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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闊從嗓眼哼了個氣音兒,伸手捏住寂聽在他下巴勾撓的手,沒使勁就把人扯到自己面前,低頭吻住她的嘴。
寂聽乖乖承了。
直到他的手又不老實地摸上她胸口,寂聽才忍不了地用力推開他。她抿抿已然像是沁了血紅唇,嗔怪江闊一眼,整理整理衣服下了車。
江闊占了便宜,心里多少舒坦點,從右視鏡看著寂聽的身影漸漸沒入地下通道,伸手要摸煙,卻嗅出他車里飄著的寂聽身上的那股子香甜氣還沒散干凈,又把煙盒丟一邊。
剛要松開剎車提速駛離,他車副駕駛的窗玻璃就被人拍響了。
“江隊,你停這兒等我呢?”文慶剛從地鐵出口出來,就瞧見江闊臨時停靠的車。
江闊摁開車門鎖,文慶麻溜地上了車。
“真巧啊,我剛好像瞧見寂聽了,你倆……”文慶抖著眉,笑得見不得人。
江闊不接話茬,踩下油門靠左匯入直行車道,“張建一那邊有眉目沒。”
“唔。”文慶提到這事兒就心塞,暗罵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腦子有泡才沖上來從江闊身上找樂子。
這幾天為了搞清楚到底是市局哪個領導給趙文凱行的方便,文慶沒少往拘留所跑,但這事經手人的嘴是一個頂一個得嚴,要么閉口不談,要么就好言好語繞圈子,都是同僚,文慶也不能跟人家來硬的,最后實在是沒什么辦法,還是指望江闊去市局找人打聽,這才知道那事兒是局里政治部主任張建一打的招呼。
說來好笑,張建一的職務主管的就是人事組織和作風建設,這個肥差讓整個警察隊伍沒誰能不給他叁分薄面的,就連江闊也被給他透消息的人警告了兩句,不許他沒事挑事,硬碰硬。
而且交通事故那天,錄像證據不算有力,趙文凱又被張建一當雞一護著,想抓回來問詢的事兒從一開始就被逼進了死胡同。
擱平常,這事自然而然就慢慢成了無果案,相關資料要么被有心人收了碎了,要么就塞進檔案室當垃圾。
但這回,江闊明顯是動真格的了,可文慶心里沒什么底兒。
古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更別說江闊來江城后,根本就沒動過家里的關系,除了小道八卦對他這個連連晉升的刑偵隊長傳得神乎其神外,其他還真沒幾個人清楚江闊到底是哪路神仙的人。
“你知道隆二么?”江闊皺眉看向二十米開外的警隊大門口,路當中圍了幾塊一米多高的藍色鐵板,前面豎著塊牌子,寫著“修路中,請繞行”。
“這老皮條客誰不知道。”文慶一聽江闊不再問張建一了,立馬就來了精神,“據說江城聲色場就沒他不插手的吧,拉皮條發家的,現在生意越做越大,也賺得盆滿缽滿。咱們隊里之前緊抓黃賭毒的時候,不是還瞄了他一陣兒,可惜最后把柄沒抓住。不過,我那時候倒是單方面跟他挺熟了,那人真是睜眼女人,閉眼艷鬼的,嘖,男人活他那份上,死也不虧了。”
江闊冷瞥文慶一眼,文慶立馬收了收得意忘形的眉眼,正經許多,“江隊,你問他干啥。”
江闊的目光掃過右后視鏡,轉動方向盤,左側車輪一一壓過修路挖出的崎嶇土堆,大小不一的堅硬石塊硌得越野車微微偏斜。
“他叫張隆二。”江闊說。
文慶扭頭看向江闊,眼里滿是詫異。
“他是張建一同父異母的弟弟,先從他入手。”
黑色漢蘭達成功繞開修路路障,右拐進入警隊,車尾無可避免地揚起一陣灰土沙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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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白天要化身打工人了,所以更新……可能在深夜,也可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