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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笨蛋，明明還沒有脫險，瞎感動什么……這本來就是他的義務！明明這樣想，可是外面的保鏢橫七豎八，傭人一堆堆綁在一起，楚歌又是如此衣衫不整、再次被欺負過的模樣，心里一陣酸楚還是忍不住劃過心頭……義務？也許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已經不是義務了！

答應了那件事開始……這兒，就是他的家！

“那你是真的要跟我撕破臉了？”

前一秒，譚鹿的臉上寫的是心不甘情不愿，可后一秒……他到底也算個敞亮的男人，有他的不屑和堅持，一轉身把楚歌放到一旁，他并不想自己喜歡的人受到波及，更別說拿來做擋箭牌了，而再轉過來的時候……眼底，從沒有一絲畏懼——

“我知道要把他徹底帶走，必須跟你有個說法！今天在這兒等你，就是為了這個——雖然你那點身手一半都是我教的，不過糾纏不休的麻煩勁兒可不是我教的！本來想，這么好的買賣，你沒道理拒絕才對……嘖嘖，非要動武么？你和葉軒一，都是我最不愿意弄傷的人呢！”

明明像老朋友一樣說著敘舊一般溫和的話語，手里卻像變魔術一般的變出了冰冷的搶……明明是被林浩用槍指著應該動彈不得，卻突然后發制人、完全沒把對方的挾制當做一回事兒……這個男人，是殺人的魔術師！

“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這話，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楚歌在旁邊呆滯地看著他們，不、不是他呆滯，而是兩個人都太快了……明明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嗆聲，卻一晃眼就已經動起手來，槍聲、打斗聲、東西破碎的聲音……楚歌連誰先動的手都沒看到，誰占了上風也看不明白……比電視劇里還激烈的廝殺、周圍的硝煙四起、玻璃飛濺，已經讓他完全嚇傻了眼、甚至忘記了發抖！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沒有多久，只是人影起落、每一秒鐘都懸著性命，才會讓人覺得度秒如年，當兩個人都停下來的時候——

林浩的子彈打光了，捂著小腹、站在那里顫抖的太明顯……被子彈擦傷肋骨、腿……剛才飛身對腳，現在一邊小腿疼的根本忍不住生理的發抖；

譚鹿的子彈也打光了，他比林浩的動作更快，沒有槍傷……只是嘴角有一塊清洗的腫起，已經紫了……為了躲避子彈，挨了林浩一拳！

“呸！”

兩顆后槽牙從男人嘴里吐出來……這一拳可沒有看起來那么輕！

兩人銳氣絲毫不減，各自虎視眈眈著對方，各自麻利的更換彈夾……顯然已經打出了殺意！

這下，楚歌才意識到不對——

林先生……為什么會有槍？為什么會這么厲害？衛生么……

可是，現在不是十萬個為什么的時候！

“林先生，別打了……”

終于從痙攣的嗓子里找回自己的聲音，楚歌憑實力溫婉的聲音第一次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他不知道林浩的腿是怎么弄傷的，他們太快了，他根本看不清楚……但是，現在很明顯，林浩那條抑制不住抖動的腿肯定疼得鉆心，再打起來不可能跟剛才那么快了！

……會躲不過子彈的！

“你這是何必呢？連我的寶貝都看出來了，你自己不會心里沒數吧？我要帶他走，誰也攔不住，我不會手下留情！”

已經換好彈夾的男人皺著眉看他……下一顆子彈，對手是自己的話，林浩躲不開的！

“你的寶貝？要說笑話也等活著離開再說！”說話間林浩也換好了彈夾，小腿鉆心的痛楚像是生生鋸下來一樣，讓他這樣強撐著站住都費勁，但不管他們說多少實事，他那天答應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譚鹿！讓我來告訴你，什么是守護——從他們叫我林先生、認可我走進這個家門的那天起，我就決定要保護這里的每一個人！只要我還站得住，只要我還站在這里，你就別想把楚歌帶到他不想去的任何地方！”

“嘖嘖，林浩……何必呢？折在這兒……不值。”

——男人的嘴角終于流露出一抹殘酷的苦笑。

林浩這是要……拼了！

盡管拼命的理由……可能楚歌并不懂，也許沒有人懂，但是那不重要！

楚歌不懂……可是眼睛卻紅了……

“林先生……住手吧，我……”

夠了！已經足夠了……

然而，就在再一次的殊死一搏一觸即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