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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啃噬著,聽到李然聲音受不住的加大,胡建軍松開那,用嘴親上去堵住,貼著他的嘴唇,胡建軍輕笑:“想讓人聽到嗎?”難堪的別過頭,李然急促喘息,兩人滑膩膩的身子緊緊貼著,□不堪。
這場**不知維持了多久,李然只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上面這人親了個遍,每一處都被狠狠的吸吮了次,留下鮮艷的痕跡。當快感到達頂峰時,李然不禁緊緊抱緊身上的人,努力吞咽要出口的呻吟。胡建軍聽著他泄露出的細細碎碎的呻吟,發出聲喘息。
激情的余悸仍在,兩人身體緊緊貼著,身子還沒從那里回過神。輕輕啄吻李然的嘴,胡建軍說道:“我每天都做這種夢……夢里面”舌頭滑進李然嘴里,胡建軍未盡的話不言而喻。李然被他的話弄得臉色泛紅,只得承受他的動作。
狠狠的糾纏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時,胡建軍才放開身下的人,替他穿上衣服。這一夜里,李然的嘴受到了最嚴重的關愛。天亮后,胡建軍看著他艷紅腫脹的唇,只想再將他含在嘴里。
坐在下鋪座位上,李然由著胡建軍替自己手涂膏藥。五姐過來,手上還帶著飯盒,對于他受傷的手,她不奇怪。昨天白日過來時,她就看到了,只是那時李然恰好在睡覺而已。在聽了受傷的原因后,那少年整整被她狠狠詛咒了一整天。
彎下腰,五姐奇怪的盯著李然的嘴:“嘴怎么了?”李然臉色泛紅,抿著唇不敢做聲,胡建軍露出笑臉,輕聲說道:“被咬成這樣的。”
“咬的?”五姐驚訝。
應了聲恩,胡建軍對著李然眨眨眼,說出剛剛蒙混大叔的借口,雖然不知那大叔信沒。
“被一只大蟲子咬了,很大很大的蟲子。”愉快的咧開嘴,胡建軍笑道。
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五姐帶著安慰性質的拍了拍李然肩膀,“沒事,這兩天倒霉夠了,后面日子就好。這蟲子和那少年,下了這火車,以后都見不到了。”
低下頭,李然努力忽視旁邊蟲子想繼續咬的目光。而火車,在隔天下午,停在了文洋市火車站。李然帶著依然腫脹鮮艷的唇走下了車,靠著李然不敢發聲的原因,胡建軍占夠了便宜。
文洋市火車站雖然也冷,比起首都卻算得上溫暖了。胡建軍依依不舍的忘了眼停住的車子,心里嘆息這旅途怎么不還長點。
避開他火熱的眼神,李然尷尬往左右環顧,左邊5米處,齊輝站在自己父母旁,看著這火車站,對比下首都的后,不屑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