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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很是驚喜,又帶著它去了一趟神兵殿。
神兵殿戌守的仍是上次那個面癱守將。
見到白月再次前來,他一點兒也沒有感到意外,也并未像上次一樣阻攔白月。
“屬下參見天后娘娘。”
白月廢話不多說,直接將沉影劍往他前面一豎,“這劍是不是還有遺失的劍譜?”
“稟娘娘,確實沒有。”
守將如實道:“沉影劍從碧霄女神隕滅后就塵封至今,從未有過劍法傳世,即便有,也在當初隨著上古之神的隕滅而失傳了。”
否則,這樣一把上古神劍,是不可能放在神兵殿至今無人問津的。
但凡那些來歷牛逼一點的法器,哪件不是早就被天神諸君們挑走了。
也就殘劍沉影還一直被棄在角落生灰。
所有人都覺得沉影是把廢劍,但白月始終覺得它是有靈的,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下一個主人。
白月神思一動,忽然提劍迎身而上,逼近守將,輕喝一聲:“你來同本宮過幾招!”
守將瞬間往后一退,仰身避開幾招,但白月的劍鋒直指而上,偏要逼他出手。
守將無法,只得拿起腰間佩劍,隔著劍鞘抵守起來,一邊道,“屬下不敢,娘娘快請住手。”
白月的武力值實在太菜,只堪堪與這守將過了幾招,就敗下陣來。
守將連忙放下佩劍,單膝跪地請罪,“屬下造次,還請娘娘恕罪。”
“無妨,是我逼你出手的。”白月穩(wěn)住呼吸,拿起沉影一看,感覺經(jīng)過幾招出鞘,它劍身的顏色好像又淺了一些。
這讓白月愈發(fā)篤信。
“我看你劍法不錯啊。”白月轉(zhuǎn)過頭,看向額頭觸地跪在地上的守門將。
“屬下愧不敢當。”
“起來吧,你叫什么名字?”白月仔細打量他。
守將默默起身:“屬下封澤。”
“封澤……”白月仔細想了想,好像原小說里寥寥幾筆提起過這么一個角色,在九嬰大戰(zhàn)時是個驍勇善戰(zhàn)的悍將,怎么會在這里當個守門的?
白月問道:“本宮看你也算英武不凡,怎么會屈居在神兵殿任這樣一個閑職?
封澤垂頭:“末將曾是司戰(zhàn)仙君齊麟將軍手下一名副將,后因……犯下過錯被罰到這里看守神殿。”
哦,原來還有這樣一番內(nèi)情。
白月心思微微一轉(zhuǎn),便有了主意。
“既然是這樣,本宮便將你調(diào)到月宮專門負責月宮守衛(wèi)吧,也順便教教我練劍,你可愿意?”
封澤皺了皺眉,“天后娘娘,這恐怕不符天規(guī)。”
白月才剛背完那九百七十二萬七千四百零一字的天規(guī)法典,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自然一清二楚。
可她為什么要花功夫熟記那些法典呢。
就是為了了解它,利用它,再而破除它。
“天規(guī)是死的,人是活的。”白月挑唇一笑,“至于怎么去安排,本宮自有辦法,總之比你每日枯守在這前途渺茫的神兵殿要好得多。我只問你,愿不愿意?”
封澤沉吟許久,沒有說話。
他因開罪司戰(zhàn)仙君齊麟被貶到這里已經(jīng)快七年了。
七年里,他戌守著偌大無人的神兵殿,也曾幻象過自己何時能夠再有機會去上戰(zhàn)場奮勇殺敵。
可是七年時間,他就像被人遺忘的一粒塵埃,早就無人記得他的名字,天界還曾有這么一個勇將的存在。
或許再過百年,他就會變成天宮所有神殿門前的那些守兵一樣,碌碌一生無為。
封澤收回思緒,斗膽地抬頭看向面前女人。
她揚著下巴,輕聲詢問他的意見。
清凌的鳳眸從容不迫,眸中光芒令人不可逼視,纖長的脖頸像只昂揚的鳳凰,神圣而高貴。
她手中握著那把沉影劍,身姿堅定而筆直,像一個救世女神降臨在封澤的面前,讓他臣服。
“——屬下愿為娘娘效勞。”
封澤將左臂放至胸前,以一個絕對虔誠的姿勢道。
“好。”白月眼簾一抬,轉(zhuǎn)身,華麗的鳳袍揚起絕美的弧度。
她清越的聲音傳入封澤耳中:“從今以后,你就為我效命吧。”
第10章 團隊
這邊白月正想著用什么方法把封澤名正言順調(diào)來月宮,那邊軒轅霆就臉色難看地從靈幽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