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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的貼身助理走過來:“大小姐,其實你何必非要在霍寒徽身上吊死呢?北城有這么多有錢的人家,隨便挑選一家就行了。”
“不行,我可是南城林家的千金小姐,當(dāng)然要嫁給最優(yōu)秀,身份家庭背景最頂尖的男人,除了霍寒徽,再也沒有第二個男人有他這樣優(yōu)秀。”
助理卻壓低了聲音說:“大小姐,我也是為了您好。您也應(yīng)該知道真正的林家千金出現(xiàn)了,被林家的人找到是遲早的事情。您還是在這件事被曝光之前,早點找個有錢人家嫁過去,將來下半輩子也可以衣食無憂啊。”
林夕聽見這句話后,眼神變得陰暗無比:“你放心,這種事是不可能發(fā)生的,我絕對不會讓那個真正的林家千金回到林家取代我的位置!”
她好不容易努力到今天,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林家千金的身份她要,霍寒徽太太的位置她也要!
“大小姐,您這樣做太冒險了。”
“如果不冒險就沒有我的今天了。”
林夕很清楚,她的今天全部都是靠自己奪過來的。
——
這邊,趙西西帶著四堂哥林薄年去了大學(xué)附近的一家餐廳,她笑著說:“這里的飯菜還不錯,很有北城特色,距離大學(xué)也不遠,平時生意也挺好的。”
林薄年停好車看了一眼:“你以前經(jīng)常來吃么?”
趙西西搖搖頭:“我以前在這里做兼職,老板人挺好的,不過我也嘗過這里的特色菜,挺好吃的。”
林薄年聽見妹妹在這里兼職打工的時候,頓時心疼得不行,要是能早點找到妹妹的話,就不會讓她吃這么多的苦了。
兩人一起走進餐廳一樓,結(jié)果趙西西一眼就看見了校長,還有學(xué)校的幾個領(lǐng)導(dǎo)。
趙西西愣了一下,居然這么巧嗎?他們也在這里吃飯?
校長看見趙西西后,主動過來打招呼:“趙西西同學(xué),你們也在這里吃飯嗎?遇都遇見了,不如一起吧?”
趙西西有的時候真的不得不感嘆,緣分這種東西,你需要的時候,絕對沒有。
當(dāng)你不需要的時候,上趕著就來了。
趙西西現(xiàn)在也不太好拒絕了,只好硬著頭皮點頭同意。
旁邊的林薄年看見妹妹同意以后,也沒再說什么,跟著一群中年男人走進了包廂里面。
趙西西坐下后沒多久,看見她身邊還留著一個空位,校長就坐在這個空位旁邊。
她有點詫異,難道說校長還很注意分寸?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為什么,因為沒多久包廂的門打開,她看見霍寒徽走進來,男人單手領(lǐng)著西裝外套,只穿著馬甲襯衣,顯得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日常。
趙西西看見狗男人的時候,她早應(yīng)該想到的,這種場合霍寒徽怎么可能不來呢?
畢竟這次的活動都是霍氏支持的,霍寒徽怎么也會來晚上的應(yīng)酬,因為剛才她沒看見霍寒徽在,以為這個大忙人不會來了。
結(jié)果是她想太多。
霍寒徽目不斜視地走到了她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旁邊的校長馬上笑著說:“霍先生終于來了啊,這下人齊了。大家開吃吧,今天都辛苦大家了。特別是趙西西同學(xué),因為這個特殊的身份啊,也沒有在學(xué)校高調(diào)曝光,做事也踏實誠懇,你能來我們學(xué)校讀書,真的是我們學(xué)校的榮幸。”
趙西西聽見校長的一通彩虹屁,她露出一抹尷尬的表情。
這時,旁邊一個中年男人好奇開口:“趙西西同學(xué)有什么獨特的身份?”
第226章
哦豁,馬甲被扒了
趙西西聽見這個中年男人的話,她認出來這個男人好像是音樂學(xué)院的院長吧。
她抿著嘴角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身邊的狗男人淡定回答:“也沒什么特別的,她我霍某人的太太,將來在學(xué)校還請大家多多關(guān)照她一下。”
趙西西聽見這句話后,瞬間腦子都炸開了一樣,這狗男人說什么呢?
