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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見小良辰也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解說起來也就更加詳細起來,說:“這第四重天的棋盤,需要一個主旗手,也就是主將,來帶領著手下的同伴,也就是副將贏得棋局。第四重天的棋盤作對決,若是獲勝,就可以通過這一關卡,若是失敗,則連人帶同伴,都會死在這第四重天之中。”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勉強加了一句道:“當然了,修為強大的修士,也可以強行破陣,但是對于主人目前的修為來說,卻是不夠用的。而且,這棋盤關卡,原本也是為了幼年龍族的成年試煉所設置的,所以,只要是真正的龍族,進入這一關卡之中,都能順利的通過這一關卡……所以主人也不需要過于擔心!”
白景宸聽到他這么說之后,便感激地沖他笑了笑,道:“多謝!”
他回過頭去,看著第四重天,說道:“是需要多少個同伴進入其中呢?
白云深比了個手指,說道:“只需要一個就可以了。”
白景宸聞言之后,說道:“這樣也好,那我和師尊進去,白云深,你留在這里,我照看著小良辰,不要讓他到處亂跑,也不要讓他出事。”
小良辰有些不服氣的撅嘴,說道:“那我跟父親進去,要么就是我跟爹爹待在這兒,讓這個人跟著父親一起進去,這樣反而會更安全一些,父親,你說呢?”
白景宸搖了搖頭,道:“不好,你且待在這里,這里也就你的年紀最小,再加上白云深的實力最強,有他在也可以保護你,我也沒有后顧之憂……乖,聽話。”
白景宸都已經這么說了,小良辰自然不敢反駁,只是臉上的神色,卻格外難看起來,有些警惕地抱著自己的尾巴,來回不停的走著,避開老遠的位置,似乎是在躲著白云深。
白云深彎起嘴角來笑了笑。
一行四人來到第四重天的時候,面前照樣是放著一塊界碑,上面寫著:“上古棋盤陣法”。
蘇溫良和白景宸對視一眼之后,便相繼走了進去,而在外面的人,卻看不到里面的東西。
小良辰抱著尾巴,警惕的站到距離白云深老遠的地方,而白云深卻壞心的明知故問,道:“干嘛站那么遠,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
小良辰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之前也是這么說的,但是是誰把手,放在我屁股上的,還拽我的尾巴,臭不要臉!”
白云深聞言,聳了聳肩,百無聊賴又帶著幾分無所謂的說道:“就算你是龍族,也只是個雄性而已,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碰的,而且我要抱著你,自然要碰你的屁股,難道我要像剛才那樣,抓著你的衣領,把你帶過去嗎?”
這話一說出口,小良辰就用“臥槽,你臉皮好厚”的,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他。
白云深都要忍不住笑意了,繼續道:“想必我這樣做之后,你又會說我放肆吧,主人,你真是太難伺候了!”
小良辰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轉過頭去生悶氣,他靠在了第四重天的界碑上,悶頭睡起大覺來。
而白云深也跟著走到了墓碑之側,低下頭去看著小良辰抿著的嘴唇,心中微微一動。
白云深也說不清楚,自己此刻對于眼前的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心思?
那方面的心思,肯定是沒有的,但是心中卻多了幾分別的情緒。
他從小,就是聽著龍族的強大,而成長起來的,但是親眼所見,卻未必真實。
畢竟,唯一的胭脂龍白景宸,當時已經極為虛弱了,而他在成年之后,也接到了任務,去了修仙界之中生存了多年,對于龍族的印象,也就是神話傳說,和族老曾經說的話之中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龍族,雖然對方體型嬌小,看著脾氣也有些任性,但是卻恰好如他的族老所說:“一旦你真正的遇到了一只龍族,就會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臣服,什么又才是真正的強大。”
之前,小良辰的那一陣陣龍吟,從他的身體之中呼嘯而過,帶來的陣陣戰栗感,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消失。
白云深捻著手指,低下頭去認真的看著小良辰,隨即仰頭靠在界碑上,緩慢地笑了起來,心道: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一來,反倒是有趣多了。
而進入到第四重天之中的蘇溫良和白景宸,此時卻沒有聊天說笑的心思,因為,在他們進入到第四重天之后,就立刻出現在了一個棋盤之上。
而蘇溫良,居然成為了這一個棋盤的主將,白景宸卻成為了這個棋盤的兵卒,而且,他們現在既不能用眼神溝通,也不能用神識說話,就只能這么孤零零的困在原地的棋格之中。
蘇溫良還記得白云深說的話,如果不能順利地通過這一關卡的話,就會死于非命,死在這個第四重天之中。
眼前的形勢極為嚴峻,蘇溫良卻覺得有一個頭兩個大。
他從小就不喜歡下棋,哥哥姐姐倒是下棋的能手,但是他卻更喜歡科學一類的東西,比如醫術和物理化學,對于這種古代的娛樂,他向來是敬謝不敏的。
說起下棋的能力來說,他還比不過小良辰。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進行突圍,贏得這場棋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