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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陰間的受撫慰口味,受特別特別裝,雄競修羅場77致死量挖墻腳77爭著當三當狗,三觀不正慎點收藏】
【又名:《高冷男神在線訓狗》】
1.男神的背后面目
“香腸零食方便面,來腿收一下?!币宦暳翗O了的吆喝聲灌入耳朵,強制性的將靠過道的男生喚醒了。
他本來睡得很踏實,修長筆直的雙腿也安安靜靜收著,大概是睡得太死了,一條腿就不自覺伸出了過道,洗的褪色的牛仔褲下是白到晃眼的腳踝,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骨頭格外突兀,連乘務員都忍不住向旁邊瞅了一眼。
男生鴉黑的眼睫下垂,露出的眼睛黑白分明,眼下微微發青,卻并不頹靡,帶著口罩看不清全貌,身量清瘦,看著那條逆天的長腿,想必個子也很高。
壓在單肩包上的手挪開后,乘務員看清楚上面的四個字“首都大學”。
他身旁坐了個同樣年齡的小姑娘,應該也是九月份開學的學生,一雙圓圓的眼睛也時不時的偷偷瞄一眼,手指不停敲打著屏幕,她很激動,因為在她出生的地方從來沒碰過這么….的男生。
“我旁邊!坐了個超正點的男生,你不懂那種感覺?!?
對于正點,她深有研究,空有美貌的花瓶可不行,那得是像她旁邊這種男生才好,智商和容貌滿分,關鍵是那種氣質。
周圍那么吵,男生都充耳不聞,低著頭心無旁騖的整理包里的東西,包里也是整整齊齊,那雙手瘦、修長,筋脈淺淺浮在手背上,她盯著看了好久。
“是夏天的冰棒!又涼又清爽!”在她偷偷拍了一張側臉后,閨蜜迅速給她回了這樣一條信息,她暗暗點頭,心道確實貼切。
周遲買的是坐票,屁股粘著硬板凳已經有三十多個小時了,現在輕輕移動一下都會有種刺痛感,他家離火車站遠,路又繞,輾轉了好幾趟車才到火車站。
他也嫌麻煩,于是就只帶了學校發通知書時送的帆布包,塞了兩件衣服和一點學習用品,比他老媽買的包結實耐裝多了,看著還洋派引人妒忌。
“抱歉。”短暫清冽的兩個字,少年收回了那條逆天的長腿,同時瞥了一眼車里的東西,礦泉水、泡面。
口罩后,周遲舔了舔略顯干燥的雙唇,他表面安安靜靜,其實他肚子咕咕叫了很久了,火車上的一瓶水三塊錢,泡面八塊,周遲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五元遞給乘務員。
“一瓶水,謝謝。”
周遲在高中就是眾目昭彰的“學神”,家境貧寒從不報任何補習班,不交任何朋友,沒有任何娛樂,數學總能考出接近滿分的驚人分數,在他們那個窮鄉僻壤。出了這么個人物,就差沒把周遲人給裱起來掛在榮譽欄里了。
但周遲只是不屑于和那群邋里邋遢,目光短淺的男生共伍罷了。
何況,在那塊窮地方交到的朋友,在未來能給他提供什么幫助呢?在高考后的第一天,他就把班群刪了。
男生幽黑的雙眸很沉靜,他緩慢劃動手機,目光長久停滯在朋友圈里曬跑車的圖片上,車的造型夸張顏色鮮亮,配上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考完試,老爹獎勵的車。”
這位室友是首都本地人,是個陽光的富家男孩,在分配宿舍后的第一天就找上了其他三位室友并加了好友。周遲在他朋友圈翻了半天,從角落里發現了蛛絲馬跡。
這是個官二代,親爹的官不小。
周遲在心中默默把他列入了可深入接觸的名單。他其實很市儈,也知道越是到了大城市,人脈關系之類特別重要,但老家實在沒幾個他能看得上眼的人。
再滑動下一條時,手機已經有些卡了,這很正常,畢竟這是幾年前的老款手機,能用就很不錯了,周遲并不下什么時下流行的“亡者榮耀”和“荷平精英”。
