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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去見了江念的師姐,拿著那枚芯片。
“念念以為她找到的那枚是真的,也是有些小看了我。”“都說日防夜防,枕邊人最難防,這句話還是沒錯的。”
江年看著這個女人,她其實和雨霖鈴有六七分像,但比雨霖鈴更親善溫婉。他垂了垂眼,放低了姿態:“我今天來,便是獻上我的誠意。”
她笑了笑:“此話怎講?”
“芯片里的秘密對您很重要,而江念對我很重要。我已經完全脫離了原來的生活,請讓我加入你們。”
“江先生,這就讓我為難了。”女人優雅地飲了一口茶,笑道:“其實江念對我們來說比芯片重要。”
江年皺了皺眉。
“而且她曾對我說,如果有朝一日您到這里來,讓我一定不要答應你的交換條件。她要和你斷個干凈。”女人無奈地攤手:“你說我能怎么辦呢?”
江年只覺得內心一片苦澀。可他還是將芯片遞給了她,“那么是我打擾了,告辭。”
“你放棄找她了?”“……永遠不會。”
在他走后,女人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看來這個一心人,還是義無反顧地走進了江念的圈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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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慕尼黑。
江年走進一家地下酒吧。舞臺上的女郎正嫵媚地舒展身姿,慵懶又詭秘,手臂越過頭頂,腰肢輕盈地一扭,活像一條正在吐信的美人蛇。
“Sir, m?chten Sie ein Glas Spirituosen?”(先生,需要酒嗎?)
“Ein Glas Bourbon, danke.”(一杯波本威士忌。)應付了酒保,江年隨意坐在了酒吧的一角,聽著耳畔動人心魄的音樂,眼底清晰地印著那女舞者的身姿。
她真的很像一條蛇。眼神銳利,時不時奢給觀眾半點星目,讓人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卻不知輕顫的尾翼聲響下,是出其不意的致命攻擊。
直到一舞終了,臺下眾人才似回聲,熱烈的鼓起了掌聲。而那舞者結束表演后并沒有眷念舞臺,從容地退到了幕布之后,消失不見。
“Sir, Ihr Bourbon. Wo sind die Leute hingegangen?”(先生,您的波本……人呢?)
等酒保將波本酒送來,江年卻不見了身影。
他來了化妝間。
那名剛退場的女舞者正在將耳環頭飾取下。
她從鏡子里看見了江年沉默地身影,嚇了一跳,惴惴不安道:“Sir, M?nner dürfen hier nicht eintreten.”(先生,這里是男士止步的。)
“不讓進我也進來了。”他慢慢走到她身后,然后將手搭在她肩膀上,看著鏡子里她似有些恐懼的面孔:“你打算怎么辦呢?”“Es tut mir leid, ich verstehe nicht, wovon Sie sprechen. Aber wenn Sie nicht gehen, rufe ich die Polizei!(我很抱歉,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您要是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你一副亞洲面孔,聽不懂中文么?那你是哪國人,日本?韓國?總不是泰國吧。”
美麗的舞者眼里蓄滿了淚水,輕輕咬住顫抖的紅唇,然后想拿起桌上的散粉糊江年的眼睛,卻被江年快一步看透,制止了她,并趁機鉗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壓在了化妝臺上。
“Hilfe, bitte hilf mir!(救命,救命啊!)”她驚恐不休地掙扎大喊。可江年自始至終都懷揣著寵溺的笑意:“好,你要是想這么增添情趣,我也可以配合。”
他掀開了她綺麗的舞裙,握住了她的腿彎,將舞裙推到腰間,露出她雪白柔嫩的兩條細腿來。
她開始啜泣卻沒有讓他停下來。他俯身親吻著她的腿,軟潤光滑的肌膚像是要融化在嘴里,他忘情的吮吸,由下而上,直到觸到她柔嫩的腿心,隔著內褲伸出舌頭舔舐著,咬住了微微凸起來的嫩芽,重重的一扯再放開。
“啊!”侵犯的感覺太明顯,舞娘回頭流著淚怒瞪著他,卻又好像讓他再輕輕一碰,就會潰不成軍。
“你以為我碰過你多少次,你往那里一站,就算長得不一樣,我也第一眼就能認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