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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在這里紋身?
“他緊緊扼住那里,語調隨著節奏搖擺起伏,透著些許咬牙切齒,”這么下流的地方,你想給誰看?
他惡劣地加重力道,我齒關一松,無法抑制的吟叫沖口而出。
“沒有…放開…”我受傷的那只手仍捂著紋身的地方,另-只手拒絕地去推他的腰腹,在發現根本無法撼動他時,又去掰他作惡的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我頭腦一片混沌,手指從摳挖他的指縫,慢慢變成緊握他的手。倏地,身體達到閾值,我揚起脖子,雙唇微微張開,指尖僵硬繃緊,整個人宛如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片刻后,驟然癱倒在床上,只覺得渾身每塊骨頭每寸血肉都淌在一片暖洋里,酥麻愉悅。我放松下來,握住他的手指逐漸滑落,就在要徹底脫離時,他一把拉住了,五指擠進指縫,將它扣在了床鋪上。思緒尚未完全回歸肉體,反應全憑本能。我發現他要壓下來,用另一只手去擋,也被他扣住手腕按到臉側。
我手腕還骨裂著,平時不疼,
但他這樣抓握肯定不行。
我痛哼一聲:
……
宋柏勞手掌上移,手指硬是擠進指縫,與我形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這次他再無阻礙,完全覆在我身上,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后他靜止在那里,凌亂的呼吸伴隨似乎是感到舒爽的輕哼,渾身的肌肉硬得跟石頭一樣。
我不自覺收緊手指,將臉撇到一邊,忍受著體內的不適。
忽然,我感覺他-
-邊持續抽送著一邊竟然開始成結。久違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再次浮現,
舊日噩夢讓我下意識掙扎起來,拼命想要逃。可獵物既然已經被釘上荊棘,作為狩獵者,宋柏勞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我。
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怖力量牢牢將我壓制,朝我發出呲牙低吼,不容我有任何反抗。
我不住哀求他,注視著那雙被情欲侵蝕得赤紅的眼瞳,虛弱的喊著疼。
他被我叫煩了,有幾個瞬間會露出那種想要咬穿我喉嚨的猙獰兇相,可很快又會盡數收回。
我十分害怕,只好將聲音全憋進肚子里,只在實在忍不住時發出兩聲模糊的痛吟。
他垂眼看著我,嘴里呼出灼熱的氣,眉心緊緊皺起。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更深的渴望與占有,我意識到,成結并不能讓他滿意,他還想”標記”我。
而就像回應我的想法,他忽地張開嘴,露出獠牙,難以抑止本能沖動地逐漸欺近我的脖頸。
我眨了眨眼,睫毛上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滲進眼里,模糊了視線。
“宋柏勞….我抖著嗓音叫他的名字,是最后的乞求,也是殘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