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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他立即順季少目光替車里人解了圍。現在季筠沒怪他多事,那這一步沒走錯了。又瞄季筠,這少爺怎么臉還那么臭?
“送這行了。”隨口打發(fā)西裝男,季筠上了車。“半夜你擱這招搖什么,副駕駛去。”開口就是大陰陽師。
秦檸很少反駁季筠,五根手指數得來,還都在他心情奇佳時。今晚他身上酒味太濃,實在不放心。“還是我開吧。”
這話一出車廂溫度立馬下調五度。她裝沒知覺,報了幾個地址問他去哪。
“你這么能,去哪不知道?”他冷笑連連,這么個人都敢和他唱反調。
點火到一半停下,她不懂怎么用語言安撫一個人。只是她了解季筠,這人一肚子火如果不發(fā)作出來,恐怕很久都懶得搭理她一次。
“對不起。”她一點猶豫都沒有就選擇了低頭,可這句話無疑火上澆油,她是真不會說話。
季筠一腳踹在副駕駛擋板上,一聲巨響。她嘴唇微顫了下,想說什么又無話可說。
“神他媽的對不起。”他臉色更難看了。
“那去我家。”秦檸輕聲問,用眼角瞄他表情。
季筠選擇盯窗外不作聲,暗夜光影斑駁,他的下頜角和鼻梁的角度像尺量過一樣絕。
當他是不反對了,秦檸開車。和來時完全不一樣,這段路她開得很穩(wěn),穩(wěn)的不像個女司機,中規(guī)中矩,就像她給季筠的感覺。
進門季筠就去了浴室,全新衣物熨燙整齊擺在手邊。秦檸嘴笨,服侍人倒是好手。沒多久季筠擦著濕發(fā)步出來,高深眉骨前有幾絡下垂,襯得眼珠冰黑。
見臥室沒人,只白窗紗悠悠拂動。這少爺肚里的火又拱起來,‘啪’一下把毛巾砸拉門上,留下一大灘的水跡。
“季少?”秦檸開了口。
原來不是臥室沒人,是人太沉默,她就站在黑沉沉的窗玻璃前,烏黑長發(fā)和背景打成一片,可不就融進去了。
“你站這干什么?”季筠讓被嚇了一跳,脾氣上來什么詞都往外蹦。“活見鬼似的,晦氣,這一天天的!”說她扮鬼還真別不服氣!這么個破小區(qū)才十幾層,往外看除了光污染什么看頭?有病!
秦檸沒說什么話出來。窗外除了光污染其實還能看到無數條車河,奔流不息的車輛來來去去到底是為了什么?這是座欲望堆積起的都市。
“誰告訴你我在那兒的。”沒繼續(xù)上個話題,出口季筠就想起她有小方的聯(lián)絡方式,這兩人私底下肯定有來往。“你和他倒熟。”
秦檸不知道自己惹到他什么,開口就沒一句好話。也許她就不該在門口休息,選擇讓小方過來而不是被季筠發(fā)現,偷看幾眼就好。“我和他不熟。”怕火燒到別人身上,她又一次反駁。
季筠怒極反笑,氣的一腳踹翻床邊水晶擺臺,碎了一地。“名字都沒提,你知道我說的誰?這還叫不熟?”
秦檸知道季筠一頓脾氣要發(fā)出來,氣急了傷身,索性沉默。
他停了會兒,等她回嘴沒等到。一拳打棉花上的感覺讓人更火大,氣得又砸了好幾幅墻上的掛畫,碎玻璃渣滓滿地亂滾。
話說秦檸裝修品味真不咋地,名畫名牌到處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
一通發(fā)泄得不到回應,搞得活像他在無理取鬧。季筠怒氣更盛,墨玉般的眼仁里充著血。“怎么一句話不說了!”
思索一會秦檸開口。“你別生氣,是我錯了。”她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承認錯誤的速度很快。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季筠氣笑了。定定看了她半晌,都想不明白這么個女人到底憑什么留他身邊這么久。
秦檸瞳孔一直朝下,生怕還赤腳的他一腳踩玻璃渣上。
“底褲脫了。”他突然命令。
她有點驚訝。雖然季筠每次來都是為了睡她,但今晚都喝這樣了他還打算作?秦檸身上還穿著幾小時前沖出門的淡粉色毛絨睡裙,季筠給她送來的。
秦檸稍微思考了一下,其實也就兩秒。她緩緩地,褪下那條淡綠的網紗內褲。現在秦檸就穿著件毛絨睡裙,妖冶長卷發(fā)披散一側,嫵媚到不可思議。
季筠嘴里說了什么,大踏步上來。
她被背對著按倒在床上。他甚至都沒脫掉衣服,只是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接著狠狠一撞,進到秦檸里面。
一邊狠狠的插,季筠臉沉得滴水,嘴里什么話都往外冒。“什么個東西,也敢查我的崗!你是雞!包你幾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他媽是個笑話!當初要不是看她和曼寧有那么點像,那么多女人,輪得著這么個不干不凈的?
秦檸被撞的嫩臀往前一翹一翹。乳浪翻波,長裙下的身軀美不盛收。她不作聲,被季筠倒剪著雙手,身體彎成了張弓,這是非常不舒服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