周遲很會裝,裝得也很有味道,畢竟沒誰能為了裝“毫不費腦的學神”而廢寢忘食一夜又一夜。為了把校服穿得筆挺有型,單純是身材高瘦可辦不到,周遲找了好幾家改衣店,把領子和肩膀處的褶皺處理得很完美。
這也是別人怎么搗鼓都穿不出來他那種味道的原因。
叮叮,手機震動了一下。
“周遲,你幾點到學校啊,到了咱們一起約飯唄。”
這條消息后又附了一張表情包。
是他那位官二代室友,整個宿舍似乎都到齊了,其余幾人也不怎么說話。
“六點。”
周遲心里傲氣,就算趨炎附勢他也不想和別人那樣明晃晃的腆著臉恭維,那樣太掉價又讓人瞧不起。
2.搭上祁闊這條線
“186?!蹦弥鴨巫拥拇笕龑W姐抬頭望了一眼面前這位學生,遲緩了一瞬才將東西遞過去。
“謝謝。”
男生接過體檢單,很禮貌的說道。
身高和體重都被周遲很好控制在一個完美的范圍,他在出發去體檢時換上了一雙帶著增高效果的運動鞋。雖然只是比平時高了兩三厘米,但是周遲卻明白,185是“帥哥”和“男神”之間的一道重要分水嶺。
周遲虛榮又敏銳,對自己的定位向來很清晰。他從來不點外賣也不買零食,原因當然不是他有多深愛食堂的難吃飯菜,只是單純吃不起罷了。
八百元的生活費,不包衣服和洗浴用品,周遲把自己每日開銷限制在了十元以內。
為了維持男神身材,他很自律,早晨一碗免費的湯和一個雞蛋,他在六點半前到達食堂,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他喝免費粥了。
吃過后繞著學校跑兩圈,然后再一臉冷淡的抱著書去圖書館,坦然接受身后男生或是女生的嘖嘖贊嘆。
這時天色漸暗,橘紅色的夕陽滲入體育館,在男生好看的下頜輪廓處渡了一層淺淡的金邊,周遲還沒瞇著眼看清下一個項目是什么,肩膀上已經重重的搭上一條胳膊。銥壹0⑶;㈦⑨⒍8②1
“周遲,一會兒我們一塊兒去外面下館子唄。”濃重的北京口音聽起來總有種吊兒郎當的感覺,熱哄哄的氣息觸碰到周遲裸露出的脖頸上的那一瞬,周遲不明顯的輕輕蹙眉。
祁闊是他想交好的人,但太自來熟了,一見面就總愛動手動腳的,周遲不喜與人這樣親密的接觸,可他一想祁闊手里的資源和人脈,他又生生忍耐了下來,但表情總是控制不住帶著些涼意。
他曾經偷偷去查過祁姓的所有公職人員,遺憾的是沒查到一點有用的東西。祁闊這人雖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嘴巴閉得很嚴實,不該說的從來不會泄漏分毫。
“我就不去了?!敝苓t垂眸細細整理手上的單子,下個項目是抽血,他往抽血那邊望去,已經排了長長一溜隊伍了,學生們摩肩接踵,吵嚷聲一片。
想也知道祁闊會找什么樣的地方吃飯,他一窮二白怕是連零頭都付不起,也不能讓別人以為他吃白食,畢竟周遲在室友眼里一直都是沉默寡言有骨氣的人。
宿舍剩下兩人他沒怎么接觸,其中一個喜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課堂答到經常讓祁闊代勞。他的桌子上擺了一臺新奇的電腦,周遲從沒見過那樣透明的機箱。
對于這位懶懶散散的室友,本著大城市多交一個朋友就多一條出路的原則,周遲還不至于對他太冷漠。但他心里多少還是有點不屑一顧,一個只知道玩游戲和買鞋子的人能有多大出息呢?
“知道你不愛吃外邊的東西?!逼铋熈巳坏男πΓ詾橹苓t有潔癖或者怎么樣,不吃外賣是害怕不干凈,食堂的飯菜一點油水都沒有,也只有周遲這樣的人才會面不改色的咽下去了。
他比周遲只高一點點,和朋友勾肩搭背了慣了,知道了室友是個冷淡性格后,他就更想故意黏過去親親熱熱的。
祁闊離周遲的臉頰只有幾厘米,看清了周遲半垂著的睫毛,在冷白的膚色上襯得烏黑纖長,他嘴角一咧,心道這小子不愧剛開學就被譽為金融系的“高嶺之花”,確實夠格。
他繼續勸周遲:“去吧,宿舍其他人都去呢?!?
