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它在站起來之后,馬上就沖著白景宸再次撲了過來,被不耐煩的白景宸一腳給踹飛了,身體斷裂成幾塊,再也爬不起來,但是看著它還在活動的手指指節,白景宸只覺得心中作嘔。
難道這就是村子里的居民的真面目?他們其實早就已經死了,但是白天卻依舊詭異的“活”著,那么,是誰在操控這一切,是夢境之中的那棵樹嗎?
白景宸陷入了絕境之中,他和這些骷髏也交談不了,他走出了房門,打算再看看這里的動靜。
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梵音,那是有人在念佛經。
和夢境之中的一模一樣的聲音。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就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菩提本無樹……”
“菩提……”
一遍遍,不厭其煩的重復著,白景宸注意到,這個村子在這陣梵音之中,再次活了過來,村子里的房子之中,走出來了一具具的骨架,他們此刻正堅定地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白景宸猶豫了一下,看著懷里沉睡著的蘇溫良,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終于選擇跟了上去,他害怕自己這一去,蘇溫良就消失不見了,但是跟在自己身邊,至少自己也會拼死護住他,他雖然現在還只是筑基后期的修為,但是保命和逃亡的本事學的不少,屆時一定可以保護蘇溫良平安無事。
這么想著,他便也跟在了村民的身后,一起向著不知名的遠方走去。
即便是他身邊跟了一個女人,他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堅定的向著前方走去。
慢慢的,他看到了那棵怪異的古樹,此刻周圍都是漫天的風雪,但是古樹的周圍卻是纖塵不染,如同夏日一般,涼風習習的,如此巨大的差異,更襯托出這里的環境詭異來。
他親眼看見那些村民骨架,在靠近古樹的時候,就被古樹吸收進入到了軀體之中,更是看到了古樹下面放置著的一具紅木棺材。
他走到了古樹樹下,將蘇溫良單手抱在了懷里,就看見司空裳此刻已經走到了古樹前,拿著劍劈砍著古樹,將一根樹枝砍了下來,就回過頭來,看了白景宸一眼,笑著說道:“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走了,再見!”
說著,她將樹枝收入到儲物袋之中,跳上了寶劍就御劍飛行遠去了。
白景宸現在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被她這么一折騰,古樹立刻就鬧騰了起來,它發怒了。
白景宸躲避著從各個方向鞭笞下來的樹枝,咬牙切齒的想到,這個女人真不是個好的,下次見到她一定會報復回來。
他跳上跳下的躲避著,卻發現古樹從遠處拽回來了一個穿著紅衣的,看不清相貌的人,很明顯就是司空裳,看來她并沒有逃得過,白景宸心中一樂,心道:蛇蝎女人,報應!
他原本想盡快解決古樹的,但是此刻見司空裳如此狼狽的樣子,就突然不想動它了。
他趁著古樹專心攻擊司空裳的時候,就抱著蘇溫良一起跳入到了棺材之中,甚至關上了木板。
他學著夢境之中的場景,將蘇溫良放在了里面,而自己輕輕的壓了上去,確保只是做個姿勢,而沒有任何壓倒他的地方,才放心了下來。
他伸出一只手,撫摸著蘇溫良的臉頰,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粘稠的血液從棺材底下,涓涓流出,血液流出的速度很快,白景宸這么一低頭的功夫,就已經將蘇溫良的半個身子都淹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捏著蘇溫良的下巴,灌入到了他的口中,緊接著又吸了一口氣,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在血液將他們二人徹底淹沒之際,白景宸心神一晃,梵音再次清唱起來,唱著熟悉的佛經,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就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蘇溫良漸漸恢復了意識,而白景宸則全然相反,他迷迷糊糊之間,就閉上了雙眼。
蘇溫良還沒睜開眼,就感覺到了口中熟悉的氣息,任誰和一個人雙修了這么多年,也會記得一清二楚的。
他立刻就想到,是不是劇情已經生效了,他推了白景宸一把,眼睛也不敢睜開,因為他知道這里的不是水,而是放置了很久的血液。
他將身上的白景宸推了開來,打開了棺材蓋子,將兩人都放了出來。
此刻竟然是夜間,這也和劇情描寫的有所不同。
蘇溫良抬頭一看,天上正掛著一輪大大的滿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蘇溫良就是從白色的月光之中,看出了血紅的光亮。
他低頭看著白景宸,卻沒想到他此刻已經睜開了雙眼,與他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