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桃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若蕭這么一想,心情頓時輕松許多。
他原本只是想借著禾蘇的蛋糕讓楚慕遙食物中毒,拖慢他復習的進度,如果因此導致他預賽時失誤,那自己的晉級名額就十拿九穩。
就算楚慕遙要調查此事,罪魁禍首也是禾蘇,哪怕禾蘇矢口否認,也沒人會想到他的頭上。
可是沒想到最后中招的竟然是禾蘇自己,李若蕭想到這里,幾乎捏碎了手里的玻璃試管,竟然讓楚慕遙逃過一劫。
不過轉念一想,禾蘇這次不能參加預賽,何嘗不是上天給他的絕佳機會?幫他扳倒了一個競爭力強勁的對手。
李若蕭嘴角輕揚,平淡的五官因為發自心底的僥幸而顯得有些猙獰,眼里散發著得逞的快意。
他整理好試驗臺的桌面,將殘余的溶液和藥粉全部倒入廢液缸,背上書包,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沾沾自喜地出了實驗室的門。
沒想剛走出去,就被人當頭罩上一個大大的黑袋子,頓時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
李若蕭大驚失措,高聲喊叫,聲音都發著顫:“誰、你們是誰?”
接著他聽到一個吊兒郎當不著調的男聲:“靠,就這小子?瘦的跟個小雞仔差不多,還想陰我遙哥?”
楚慕遙?怎么是他的人?李若蕭心里一驚,難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
他立即施出全力掙扎起來,企圖大喊大叫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惜周日科學樓根本沒人,綁他的人向他嘴里塞了個臟污到看不出顏色的抹布,讓他發不出聲音,一前一后就把他拖走了。
等李若蕭眼前再次出現光亮時,他發現自己被扔到了一個陰暗逼仄的深巷里,周圍墻壁上掛滿滑到扶不住的青苔。他掙扎著坐起,艱難地睜開眼,嘴里還是那一股揮之不去令人作嘔的泔水味。
“醒了?”
面前一個高大的男生背著陽光,站的筆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感覺到對方用鞋踩上自己的臉,李若蕭立即往旁邊側身躲,下一秒就被人摜到地上,臉頰死死地貼在泥水上,使盡全力也起不來。
他聽到那人聲音中帶著極致的寒意,像是毒蛇吐出信子,在他耳邊盤旋縈繞:“昨天碰過小蛋糕的,是你?”
男生雖說的是問句,但是語氣十分肯定,早就在心里定了李若蕭的罪名。
李若蕭“呸”地一聲吐出口中污水,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茫然道:“楚慕遙,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楚慕遙身體未動,腳尖抬起李若蕭的下巴,看見一張被泥污沾染的臉,眸中溢出濃濃的厭惡色彩,輕嘖兩聲。
濃密的睫毛半掩住眸中的惡意,他彎下腰來,活動了一下手指,輕聲譏笑道:“那我幫你回憶起來。”
話音剛落,男生強勁有力,宛如旋風的拳頭便如狂風驟雨一般落在李若蕭身上,全部打在暗處。李若蕭毫無反抗之力,被打了幾下之后發現根本無法逃走,立刻出聲哀求。
“別、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他牢牢護住腦袋,可是楚慕遙從頭至尾都沒想傷害他那里,只打在不會出人命的地方。
“想起來了嗎?”楚慕遙啞聲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李若蕭聲音越來越微弱,“我不該去害禾蘇,我馬上去給她道歉——啊!”
承受著腹部的疼痛,李若蕭在心里暗惱,他怎么沒看出來楚慕遙這么關心禾蘇,不是平常連話都不說一句的嗎?
禾蘇住院了,楚慕遙居然還來幫她討回公道?
李若蕭卻不知道的是,當他提起另一個受害者時,楚慕遙心中怒火頓時上升了一大截,手下動作也更加暴戾。
巷子口遠遠看著的兩個人眼看遙哥情緒又要失控,連忙跑過去阻止。
褚澤晨一把抱住男生手臂,嘴里喊著:“遙哥別打了,哎,別打了。”
可是楚慕遙又怎么是他攔得住的,最后還是林謙在旁邊陰絲絲地補了一句:“再打下去,人家小姑娘以后肯定怕死你。”
這么輕飄飄的一句告誡落入楚慕遙的耳膜,男生因為情緒失控而充血的眼眶才慢慢恢復正常,想到秋秋上次被他嚇哭的場景,手下動作一停。
站起身來,楚慕遙說道:“把東西拿過來,”
“哎!”褚澤晨立刻應下,沒過兩分鐘,就從書包里捧出來一個精致的蛋糕包裝盒。
毫無力氣松軟著四肢躺著地上的李若蕭看到這個,眼睛陡然瞪大,像是看見了什么魔鬼一樣,結結巴巴道:“你、你們要、干什么!”
褚澤晨“嘿嘿”笑了兩聲,金色的頭發完美地襯托出他的混混氣質,手下毫不留情地扳開李若蕭的嘴,讓李若蕭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怎么樣都合不攏。
而林謙則負責在一旁悠閑拆開包裝,用勺子挖下一大塊甜膩粉嫩的奶油蛋糕,動作利索地往李若蕭嘴里塞。
被鉗制住的李若蕭當然不愿意吃下去,但是他剛剛被楚慕遙揍了一頓,這個時候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反抗兩個比他強壯的同齡人了。
“放心,”褚澤晨皮笑肉不笑,“我們沒你那么壞,想不到別的壞主意,吃吧,快點!”
李若蕭連連躲避,最后還是被強硬地塞下去大半。
最后褚澤晨嫌惡地將自己被奶油弄臟的手在他衣服上擦擦,補充道:“你不是喜歡給人加料嗎?我們給你吃的是同一個玩意兒,只是,嘿嘿,加量不加價,是不是很實惠啊?”
李若蕭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眼里冒著兇光,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你們究竟要怎么樣?”
“嘿!遙哥,”褚澤晨往身后叫了一句,“這人問咱到底想干啥?”
楚慕遙在他們塞蛋糕的時候,正站在墻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手表,聽到這話抬起眸來,凝視著地上那個臟兮兮的男生。
他薄唇微張,吐出冰冷的語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預賽還剩三天,我保證你能安全地出現在考場上,不過以你的身體,能不能熬到考試結束——”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寒冰如冬:“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不去看李若蕭頓失所望的頹廢眼神,楚慕遙揮揮手道:“時間快到了,我還得去接人,再會。”
然后就利落地轉身,離開了小巷。
徒留后面兩個單身汪抱團哭泣,看著他的背影吐槽遙哥見色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