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江闊喝了酒,找代駕過來開車,他跟寂聽一塊坐后排。
寂聽垂眸看兩人緊握的手,一路沒言語。
江闊喝了酒心里發熱,想起郭慶那幾句意有所指的調侃,更是煩躁。他默不作聲偷看好幾眼寂聽,卻不見她有什么反應。
他把頭歪向她肩窩。
“不舒服?”寂聽問。
“嗯。”江闊閉著眼睛,把自己浸在她清香的氣息里,能消散心中燥熱。
“那先去酒店休息一會吧,醒醒精神再回家。我記得酒店旁邊是家藥店,等到了我去買醒酒藥。”
江闊聞言,沒說好,也沒拒絕,只沉默了半晌,突然喊她:“寂聽。”
“嗯?”
“我愛你。”
寂聽抬眼看了看仿若什么也聽見的代駕,又垂眸看江闊,唇角勾出甜蜜弧度。
“我知道。”
……
原以為是靜謐美好的情人夜,江闊卻從進了酒店那刻起扒下了自己身上那層人皮,也扒光了寂聽。
他用酒店的床旗捆住了寂聽的雙腳,長長的床旗另一端全綁在她下趴的腰間。
她被迫擺出趴姿,臀部高高翹起,江闊跪在她兩膝之間,粗熱的陰莖在她股間軟肉來回進出。
他時快時慢,每逢半根夾入,也都能精準找到時機,捏著床旗中段的右手會微微舉高,使得寂聽的兩腳隨床旗的牽引力往上,小腿倏地騰空,屁股跟著不自覺收緊,
猛地一夾,他爽得直嘆。
江闊舒服地輕喘,更萬分想念她身下花穴。
寂聽本就在經期,荷爾蒙分泌旺盛,想要而不得,只能跟他一起在情欲浪潮里隔靴搔癢,望梅止渴。
她身下的經血混著淫液,很快沾濕江闊的陰莖,后又隨他摩擦的動作滴在床單上。
透明的水液稀釋了殷紅的血,它們在白色的床單上開出水粉色的小花。
欲求不滿,越做越不滿。
寂聽憋著水光的眼睛轉回頭看江闊,低低求饒。
“哥哥……”
不想做了,太磨人。
江闊也沒好到哪去,雞兒邦硬,得不到疏解的源頭。
“捆疼你了?”他松開手里的床旗。
寂聽搖頭,又點頭,“不舒服。”
江闊抿唇,伸手解開她腰上的捆綁,陰莖直挺挺地貼在她屁股上。
他丟開床旗,彎腰,低頭在她腰上輕輕啜吻,“對不起。”
是在為他的魯莽道歉,還是其他?
江闊沒說清楚,寂聽也能明白。
她原也沒想計較,也不能計較,畢竟,只有身正才不怕影子斜。
不知是不是該慶幸他什么都不知道。
寂聽在吃飯前打定的主意,此時有些搖擺。
她翻過身,手臂撐床支起上半身,抬手摸了摸江闊的側臉,仰臉吻了吻他的嘴唇。
江闊任她寬慰。
寂聽笑笑,坐起來解開自己腳上的床旗,起身去衛生間清理。
等她披著浴袍回來,看見江闊正渾身赤裸靠在床頭抽煙。
她看了眼他依然硬挺的陰莖,走過去。
“我幫你?”寂聽蹲在床邊,伸手要替他擼。
江闊握住她的手,沒讓她動,“費什么勁,上來睡覺。”
寂聽看他,沒多說,繞去另一邊上了床。
剛躺下,江闊就掐了煙,從身后抱住她,把她摟緊在懷里,“我今晚不回去了,想跟你睡。”
“好。”
“嗯。”
他們之間沒有傾訴或安慰,不管是誰的不滿,還是誰的抱歉,只祈愿能用這個沉默旖旎的擁抱消融一切。
—————
久等了,這幾天忙于姨媽、吃瓜和發燒,整個人搞得精神萎靡(腸胃炎,測過核酸了,莫怕),所以打算先緣更一陣,養養精神。還是每周保底有更,請見諒(抱拳),愛你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