她詫異看了一眼身邊的霍寒徽,曾經(jīng)他不是一直跟自己強調(diào),千萬不要在外面暴露他們的夫妻關(guān)系嗎?
可現(xiàn)在他是怎么回事,居然當(dāng)眾承認了?
霍寒徽是不是瘋了?
一時間,包廂內(nèi)的人都驚呆了,除了喜笑顏開的校長,還有一個臉色難看的林薄年,一臉不高興看向霍寒徽。
剛才那個詢問的中年男人馬上拿起酒杯,對著趙西西說:“不好意思霍太太,是我眼拙了,請你不要計較我剛才的冒失。你放心,這件事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在場其他人也紛紛開口保證不說出去。
趙西西只能露出一抹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她才不相信呢,畢竟在學(xué)校這種地方,八卦傳播得比什么都快。
她低調(diào)了這么久,就想趕緊休完學(xué)分,將來好早點離開北城。
可現(xiàn)在被霍寒徽這么一弄,她還怎么低調(diào)得起來?
他故意的吧?
故意揭穿自己霍太太的身份,這對他有什么好處?
趙西西瞪著身邊的狗男人,結(jié)果他卻風(fēng)度翩翩的看著自己:“別怕,將來有我給你撐腰,不會有人敢欺負你的。”
“...”這是重點嗎?
她看著霍寒徽主動給自己倒飲料,扮演出一副夫妻情深的樣子,不由得猜測霍寒徽是不是被奪舍了?
不過她右邊伸過來一雙手擋住了霍寒徽的手。
四堂哥林薄年毫不客氣地拿走了她的杯子,一臉不悅地看著霍寒徽:“不好意思,西西不喝飲料,對身體不好。你該不會連這些都不知道吧?”
霍寒徽的手一空,深邃的眉眼頓了頓,隨即放下瓶子:“抱歉,不過我怎么記得太太你對飲料不過敏。”
趙西西看著面前的芒果汁,似笑非笑地說:“以前是,但現(xiàn)在過敏了。”
畢竟她現(xiàn)在是孕婦,不能喝這些亂七八糟的飲料。
霍寒徽被反駁了以后,他也沒生氣,大手一揮叫來服務(wù)員:“太太,想吃什么隨便點。”
林薄年淡定地對著侍者說:“西西喜歡吃清淡點的,比如你們這道菜....”
最后林薄年點了不少菜,真是一點都沒客氣。
趙西西夾在中間,太陽穴都跳了跳,看著擺在自己面前這么多菜,笑容都掛不住了。
她感覺到身邊狗男人傳來的冷意,他冷淡的聲音傳來:“林先生,你似乎對我太太很殷勤,我知道我太太很優(yōu)秀,不過很可惜她結(jié)婚了,你沒有什么機會。”
趙西西聽見這句話后,臉上的溫度驟然升高,果然狗男人誤會了自己跟四堂哥的關(guān)系。
霍寒徽的這番話說出來后,連帶著包廂內(nèi)所有人都看向了林薄年,眼底帶著八卦的眼神。
這是有人想撬霍總裁的墻角啊。
趙西西幾乎快坐不住了。
林薄年聽見這話后,卻很淡定拿著筷子:“西西,你吃這個,味道應(yīng)該還不錯。”
“西西,這個也不錯。”
...
趙西西看著面前的空碗堆成山以后,她拿著筷子開始干飯,因為她肚子里面的兩個小家伙開始抗議了。
算了,她也顧不上大家怎么看,直接開始擺爛。
只要她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反正這是霍寒徽弄出來的爛攤子,他自己收拾吧。
“西西,你嘗嘗看這個甜品,朗姆酒味道的很不錯。”林薄年抬頭對霍寒徽投過去一抹得意的眼神。
霍寒徽看見那個甜品,淡定開口說:“這個不行,她不能吃。”
林薄年挑眉:“為什么不能吃?”
