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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們想著在原地打坐修行一番,緩過氣兒來再繼續(xù)前行,但是李師叔卻催促著他們,冷冷的說道:“繼續(xù)前行!”
他們無奈,也只能強(qiáng)打起精神來,繼續(xù)往前走。
而在他們離開之后不久,蘇溫良和白景宸二人,終于走過了斷魂崖的木板,來到了地面之上。
蘇溫良忍不住吁了一口氣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小良辰?jīng)]事吧?”
白景宸搖了搖頭,道:“師尊放心,你那法寶的確有效,再加上我的靈氣罩體,那些罡風(fēng),也沒有傷到我們一分一毫,而小良辰,現(xiàn)在我還在我懷里安睡著。”
蘇溫良聞言,放心下來。
他看著李師叔一行人遠(yuǎn)去的背影,最后還是決定,暫且留在這兒休息一番,再繼續(xù)前行。
畢竟第三重天的世界,極為危險,他們還需要養(yǎng)精蓄銳才行。
更何況,經(jīng)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
這個李師叔,并沒有把他們揪出來的意思,不然也不會在走下斷魂崖之后,就立刻吩咐人繼續(xù)前行了。
不過,對方這么做,好似是等著他們一同前行,之前在河流上就是如此,似乎是刻意在等著他們跟上去。
這就讓蘇溫良有些看不穿,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須彌芥子空間之中,取出來了一頂帳篷,掀開簾子走了進(jìn)去。
他此刻也是累壞了,便拿出來了幾瓶搜集來的帝液流漿,不客氣的往嘴里灌了下去,不出一會兒的功夫,就恢復(fù)了精神和體力。
白景宸也喝下去了幾瓶,好在蘇溫良當(dāng)初搜集了不少,這么當(dāng)水喝,都不會浪費和心疼。
二人就這么坐在這兒,有些享受這樣寧靜的時光。
而就在這個時候,白景宸卻突然開口,說道:“師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李師叔的目的,著實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他之前,之所以會在銀色小魚,搭建的橋梁上緩慢前行,看上去他似乎是在專門等著我們,而之后在下了斷魂崖后,他就立刻帶著人馬離開,讓我們在此處逗留。又似乎是不想被其他的人發(fā)現(xiàn)我們。”
蘇溫良接著他的話茬,繼續(xù)說道:“他還在小良辰的腦海之中,留下了神識,但是卻沒有傷害小良辰的意思。這一路下來,對方看似都十分好心……”
白景宸點點頭,歪頭不解道:“就是如此,這人做事前后矛盾,著實奇怪,也讓我有些不明白。”
“對了……師尊,我之前忘記告訴你了,我第一次見著這個人的時候,就有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當(dāng)時不明白,只大概知道這個人極為危險,而且神秘深不可測,但是對我卻并沒有太大的威脅。”
他見蘇溫良瞇起了雙眼,繼續(xù)道:“所以,我當(dāng)時才會不怎么在意這個人,我不知道我這感覺,到底從何而來,按理說,我從來沒有與那人見過面,這種熟悉的感覺,倒是頗為奇怪。師尊,你認(rèn)為呢?”
蘇溫良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想不明白,只是按你這么說,這人的確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威脅,反而對我們諸多引導(dǎo),此次他毫不猶豫的就去了第三重天,而這第三重天之中,可是上古戰(zhàn)士的英靈組合而成的兵馬俑,諦聽也說了里面極為危險,而且也說道了,若是這些人說是先趟過去的話,也可以為我們減輕壓力……如此一來,這個李師叔,倒是真有點像是為我們開路的樣子。”
二人沉默下來,都有些不解,不過這時候想不出來也就罷了,還是再多休息一會兒,養(yǎng)精蓄銳,繼續(xù)前行吧。
蘇溫良平復(fù)了心跳之后,便覺得精力充沛起來,起身便帶著白景宸,繼續(xù)往前行。
等走到了第三重天之外的時候,卻只看到一座墓碑,佇立在那兒,上面用深刻凌厲的字體,寫道“上古戰(zhàn)場”四個大字。
除了這一座墓碑之外,居然什么都沒有。
但是,蘇溫良在看到這四個大字的那一刻,就立刻垂下了眼去,但是即便是這樣,他也覺得眼睛抽痛,有一種眼睛都被刺傷了的感覺。
原來,這一座墓碑上的四個大字,居然是用凌厲的劍氣,所寫而成。
蘇溫良往日里,在劍道上并不怎么在行,所以并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寫下這字的人,必然是個實力強(qiáng)大的劍修。
但是,白景宸卻是專修于劍道的,甚至劍道水準(zhǔn)極高,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上古戰(zhàn)場”這四個大字,其中所蘊含的凌厲劍氣,居然差點將白景宸刺傷?!
也就是說,這刻下四個大字的劍道修士,在劍道上的修為,將白景宸都比了下去,白景宸在這四個大字面前,雖然沒有蘇溫良那么強(qiáng)大的反應(yīng),但是也覺得眼睛疼痛,只覺得對方猶如高山流水一般強(qiáng)大,而他卻如螻蟻一般弱小,整個人,都生出一種臣服和敬佩之感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