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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感人。
下了火車后曾滄水和他媽媽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蘇瑾瑜也沒在意,畢竟曾滄水在書中只是一個小配角,蘇瑾瑜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在這座城市上。
京城不愧是首都,各方面的發展都領先于各個城市,隨處可見的私家車讓幾個老師緊張的握住了孩子們的手腕,小心翼翼的穿過馬路坐上專門來接她們的客車。
下車以后有去了京華大學的禮堂聽了足足一個鐘頭的演講,又跑到教學樓參加初賽,還要返回禮堂看別的組表演,這個是蘇瑾瑜最接受不了的。
你能想象嗎,一群小女孩,穿著一身白裙子,臉刷白,還打著通紅的腮紅,額頭上還用口紅點了點,跳起舞來面帶僵硬的笑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評委席,說實話,蘇瑾瑜要是評委晚上回家都得做噩夢。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終于結束了,明天評委會給參加決賽的孩子們通知,早上八點直接來禮堂就可以。
大概是考慮的少兒組的孩子年紀普遍很小的原因,比賽過程并沒有那么繁瑣。
晚上小姑父準時來接瑾瑜回酒店住,還幾個老師帶了些京城特色小吃,謝謝她們對瑾瑜的照顧,并且給老師留了酒店的號碼,以便通知瑾瑜明天是否去參加決賽。
小姑父不愧是小姑父,做事滴水不漏,成功俘獲了一群女老師,可他嚴肅的那張臉還是讓蘇瑾瑜的美女老師心生畏懼。
“你怕我?”小姑父抱著蘇瑾瑜不禁疑惑,這老師他才見過兩面,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老師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小姑父想弄清楚原因,免得因為他,老師私下給瑾瑜穿小鞋。
“沒有沒有,哪里的話。”宋亞青急忙否認。
小姑父走后她忍不住對同事說了一嘴,“真不知道蘇艷是怎么和他過日子的,天天對著這張臉晚上還不得做噩夢。”
“人家也不丑啊,高高壯壯的,西裝一穿,多精神啊。”
“我也沒說他丑啊,我就是覺得他太嚴肅了,每次看到他,我都有種見到我們學校校長的感覺,我將來找男朋友可一定得找一個溫柔的~”
年長的女老師笑了笑,“亞青,你還太小了,等你談婚論嫁的那天你就知道了,男人好不好看,溫不溫柔,家里條件好還是壞,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有沒有本事,對不對你好,這兩點啊,有沒有本事也是次要的,只要他想對你好,他心疼你,想給你最好的生活,腐朽也能成為神奇。”
剛才搭話那個老師急忙點頭贊同,她是李安然的舞蹈老師,知道的自然比別人多,“李建國,就瑾瑜他小姑父,人家可是當官的,你別看在外面老冷著一張臉,回到家里對老婆可好了,你看,老婆的大侄,當親兒子一樣,又是送來學畫畫又是買新衣服的,好的不得了!”
宋亞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還真沒看出來……”
“那當然,人不可貌相嘛!”
李建國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他不禁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笑了笑,“你小姑可能想我了。”
蘇瑾瑜猝不及防的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不得不提的是酒店的洗浴設備真不錯啊,還有一個大大的浴缸,蘇瑾瑜樂顛顛的跑到洗手間放了一缸水,打算美美的泡上一個熱水澡。
然而,小姑父是拒絕的,他不知從哪找來了一個大盆,兌了一盆溫水,七了咔嚓的把蘇瑾瑜扒光了扔大盆里去了。
也對,在浴缸里溺水對小號蘇瑾瑜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
洗完澡折騰了一天的蘇瑾瑜很快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已經亮了,蘇瑾瑜趴在被窩里一動都不想動,實在是太冷了,他露在外面的腦袋和在被窩里的身體都像是兩個人的。
九零年的冬天真的特別冷,沒有空調,也沒有地熱,蘇瑾瑜妥妥的成為起床困難戶。
蘇瑾瑜在被窩里也沒撐多久,七點多的時候來了一個電話,蘇瑾瑜進決賽了,得去禮堂報道。
小姑父雖然對蘇瑾瑜很有信心,但是接到電話的那一刻還是不由的松了口氣,他轉頭對蘇瑾瑜說道,“起來吧。”
小姑父沒有半句廢話,可蘇瑾瑜真聽他的,一下子就脫離了被窩的掌控,撲騰一下子坐了起來。
早上七點五十的時候小姑父準時把蘇瑾瑜送到了京華大學的禮堂,禮堂里已經坐滿了人,看上去很壯觀。
進決賽的孩子一共是三十個,分成三個組進行比賽,一組時間是十分鐘,蘇瑾瑜是最后一組,所以他得先待在后臺。
后臺全是小孩,那場面叫一個亂啊,有哭著喊媽媽的,有要吃東西的,有要上廁所的,還有滿地亂跑打鬧的,蘇瑾瑜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角落里,真的,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一個孩子的戰斗力可比三個女人強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