“因為含有酒精。”
孕婦不能喝酒!
霍寒徽有些疑惑看了一眼趙西西,難道她懷孕這件事,林薄年不知道?
趙西西聽明白了霍寒徽的意思,暗示自己作為孕婦不能吃含有酒精的東西,她看了一眼甜品:“我吃飽了,這個甜品就不吃了。”
畢竟四堂哥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
林薄年這才戀戀不舍放下甜品,好吧,吃飽了就行。
霍寒徽細眸微瞇,單手搭在了趙西西的椅子靠背上:“既然吃飽了,那就回家吧。”
趙西西整個人驚呆了,霍寒徽還在發(fā)瘋?
狗男人的胳膊搭在她椅子上,幾乎是將她摟在懷里的錯覺。
林薄年一把甩開霍寒徽的胳膊:“姓霍的,你離西西遠點!”
眼看著氣氛不對,校長馬上打圓場說:“林先生啊,這個人家夫妻吃完飯回家正常啊,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校長當(dāng)然知道要幫誰,畢竟霍寒徽才是北城第一首富,南城來的林家怎么也比不上霍家!
林薄年呲笑:“什么夫妻,他們都離婚了,裝什么裝?”
校長聽見離婚這兩個字后,頓時驚訝得嘴巴都能放進雞蛋了,離婚?
霍寒徽淡定坐在椅子上,看著隔壁的林薄年:“我跟她還沒辦理離婚手續(xù),在法律上來講她還是我霍寒徽的太太。”
男人細長的眉眼在燈光下精致無比,不過眼神卻格外冷厲,他在宣誓主權(quán)!
包廂內(nèi)的氣氛瞬間變了。
旁邊的校長見狀,馬上招呼其余的人離開包廂,這種場合他們這些人最好不要在現(xiàn)場了,知道的越多麻煩就越多。
倒是沒想到這位傳聞中的霍太太,居然人氣這么高,林家這邊也在追求她?
房間很快恢復(fù)安靜。
林薄年生氣地指著霍寒徽的鼻子罵:“你們辦理離婚中,也是離婚。你要是敢騷擾西西,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親手送你進監(jiān)獄!”
林薄年在法律這一塊上從來不怕,畢竟他有個大律師弟弟。
趙西西看見情況不對,她拉著林薄年的胳膊:“算了,我們走吧。”
她頭頂上傳來霍寒徽的話:“趙西西。”
男人的語氣有些危險,她下意識抬頭望進了他狹長的眼睛,幽深無邊,好像這次他的眼里帶著她看不透的情緒。
他薄唇輕啟:“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林薄年一臉警惕看著他:“有什么沖我來,你別特么威脅西西!”
趙西西沉默了一下,看著面前的霍寒徽:“你想說什么就在這里說吧。”
最終,男人抿著薄唇:“奶奶一直念叨你,最近你一直忙都沒去看她老人家。”
趙西西扯了扯嘴角,原來是為了霍奶奶,也對,畢竟在霍寒徽眼中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哄老太太開心的工具人而已。
她乖巧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霍寒徽放在桌上的手緩緩收攏,喉頭上下滑動了幾下,思考很久的話終于到了嘴邊....
第227章
前夫跟哥哥開始過招
趙西西看見霍寒徽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真的還有話要說,不過以前從來沒看過他如此猶豫的樣子。
畢竟他可是霍寒徽啊,堂堂霍氏集團的繼承人。
這個男人在商場上一向殺伐果斷,他做決定從來不猶豫。
她一雙杏眸直直的看著他,不過霍寒徽的眼神卻有些閃躲,到嘴邊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男人頓時有些懊惱,甚至還扯了扯領(lǐng)帶,該死的。
霍寒徽深呼吸一口氣,抬頭看著趙西西:“趙西西,其實...”
旁邊的林薄年注意到情況不對,馬上打斷霍寒徽:“其實什么其實。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啊。好馬不吃回頭草!遲來的情深比草賤!你最好思考一下再說,免得被打臉啊。西西現(xiàn)在可不是戀愛腦了!”
