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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臉上滿是老虎身上噴灑出來的血跡,而背脊,早已濕濡一片。
呵呵,還是沒達到古代那時候的身手啊,一頭老虎就將她逼至這種程度。
“喂,變態(tài),死了沒?”
倪星愷拖著笨重的身子,來到她身邊,語氣盡管還是很欠扁的,然而,不難聽出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金玉葉轉眸看他,沾著血的唇瓣往上一勾,笑容絕艷,透著一股瀲滟嗜血的魔魅之色,“禍害遺千年,哪那么容易死?”
倪星愷性感的唇微扯,一抹愉悅的笑容出現(xiàn)在他酷酷的臉上,那幽藍的鉆石鼻釘在黑夜中習習生輝,“呵呵,原來禍害也有不那么令人討厭的時候,噥,這是救你情人的果子!”
金玉葉抬手接過染滿鮮血的果子,這時候她突然想到老虎腦門上的那把瑞士軍刀,頭一轉,眼神卻對上一雙猩紅冷戾的眸子,在這暗夜中,令人毛骨悚然。
沙沙沙——
韌性十足的軍靴踩踏在枯葉上,沙沙作響,男人步伐矯健而沉重,一步步靠近。
噌——
沉重的步伐截然而止,金成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仰躺在地下看不清面貌的人,拔出腰間的左輪手槍,槍口抵在她的額頭上,“你是誰?”
草泥馬,又拿槍桿子對著她!
金玉葉心底極度憋悶,“四叔,收起你的槍吧,容易走火!”
金成睿手一抖,眼底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干裂的唇瓣翕動,半天才不確定地吐出:“玉葉?”
“嗯!”
金玉葉輕應一聲。
然而,話聲剛落,她的身子就被人撈起,鐵鉗一般的大手落在她纖弱的肩膀上,“該死的,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知道這里很危險嗎?”
金玉葉被他搖得頭昏眼花,耳朵被他的河東獅吼震得發(fā)麻,“得了,得了,別搖了!”
金成睿眸光猩紅,他想到剛才她差點葬身虎口的一幕,心臟就陣陣發(fā)緊,再發(fā)緊,看著她染血的臟污臉蛋兒,他猩紅的眸子染滿了怒色與疼惜。
“該死的小混蛋,老子真想掐死你!”
嘴里惡狠狠地說著,然而,手臂卻是緊緊將她摟進懷里,力道一點點收緊,好似要將她溶進自己的骨血一般。
感覺到他微微顫抖的身子,本想沒心沒肺調(diào)他幾句的金玉葉突然就閉嘴了。
金成睿摟了會兒便放開她,他抬手去擦她臉上的血跡,指尖觸到的溫潤滑膩讓他心神微蕩,眸子愈見灼熱,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
金玉葉唇瓣勾了勾,將手中的果子遞給他,“吃了它!”
視線下垂,“這是什么?”
金玉葉不想跟他廢話,她將果子快速塞進他口中,笑容邪氣道:“阻止你發(fā)情的!”
三人再次回到巖洞,此時外面天已經(jīng)全黑了。
篝火重新燃起,金玉葉幫倪星愷處理傷口,染血的衣服剝開,里面那一道道深可見骨的抓傷觸目驚心,小腿處更是被老虎的巨齒咬傷。
如此重的傷,這男人卻哼都沒哼一聲,不得不說,這廝的忍耐力很強。
清洗傷口,消炎,敷藥,包扎,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絲毫不見生疏。
看得一旁的金成睿目露深思,心底疑問重重,眸光深幽晦澀,他緊抿著唇,沉吟片刻,“你怎么會來這里?”
金玉葉處理好了倪星愷的傷口,她收拾了下醫(yī)藥包,捂嘴不雅地打了個哈欠,“四叔,我累死了,有什么事容我睡一覺起來再說。”
話落,她不在理會他,解開睡袋,鉆進里面,閉眼就睡。
金成睿目光復雜地看了她幾眼,繼而,銳利冷寒的眸光轉向一旁的另一個男人,想要從他口中套話,可對方這會兒居然緊閉雙目,呼吸均勻。
丫的,睡著了。
心里膈應的不行,臉色也就陰沉陰沉的,輕吁出一口氣兒,他靠近她身邊,以一個保護的姿態(tài)在她身旁靠著巖壁坐下,合上了眼睛。
夜很黑,各種蟲鳴此起彼伏,熱帶雨林晚上的氣溫有些低,一旁的篝火已經(jīng)燃盡,只剩下點點火星。
這時候,本是窩在睡袋里睡著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碧眸瀲滟迷人,習習生輝。
她悄聲從睡袋里面出來,看了眼身旁已經(jīng)睡熟的男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她揭開蓋子,瓶口對著放在他的鼻息間,晃了晃。
少頃,她蓋上蓋子,將瓶子塞進背包,玫瑰色的紅唇勾了勾,柔軟的身子在他伸直的大腿上坐下,雙臂勾住他的脖子。
“四叔!”
一聲四叔,聲音柔軟嬌媚,卻又比平時多了一股子誘惑勁兒。
金成睿在她坐下的那一刻便醒了過來,這會兒燦若星辰的黑眸沉沉地瞧著她。
不言不語。
金玉葉勾唇,此時,她臉上的臟污洗去,露出了那張用特殊顏料描繪著花紋透著野性美的臉龐,這會兒笑起來越發(fā)的美艷,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妖氣兒。
她湊近他,眨了眨瀲滟的碧眸,吐氣如蘭;“四叔,好看嗎?”
狂野,妖艷,魔魅,就像是林間專門勾引人的精怪,媚惑妖嬈,勾人心魄。
金成睿喉嚨哽了哽,黑眸燃起一簇小火苗,他抬起鋼鐵一般的臂膀,摟住她的纖腰,將她往懷里一扯,啞著嗓子道:“你這是在勾引老子?”
金玉葉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的絕艷,碧眸微瞇,眉宇間媚態(tài)橫生,放軟了語氣呢喃,“嗯,勾引,四叔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