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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出手夠狠的!
金玉葉心底咒罵,身子卻不忘避開他凌厲的攻擊,一個側(cè)身,就地一滾,同時利用自身柔韌刁鉆的身形,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抓住了他執(zhí)兇器的手。
然而,在她反應(yīng)不及之際,另一波攻擊隨之而來。
金成睿右手被箍制,他左手突然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左輪手槍,此時槍口正抵著她的太陽穴。
“咔嚓”一聲,保險絲被拉開。
金玉葉心底一沉,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急急出聲:“四叔,是我!”
此話一出,金成睿扣動扳機的手指微頓,森寒冷酷的眸子也有片刻的恍惚,金玉葉趁他恍惚之際,頭一偏,瞬間出手奪下了他手中的槍。
幾秒的時間,兩人已經(jīng)過了不下十招,不論是反應(yīng)速度還是出招的速度,都快得令人反應(yīng)不及,看得一旁的倪星愷不住地咂舌。
靠,金家人,丫的,真心強悍!
金成睿本就受了傷,神智不甚清醒,他的突然襲擊,也是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這會兒身體已經(jīng)達到極致。
他看著對面那雙碧眸,緊繃的心臟突地松懈了下來,黑亮冷戾的眸子漸漸迷離,干裂的唇瓣翕動,卻無聲。
少頃,他迷離的眼睛漸漸合上,就像是一只受傷的猛虎陷入休眠一般,再次沉寂了下去。
呼——
娘的,差點死在這廝的槍子兒下!
金玉葉輕吁出一口氣,而后撿起地上的手槍,繳了他手中的瑞士軍刀,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喘氣。
她剛才想錯了,這廝命大得很,不會這么容易死。
“你們金家人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金玉葉睨了他一眼,“人家可是部隊里的金牌教官,上校軍銜,沒兩把刷子,還怎么混?”
她說著,上前重新執(zhí)起他的手把脈,翻了翻他的眼皮,另外將他全身打量了一遍,發(fā)現(xiàn)小腿處的褲腿被割破,里面有傷。
她動手解開上面的繃帶看了下,傷口旁邊的肉透著一股黑紫,結(jié)合他犯紫的唇,這廝明顯是被兇猛的毒蛇給咬了。
雖然及時處理了傷口,擠出了毒血,可這種毒蛇的毒太霸道,毒素蔓延的極快,且還未擠干凈,這才導(dǎo)致他神智昏迷。
取下背包,拿出里面的醫(yī)藥包打開,塞了顆解毒丸到他嘴里,在他傷口上撒了些麻醉粉,將周邊的腐肉剔除,重新處理了下傷口。
一套動作下來,熟練而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倪星愷在一旁看著,心里已經(jīng)沒什么好驚訝的了,最近他見識過她太多的本事,他早已經(jīng)麻木。
“這是什么?”
指了指一個紅色的小瓶子,倪星愷問。
“麻醉粉!”
聽到名字,倪星愷便已經(jīng)知道它的用處,想到上次令他生不如死的治傷,他試探性地問:“那次幫我治傷的時候,好像也有?”
“嗯!”
“那你為何不用?”倪星愷酷這會兒臉有點黑。
金玉葉將各種工具收進醫(yī)藥包,這才抬眼看他,紅唇妖冶微勾,氣死人不償命道:“這種問題問出來傷感情,這不是明顯的故意整你嗎?”
倪星愷嘴角抽了抽,操,睚眥必報的變態(tài)。
外面的天已經(jīng)暗了,瓢潑的大雨打在樹枝上,啪啦作響,周圍的溫度突然下降。
不大的巖洞里,枯木燃起的火焰,驅(qū)散了周圍的許些寒氣,一只野兔穿插在樹枝上烤著,金黃的油漬滴到火堆里哧啦哧啦地響著,誘人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動。
倪星愷取下烤的金黃油亮的野兔,用隨身攜帶的匕首熟練地將肉分開,“好了,吃吧!”
這段時間,她教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在野外生存,就算環(huán)境再惡劣,她都能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活下去。
金玉葉接過他遞過來,香味四溢的兔肉,咬了一口,砸吧了下嘴巴,“嗯,技術(shù)純熟了不少。”
“嗯~”
一聲難耐粗重的悶哼響起,兩人皆轉(zhuǎn)眸看了眼。
不遠處,靠在巖壁上的男人面色透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唇瓣干裂,身子難耐的扭動著。
金玉葉放下兔肉,走至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
滾燙滾燙的。
略帶英氣的秀眉蹙了蹙,不是給他服過退燒藥嗎?怎么還燒?
抽回手,指尖探上他的脈搏,碧色眸子突地沉了沉,“阿愷,你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泛著紅光的花,有的話就將……”
呃——
后面的話沒說完,手突然被一股蠻力一拽,身子慣性地倒進某人滾燙的胸懷中。
她抬眼,碧眸霍然對上一雙泛著紅光的眸子,他眼底的火焰令她心驚。
“操你丫的,小壞蛋,做夢你都要來勾引老子,那就別怪老子拉你下地獄,夢中也好!”
惡狠狠的,夾雜著惱恨的話一落地,他一手摟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一手緊扣住她的后腦,滾燙的唇瓣以迅雷不及之勢壓了下去,火熱的龍舌透著一股豁出去一切的勢頭兇猛地闖進她的口腔。
吸吮,糾纏,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