周遲安安靜靜的平視過來,眸色如漆黑深井,看久了有點暈眩,他示意祁闊去看抽血的隊伍,等他排完抽血的隊伍就得到深夜了。
“原來是這破事兒。”祁闊揚了揚眉毛,直接攬著周遲大步流星的朝隊伍最始端走去,跟抽血處旁邊的老師簡單說了幾句,周遲就被帶去一個房間里單獨給他采血。
排著隊伍的都是大一的新生,剛出學校對這個社會的丑惡沒有一點辦法,他們看見周遲朝那邊走去,紛紛都露出艷羨的表情,私下竊竊的討論著。
不過介于周遲的人設維系得太好,學生們能想到的竟是只有“果然是學神才能受到這種優待?!?
一群呆瓜,這是金錢和人脈才能帶來的力量,周遲光看著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在心里很嘲諷的想道:不過這種滋味太爽了,這就是他汲汲營營這么久想得到的的東西。
要想辦法搭上祁闊這條線,周遲腦子里在構思計劃,眉毛就不自覺的輕輕皺起。
祁闊看著周遲的表情略帶嚴肅,似乎是對他的舉措很無奈不屑的樣子,他知道周遲太清高了,恐怕不愿意接受他的這點“走后門”。
裝裝的校草嘿嘿,親一口
3.衣服上的線頭
3.
周遲的手腕被綁上皮筋,青色的血管格外突兀,他靜靜的望著針扎進肉里,然后目光悄悄游移到一邊,似乎是很怕痛的樣子,本就冷白的皮膚微微發白,看上去竟有一絲脆弱感。
真的假的,這么大的人害怕打針,祁闊覺得很新奇,瞅著這位清高室友使勁看,不過周遲并不怎么領他的情,一臉冷漠的將臉轉向另一頭。
真是奇了怪了,換成別人在祁闊跟前甩臉子拿喬,祁闊早就不耐煩的讓人滾蛋了。他朋友多,本著能玩就玩不玩就滾的原則,他得罪了不少人。
但祁闊對著周遲怎么也生不起氣來,本來人家就想老老實實排隊,不玩走后門那一套,自己非得把人家拉過去,被甩臉子也很正常啊。那時,祁闊并不知道后來有個詞叫“雙標”。
他還在心里嘖嘖稱奇自己這位室友真是不沾染一點世俗的象牙塔里的王子,純粹的要命,腦子里估計只剩學習了。
周遲倒沒祁闊腦補的那么生氣,他享受著學生們艷羨嫉妒的目光簡直爽得要死,正在努力遏制自己嘴角不要上揚,表情太嚴肅是因為在計劃著把祁闊的用處給榨得干干凈凈。但看著祁闊帶著歉意的目光,他也得把這種清高裝下去。
“這不是為了咱們能一塊聚回餐嘛?!?
祁闊的手又沒分寸的搭上了周遲的肩膀,眼睛隨意向下一瞅,周遲前襟裸露出的一片雪白皮膚上嵌著兩條鎖骨,喉結尖尖的凸起,順著衣領往里看,微微鼓起的胸肌線條流暢,滿滿的健康韌性,能看到粉色的兩顆乳粒…..看著看著祁闊的眼睛就收不回去了。
“他不是個書呆子嗎?哪里來的時間去鍛煉。”
祁闊默默想著:“周遲這人…以后真不知道會吸引多少小姑娘?,F在已經吸引不少了,當今小女孩就好高嶺之花這一口,越是高冷越是不搭理她們越起勁?!?
抽血處幫忙貼標簽的學姐也在看著周遲,面色隱隱泛粉,握著的手機界面像是微信二維碼,祁闊莫名其妙有些不是滋味。
“周遲同學,我們都是金融系的,可以加個好友嗎?以后還能一起討論….”
周遲搖搖頭,聲音清晰干凈:“抱歉,我不習慣加陌生人?!?
