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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底沒多留徐文博。一覺到中午,秦檸收拾完就出門跑步了。這也是她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基本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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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圈結(jié)束時,秦檸看到了門口的徐文博。他換了套運動服,戴口罩,人高馬大的。好看的人果然穿什么都精神,路過的就沒不多看一眼的。
看到她他趕上來,呵著白白的霧。
這人怎么變的歪纏起來?
秦檸想說點什么,可馬路也不是她的,沒不給人走的道理,索性不作聲。
一路無話,跑完圈兩人拐進小區(qū)旁的一間粥鋪。禿頭老板看見秦檸很熱情,放下手里活過來親自收拾桌子。
徐文博很相熟的叫了牌子,餐很快上上來,碧綠飄香兩碗水餃,賣相不錯。他幫著掰了一次性筷子。“你倒沒怎么變,每天那個點都要跑步,然后來這。前段時間我一人也來吃過兩次,味道。”
秦檸沒多客氣,道聲謝就接了。
“你說老板認出我沒。”他又問,剛巧老板吭哧吭哧送調(diào)料來。秦檸夾了筷子,徐文博想都沒想跟著舀了一勺。
“他家辣椒實在,你吃不慣。”音還沒落,對方就嗆咳起來,眼圈都紅了。
秦檸伸手斟了杯水,徐文博一揚首,喝下去,總算喉里那股火淡了。“以前吃不慣不代表現(xiàn)在也吃不慣,能學(xué)的吧。”
“我是無所謂。倒是你,好歹給自己胃點緩沖。”
徐文博心一動,臉上帶出叁分笑。
“好,我給點緩沖。”
下午粥鋪人不多,老板正扭著身子看電視。
吃完徐文博要去結(jié)賬。秦檸也沒多說,直接掃碼自己那份,看的對方一愣一愣的。“你這就沒意思了,咱兩互請吃飯還用來這套,你忘了我在你家吃過多少白食?”
徐文博出身良好,這也導(dǎo)致他少年時代的叛逆期來的太遲。二十出頭那會第一次離家出走,就租在秦檸的小區(qū),為此,沒少吃秦檸的飯。
“隨你怎么說。”
奇特的是,秦檸是個主意很正的人。見這會拿她沒轍,徐文博沒事也就先走了。
回家又休息了會。
直到快上班,除了同事群幾條通知,手機就沒響過。秦檸有點木然,最后還是順從內(nèi)心撥電話給小方。
前幾天那趟會面直接沒下文。當(dāng)然得不到任何解釋,她必須習(xí)慣。
電話響了兩聲通了,小方聲音很小,透著幾分莫名的小心。其實秦檸不知道該打聽什么,繞了幾圈說不著重點小方就想掛了。“檸姐您看,我還有事,沒別的話……”
大中午的,不知那位又打哪來。一通火搞得工作室到現(xiàn)在還風(fēng)聲鶴唳。沒等秦檸回答,那邊桀驁的音色順著無線攀來。
“誰打來的。”
透著這幾個字仿佛看到對方的表情,秦檸的心不自主跟著顫了顫。
小方略微有點猶豫,怕禍水燒到她頭上。“是秦檸。”
“拿來。”
下秒,電話換了人。
“你中午去哪了。”季筠單刀直入,連句廢話都懶得周旋。
去哪了?這是從未有過的質(zhì)問。
難道?她微覺意外,光想那個可能都心臟狂跳,半晌才冒出句話。“你中午來我家了嗎?”他的問法太可疑了!不能怪她這么想。
季筠沒回答,直接斷線。
她立即回撥,瞬間被掐,明擺不想聽她多話。再接再厲撥幾個過去,依舊秒斷,無一例外,再打就關(guān)機了。
秦檸突然心一動,拿鑰匙就要出門。可直到握住門把才意識到件事。直接解釋,見不見的上不說,只怕會惹來更大的反感。
她眼里閃著的光芒又黯下去。
連徐文博這種普通朋友都知道她有跑步習(xí)慣。叁年了,他卻對她一無所知。不是不能知道,與他這只是易于反掌一件事。
歸根結(jié)底,不上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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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緊不慢又過去大半個月。
這段時間季筠人間蒸發(fā),見不著人也沒聯(lián)絡(luò),秦檸的語音都石沉大海了,徐文博倒是去了酒吧兩次。
其實大半個月不見很尋常。也虧秦檸打小就擅長等待,她能窩一個地方動也不動好幾天,不吃不喝的。
這天又是一樣的下班,一樣的掀地墊。
鑰匙位置,卻動了。
它被丟在地毯下,瀅瀅寒芒。秦檸心跳如擂,手心開始冰涼濡濕。
是他!
他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