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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那燈籠不過離了我的視線片刻便消失了,我還當(dāng)是哪個不長眼睛偷了它?!惫媚镎f話間不住用眼神瞟宋亭,少女懷春的心思自然逃不過柳知故的雙眼。
柳知故將宋亭完完全全擋在了身后,語氣疏離道:“既然燈籠姑娘已經(jīng)尋回,我們二人也道了歉,此事便就此了結(jié)吧,天色晚了,姑娘慢走?!?
柳知故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再無交談的意思,宋亭沖姑娘抱歉地笑笑,正要同師尊一同走出夜攤,誰料身后突然躥出一個清亮的聲音。
“小女徐青青,多謝二位!”
宋亭回頭瞧了那姑娘一眼,只是一眼,連樣貌都沒再看清就被柳知故拉走了。
朝代更迭,歷史變遷,雖說現(xiàn)在女子的地位早已不像多年前那般低下,但如此招搖大膽的姑娘宋亭還是頭一回瞧見,他抱著三分好奇的心思仔細(xì)回憶了一下方才那姑娘的衣著樣貌,鵝黃的上襦,鮮艷卻并不顯張揚的朱色裙擺,發(fā)間插著兩支丁零當(dāng)啷的簪子,動怒時簪子叮當(dāng)響,眉眼舒展時那簪子也跟著當(dāng)當(dāng)笑,鮮活而富有少女特有的明艷。
“師尊,那姑娘倒是個少見的急性子。”宋亭覺得新奇,不自覺地提了一嘴。
不料拉著他的手猛然一緊,抬頭時正撞上師尊直直打過來的眼神,宋亭一楞,剛想將借著街邊的火光瞧清對方眼中的情緒,那情緒便像一陣煙一樣,銷聲匿跡,連個尾巴都沒抓住。
“回吧,天色太晚了?!绷实?。
宋亭抬頭望天,暗自思付:“這天不是早就晚了嗎?”
客棧內(nèi),小二關(guān)好了最后一扇門窗打著哈欠將房門緊閉,二樓雅間,砰的一聲悶響將后院墻角下的黑貓嚇得瞪大幽綠的雙眼。
柳知故頭疼地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宋亭,地上那人的耳朵和尾巴已經(jīng)顯了出來,像個白面團子一樣在地上揉來揉去。
柳知故沒想到那釀果子里居然也有酒糟,宋亭本就喝了一碗酒釀圓子,加上一袋釀果子,回客棧的路上柳知故就發(fā)現(xiàn)宋亭的眼神微微有些迷離,卻完全沒往醉酒的方面想,直到自己洗澡的時候宋亭一把將門推開,低著頭就要往桶里鉆。
好在是柳知故在里面,不然宋亭把頭伸進水里能喝一肚子的水。
柳知故把渾身濕透的宋亭擦干凈拎了出來,不像宋亭像是不甘心,居然在地上打起滾來,剛開始柳知故只覺得好笑,以為宋亭鬧累了就會睡著,到時候再把他抱去洗一次就能上|床歇息了,不想柳知故腿都站麻了,這廝一點要老實睡覺的跡象都沒有。
柳知故只得重新把宋亭拎起來,宋亭雙頰微紅,雙眼微闔,兩只耳朵垂下來,看著甚是乖順,柳知故輕吐一口氣,下一刻手心蔓延開一朵霧花,不待霧氣散去,柳知故已經(jīng)瞧見那白色的殘影從窗戶的縫隙間跳了出去。
柳知故眼疾手快地跟了上去,二樓并不算高,一人一貓落地時無聲無息,清風(fēng)吹過繁枝都不及此時悄無聲息。
宋亭的步子歪歪扭扭,柳知故的速度自然比它快,伸手一撈,宋亭沒撈著倒是薅了一手貓毛。
柳知故邊追邊想,秋日快到了,宋亭確實該掉毛了,生怕宋亭清醒后心疼自己那一身白花花的貓毛,柳知故便收了力氣,緊隨宋亭其后,保持前后腳的距離。
宋亭走街串巷,一身皮毛在月光的清輝下微微閃爍,它身手很輕,輕輕一躍便越上了屋頂。
柳知故抬著頭,就著銀盤似的嬋娟看著披滿清輝的宋亭,輕聲道:“乖,快下來?!?
宋亭“喵”了一聲,柳知故的耳朵卻動了動,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子提著紙燈籠在大街上晃晃悠悠,若不是柳知故一眼便瞧出這是個活人,大概會以為大半夜的鬧鬼了。
女子越走越近,柳知故凝神諦聽,發(fā)現(xiàn)女子嘴里哼著些零碎的調(diào)子,在女子清冷哀戚的聲音下,那破碎的歌聲只叫人毛骨悚然。
宋亭“喵嗚”一聲,四條腿一蹬從屋頂上跳了下去。
柳知故神色微變,驚道:“宋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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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大概有三章左右的樣子~
中秋快樂,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