這樣才是周遲嘛,祁闊整個人都舒服了,他太自來熟,又是殷切的給周遲按棉簽又是拿外套的,哪有半點在朋友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姿態。
談朋友太花錢了,周遲很理智,準確來說是斤斤計較,他兜里幾個子兒數的清清楚楚,自己都還不夠花呢,從來不干那些輸出多沒回報的事。當然,如果是有用的朋友,就要另當別論了。
不過就目前來看,周遲冷靜的剖析了一遍班級里所有人的情況,事業潛力股寥寥無幾,男生們清一水的格子衫弱雞身材,一臉剛從高考出來的呆傻模樣,估計滿腦子都在想談個甜甜的校園戀愛。
周遲對此表示很理解,畢竟能考上這所理工科top1的學校,高中三年肯定沒什么娛樂活動,如果人人都像自己一樣自律有天賦,學習之余還不忘鍛煉身材,那這個世界還得了嗎?
雖然上了好幾天課了,但周遲除了祁闊外一個熟絡的人都沒有。周遲和其他的兩個室友一天幾乎都碰不到幾面。一位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一位在外面玩的昏天暗地。
周遲每天只花十幾塊錢,省下的一些獎學金和生活費他都留著,他寧愿在吃食上苛待自己,也要攢著錢以后等著辦大事用。
他身高腿長,像是行走的衣架子,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很好看,之前下課一個男生問他平時都是在哪里買衣服,穿得那么有味道。結果周遲皺眉略帶思索,最后回答“不記得,每次買衣服都很隨意。”
周遲穿的衣服都很便宜,但他太虛榮,當然不能對同學說自己的衣服都是在縣里大集市里促銷時買的,他心里傲然想道:自己長得高還帥,氣質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就算穿沒牌子的衣服也能像幾千塊的。
那位問他衣服牌子的男同學身材略胖,手腕上戴著一塊歐米伽手表,腳踩了一雙限定款Aj,有種暴發戶的氣息。
當然,這些品牌周遲是一個也認不得的,那雙aj他倒是在高中時常見男生們穿,花花綠綠周遲不太喜歡,現在看著似乎版型不太一樣,周遲略一沉吟,得出了高中同學穿的應該都是假貨的結論。
彼時周遲正在座位上整理資料,陽光傾瀉而下,整個人如渡了一層光,聞聲他的眼睫掀開,淡淡掃了男生一眼。
“穿什么不都一樣嗎?”他利落收拾完書本放進書包里,禮貌道一句再見轉身就走了,路線看著像是圖書館。
男生莫名其妙有些自愧,擱在周遲桌子上攥在手里的最新款手機也有些隱隱發燙,心道竟然問周遲這種世俗問題,真是太丟人了。
離得遠了,周遲不經意間垂下頭,迅速揪走了衣領里的幾根線頭,沒有任何人發現。
4.
“你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事,對別人很不公平?!?
周遲這句話說完,祁闊側臉去瞅他,發現這位室友好像也沒怎么生氣,剛剛微微蹙起的眉心已經平和下來了,周遲把棉簽丟進垃圾桶,要探過身去撈祁闊手里的外套。
周遲心里想,走后門確實很爽,但絲毫不影響他認為祁闊是個蠢貨的事實,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拉著他去最前排,別人會怎樣看自己呢?周遲接過外套的瞬間,巧妙的遮去了眼底那點嘲諷,十八歲也不算很小了,行事作風還這么肆無忌憚。
“好好好,這不是著急吃飯嘛?!逼铋熜ξ膿踝×酥苓t的手,要親自把外套給他披上,從袖子里穿過時,周遲的t恤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勁瘦的腰腹,腹部線條漂亮流暢,皮膚白的像是要反光,祁闊瞇了瞇眼,差點被周遲的膚色晃到。
看著,確實挺想摸兩把的。
但倆人才認識幾天,祁闊自認為沒那么厚臉皮。所以他就略帶遺憾的收回了目光。
“我們去吃什么?!敝苓t問。
“段煜說有家日料店還不錯,已經讓他去訂座了。”說話間,祁闊的大掌又不老實的搭在周遲的肩上了,因為周遲剛抽過血,手臂的衣服也往上捋了一圈,祁闊的手就免不了要碰到周遲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