林薄年作為堂堂海王,難道還看不出來霍寒徽那點小心思:想挽回西西?
呵,門兒都沒有,窗戶也沒有!
必須在霍寒徽說出口之前,把苗頭扼殺在搖籃里面。
霍寒徽抬眸掃了一眼林薄年:【嘖,林家的男人可真礙眼啊。】
林薄年瞇了瞇眼睛:【呵,霍家的男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真不要臉啊。】
兩個男人眼神再次交鋒了一次,就差一點苗頭就能炸起來。
趙西西認真回答說:“霍先生你放心,我忙完就會去看霍奶奶的。我會遵守約定到最后的!”
林薄年點點頭:“沒錯,我們家西西已經(jīng)遵守約定,并且還說服了林北來給霍家老太太順利做了手術(shù)。你到底什么時候跟西西去民政局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別想耍賴啊!”
霍寒徽眉頭皺了皺:“這是我跟她的事情,跟你無關(guān)。你以什么身份來跟我說話?”
“你特么居然問我以什么身份跟你說話?”
林薄年頓時被氣得易燃易爆炸,他擼了擼袖子看著霍寒徽:“我告訴你,我可是你...”
“行了!”
趙西西一把拽住了生氣的四堂哥,現(xiàn)在爭論這些沒有任何意義,這兩個男人就像是小孩子吵架一樣,幼稚得很。
她挽著林薄年的胳膊,強迫把人帶出了包廂。
霍寒徽看著她挽著林薄年的胳膊,眼神銳利得快把人戳穿了。
最終他氣悶地坐在椅子上,隨手拿過旁邊校長放著的香煙,吧嗒一聲點燃了煙,不過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卻半天都沒抽一口。
男人靠在椅子上,背影寂寥,影子落在地上沒人敢靠近。
李助理站在旁邊默默守著,從來沒見過老板這么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像一只打架落敗的土狗,灰溜溜地蹲在原地舔舐傷口。
外面,趙西西好不容易拉著四堂哥出來,她累得滿頭大汗:“四哥,我們回家吧。”
“西西,你別攔我,今天我高低得給霍寒徽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居然還敢問老子是誰。我特么是他大舅哥!娶我們林家的女孩兒,就得把姿態(tài)給我放低點!他這么拽的樣子,老子看見就煩!”
趙西西眼看攔不住,她忽然松開手,故意捂住自己的頭:“四哥,我頭好暈。”
林薄年頓時也顧不上去找霍寒徽的麻煩,只能扶著趙西西上車,連忙給她擰開了一瓶水:“喝點吧,要是難受的話,我們?nèi)メt(yī)院找三哥看看。”
“好多了,估計是這幾天太累了吧,我想早點回去休息。”
趙西西一臉虛弱地靠在座椅上,弱弱地看著四堂哥,一雙杏眸可憐兮兮的,頓時澆滅了林薄年心底的怒意。
行吧,回頭再去找霍寒徽那個臭小子算賬!
趙西西看見四堂哥終于開車離開,這才微微松口氣,她側(cè)過頭看向了那邊的餐廳,想起剛才霍寒徽奇怪的舉動,心底有些無法理解。
剛才,霍寒徽到底還想說什么?
她只是思考了一下,腦子里面亂成一團,最后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因為霍寒徽的一些話就動搖成這樣子。
趙西西回到家后,直接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這幾天是真的有些累,特別是現(xiàn)在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都感覺到自己彎腰、或者蹲下的時候有拉扯感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暗暗下定決心,她得抓緊時間準(zhǔn)備離開了才行。
第二天下午,趙西西去了學(xué)校上課。
不過上完課后,輔導(dǎo)員叫住了她:“趙西西同學(xué),校長說讓你上完課去他辦公室一趟,有事情跟你說。”
趙西西想到昨晚上沒吃完的飯局,莫名覺得有點尷尬,校長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難道說讓自己不要到處說自己離婚的事情?
她現(xiàn)在也反應(yīng)過來校長對自己這么客氣,是知道了她跟霍寒徽之間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