眉惱怒:“漠雅,你屬狗的嗎?怎么動不動就咬人。”
漠雅也不知道怎么了,沒和雷晉在一起的時候,他還能多少忍住,可是自從昨天晚上破了戒,就真的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他了,就連今天在草原上收拾那些燒死的動物,也是心不在焉的,想著雷晉現在家里做什么呢,為此還差點掉到草原上的隱藏的坑洞里去,幸虧阿爹拉了一把。
“等我死了,你再走吧。”漠雅說的云淡風輕,雷晉卻驀然抬頭,強烈一震。
現在見到他了,又想著把他時刻抱在自己懷里,每次一想他昨晚在自己身下輾轉呻吟,就把持不住自己。這個人什么都不做,就能喚起他僅有的全部熱情。
雷晉總是說自己害死他了,可是他又何嘗不是,他現在已經不敢去想,如果雷晉真的走了,他該怎么辦,他這一輩子是真的放不開這個人了。
“好了,你不要生氣了,算我錯了,藥給你,洗完澡上岸再抹上,不要沾水。”漠雅占完便宜,乖乖道歉,現在也不敢挑戰自己的理智了。
“切,下次喚我上你一次,做完了,我給你道歉。”雷晉想故意忘掉剛才的一切。接著說說道:“獸人又不是不能做,我今天可是見到了,既然獸人之間也可以,也就是說我也可以壓你。”
漠雅剛想說什么,雷晉阻止他又聲明道:“一人一次很公平。”
漠雅揚揚眉,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如果是壓倒獸人的話,是由力量決定的,誰的力量大,誰就在上面,只要你能戰勝我,我就脫了衣服候著你。”最后一句,漠雅是貼著雷晉的耳垂誘惑道。
“這個規則太無恥了。”雷晉忽略色身上的一份火熱,擰著眉說道。
漠雅笑笑,不予置評,其實心里他覺得再公平不過了。
*
自己給自己那里上藥的感覺太怪異了,漠雅自覺的離得雷晉遠點在洗澡,熙雅和明雅還沒回來,雷晉怕他們回來碰到,自己躲在岸邊的高草里分開腿,上藥。初時感覺還是很疼,但是很快就感覺到一絲清涼。
烏鴉覺得自己很幸福,叢林里朋友雖然很多,但是他還是惦念這一家人了,好不容易日夜兼程的撲騰回來,又死皮賴臉的在朋友家占了個窩,立刻就來這家報道了。
“哎?嘎嘎,我就走了幾天,就被吃了?”烏鴉翅膀捶地,那個懊悔啊,“最重要的時刻,我竟然不在,強烈要求原景重放,我要圍觀。”
“你又在這偷看。”明雅一過來就聽到了烏鴉的聲音,當下不客氣的撲進來。
雷晉一驚,手指一個沒收住,直接捅了進去,疼得他直咬牙吸冷氣。
“雷晉,你在做什么?”明雅看到雷晉還插在那里的手指,臉色一紅,害羞的低下頭,還不忘偷著打量幾眼。
雷晉憋了半晚上的火氣終于找到本人了,抬腿穿上褲子。
明雅一看事情不好,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討饒:“雷晉,我不敢了,下次我再也不問你那里還疼不疼了?”阿么已經和他說過,這種事情,要私下里說,不能在很多人面前。
“你給我站住。”雷晉感覺今天面子掛不住,非要把明雅逮住敲打一頓不可。
“嘎嘎嘎,加油,加油。”烏鴉不計前嫌,在明雅的頭頂拍打著翅膀。
“等等小爺。”小狐貍跟在后面,亂竄。
怎一個雞飛狗跳了得。
“看來體力恢復的不錯。”熙雅笑道。
“恩,”漠雅也洗完了。
“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下次到我?”
“盡管我很想說,不,但是只要他能留下來。”
今晚的夜色真好。
好像變幼稚了呢,在這個簡單的世界里,不需要爾虞我詐,沒有權謀斗爭,有點怕自己真的適應了這里的生活。
“雷晉,你累了嗎?”明雅見他躺在草地上不動。湊過來說道:“雷晉,你生氣了,明雅給你打。”把腦袋拱到雷晉的手心里。
有一天就好好的過一天吧,直到自己離開的那一天。
從明天起要好好的了解這個世界,雷晉下定決心。
44、寶寶的奶媽
齊羅昨天半晚上沒睡著,翻來覆去就想著加赫的話,兩個人要一起生活嗎?他和加赫是從小一起在部落里玩大的,他阿爹去世的早,打獵技巧什么的,雖然是安森安洛叔叔教給熙雅和漠雅的時候都會帶上他,指點一下,但他本身腦子又確實沒那兩人聰明,學的很慢,剛開始出去打獵的時候幾乎都打不到什么東西,加赫大他兩歲,每次都有分獵物給他的,背地里也對他頗為照顧,他以前真的只拿加赫當好兄弟的。
他是有和加赫說他覺得雷晉挺好的,可是自己知清楚怎么可能有他的份呢?加赫竟然因此近兩個月沒搭理他。兩人還是上次在草原上建防火帶是見面才說上幾句話,慶祝的那天晚上兩個人都喝多了,才發生了那件事情。
比起加赫再也不理他,他覺得和加赫一起生活也沒什么不好,再說兩人也有了關系,就是不會有寶寶了,他一直想的是娶個雌性伴侶,然后生個寶寶的。
醒來后又在床上想了想,外面天色已經泛白了,他的阿么蘇瑞正在做廚房里做飯,和阿么打過招呼以后,他打算先把院子掃一下,其實院子里昨天剛沖洗了,也沒什么東西,就幾片落葉而已。他正掃著呢,就聽到院門那里有動靜。
“誰在外面呢?”齊羅喊了一聲,扛著掃把去開門。
剛一打開,就被外面的人一把拖了出去,齊羅驚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