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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節就在歐洲相鄰國度,于秦朗僅僅用了一個小時,就達到目的地。
開幕那天,他一點也不意外在現場見到商隱。
商隱看到他,笑吟吟上前,道:“言瀾去舊金山,問我阿離的事。”
于秦朗端著紅酒杯,并不看他。
商隱唇角的笑若有似無:“你猜,我怎么跟他說的?”
于秦朗終于看他一眼:“我覺得你根本不知道阿離和他之間的事。”
商隱一頓,隨即彎起眉眼:“那你再猜,我有沒有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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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秦朗目不轉睛地瞧著商隱。
商隱被盯得不自在,摸摸鼻子,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于秦朗繼續看他。
商隱眼珠一轉,嬉皮笑臉起來:“你在擔心什么?”
于秦朗斂了目光,淡淡道:“你不是希望我問兩句?否則你跟我講這么多又有什么意義。”
商隱被哽了下,皺起眉,道:“你一點也不好奇?”
于秦朗笑笑:“我當然好奇。”
商隱若有所思看他:“那你再猜猜,言瀾有沒有恢復記憶?”
于秦朗仰頭,把杯里的酒喝盡,對上他視線:“他恢不恢復記憶,都跟我無關。”
商隱竟然有些不敢迎上他黑幽的眸子,別開頭,道:“你希望他怎么做?”
于秦朗古怪地瞅他一眼:“難道你能左右他行為?”
商隱:“……”
于秦朗從侍者手里接過酒杯:“我不知道你跟我說這些,目的是什么,但有些事,我也無能為力,你如果覺得內疚,或者覺得言瀾該內疚,都不該找上我。”
商隱一愣,既而露出苦笑來:“原來我在遷怒你。”
于秦朗掃過他臉色:“我又哪里得罪了你,或者……阿離?”
商隱喃聲道:“我確實不該朝你發脾氣。”
一個人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才變得如此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