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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飛船。”雷克斯活動一下脖子,回頭看了安寧一眼,“別說我沒提醒你,一會上了飛船把嘴閉緊,不管別人說什么,你傻笑就行。還有,你的精神力給我收起來,走私販子如果遇上精神力者是不會留情的。”
“走私飛船?”安寧腦子里一閃,吃了一驚,“你,你說的不會是鬼船吧?”機甲雖然靈活,攻擊力也很強,但是不適于長途飛行及大距離躍遷,所以他們離要塞不會太遠。而敢于如此靠近要塞的,除了那艘被稱為鬼船的走私飛船之外,恐怕沒有第二家了。這艘走私飛船體積龐大,能夠進行遠距離躍遷,又神出鬼沒,所以被稱為鬼船。駕駛鬼船的船長是什么人,據說連官方都沒有任何資料,只是人送一個綽號叫做鬼面。政府曾經追捕過這艘鬼船,但是耗時數年沒有半點成果。因為鬼船雖然名氣大,但走私行動并不十分猖獗,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的出貨渠道掩藏得好,總之不管是怎么回事吧,政府最后還是以鬼船危害性并不太大、大張旗鼓的追捕只會浪費納稅人錢財的名義停止了追捕行動。
“挺聰明么。”雷克斯摸出支煙點上,隨手按開了安寧身上的磁力銬,“知道就閉緊了嘴,別亂說話,更別亂動,跟著我就行。”
龐大的鬼船已經占滿了整個顯示屏,飛船底部打開對接口。機甲沖進對接通道,緩沖滑行后停下打開了滑門,立刻,一個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進來:“雷,今天怎么提前了?”
雷克斯一縱身從滑門跳了出去:“出了點事,只好提前回來了。”
安寧走到滑門口往外看了一眼,雷克斯對面站著個中年男人,滿臉絡腮胡子,眉毛濃密皮膚黝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只是左邊臉上有道傷疤彎彎曲曲的有點嚇人。
難道這個就是——鬼面?安寧心里琢磨著,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下去。正站在滑門口猶豫,中年男人一抬頭看見了他,登時眉毛一揚:“哦?帶小男孩回來了?”
安寧微微皺起眉。倒不是為這句“小男孩”,而是中年男人話里輕浮的意味極其明顯。雷克斯笑了起來,轉身招手:“下來。來見見鬼面船長。”
果然,這個就是鬼面,看雷克斯的樣子似乎跟他很熟悉?安寧心里嘀咕,攀著機甲滑門利落地滑落下來:“船長。”
鬼面瞇起眼睛:“身手不錯啊。我說,比那個紅頭發要好點。那個雖然漂亮,可是有點太娘們兒了,還干凈得要命,比個娘們還麻煩。”
雷克斯放聲大笑起來,伸手搭在安寧肩上:“你可別看他這樣,比那個還別扭呢。”
鬼面再次揚起一邊眉毛:“什么意思?老弟你不會還沒得手吧?這個看起來好像還是個雛呢。”
安寧的臉驀然漲紅,終于明白了鬼面的意思。雷克斯轉頭看他,笑得意味深長:“可不是。成年還沒幾天,舍不得啊。”
鬼面哈哈大笑。雷克斯壓在安寧肩上的手微微加了些力,眼底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安寧看了他一眼,忽然微微低下頭去,露出一個帶點羞澀的微笑。鬼面愣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老弟有眼光,難怪舍不得呢。這小樣兒,誰見誰愛啊。”
雷克斯的笑聲有點干巴巴的:“可別信他,裝得挺乖,其實難纏著呢。”
鬼面哈哈大笑:“難纏就對了。床上難纏點才有意思呢。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再說看臉皮薄得要惱了。老弟趕緊帶人走吧,房間還是原來的。不過你突然提前,我還有條道要跑一下,規矩你明白的,不用我說了吧。”
雷克斯手臂一緊把安寧摟進懷里:“自然。什么時候生意完了叫我一聲就行,正好這幾天我也懶得走動。”
鬼面嘿嘿一笑:“我想也是。回頭我讓人把東西都準備好,老弟你就好好在溫柔鄉里呆幾天吧。”
雷克斯也嘿嘿一笑,收起機甲摟著安寧轉身走了。他對這地方似乎熟門熟路,一路上還有人不時跟他打招呼。這飛船之大還出乎安寧的想像,船上人服色各異,好像沒有什么規律,但安寧發現凡是跟雷克斯打招呼的人在左肩頭上都有個刺繡。雖然繡的東西各不相同,但位置是一樣的,而且都是銀白色。估計這就是鬼船上成員的標志了吧?
雷克斯嘻嘻哈哈地跟人打著招呼,中途竟然還收了瓶酒,擁著安寧終于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推門走了進去,然后反手將門鎖上,松了口氣打量安寧:“不錯,你還挺機靈的,剛才我還真怕你露了餡。”
安寧下意識地環顧房間,雷克斯看出他的意思,往床上一坐,隨手把快燃完的煙捻熄在床頭的煙灰缸里:“放心,鬼船上的房間不安監控鏡頭,絕對保證客人的隱私權。否則他的生意也做不了這么大這么長久。”
安寧這才放心。這房間并不很大,卻裝潢得十分精美,尤其是中間那張超大的床,材料是可塑軟脂,可以依照所受壓力變形,外力消失后再恢復原狀。床墊是仿生狐皮,純正的雪白色,白到耀眼。兩邊掛著酒紅色的滾銀邊床幃,富麗堂皇。可惜除了床之外,房間里就再沒多少陳設,連個沙發都沒有。安寧轉了一圈不知道坐哪里,忍不住說:“怎么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
雷克斯嗤地笑了一聲,又點起一支煙,隨手拍拍床:“這不是?”
“就一張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