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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筠玉哼笑“以后有我的地方肯定會有你,我氣還沒消,你最好現在別惹惱我,不然叫你好一頓磋磨。”他從袖子里拿出一根細軟的毛鞭放在林筎陰的面前叫她看了個仔細。
和捆在林筎陰身上的馬鞭一樣粗細大小,只是看上去質地更加綿軟而光滑細膩,那冰冷的觸感摩挲在她臉上在滑倒她的脖頸間,有些尖銳的頂端順著林筎陰的衣襟口滑進去,似逗弄般抖著腕間的力道使得那毛鞭宛若游蛇般在她的身上起舞。
整根細軟的毛鞭貼在她身上,簡直要嚇哭她了,不時在她周身各處輕戳,她敏感的蜷縮起身子,腦袋越漸昏沉,一微瞇起眼睛朝溫筠玉看去,是他冷然輕笑的臉。
“呀!”不知戳到哪里,林筎陰低叫一聲,差點從桌子上滾落到地上。
如此幾番,她悶哼的小聲嬌叫起來,溫筠玉笑著抽出鞭子,用指尖輕彈,上面沾染了林筎陰身體的氣息,觸感還有些溫熱。
他抖著腕間的軟鞭在林筎陰身上作舞,小繩輕彈,不痛卻撩人,看著又著實嚇人。
鞭子剛落到林筎陰身上,她閉著眼就尖叫了起來,哪知不是痛是密密麻麻的癢意升騰,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也是神乎其技,那軟鞭在溫筠玉狂亂的揮舞,鞭打在林茹陰的全身各處,竟把她的衣服都打的頻頻開裂,好幾次都破開露出里面點點的白肉來,這一幕看著十分萎靡,卻沒傷到林茹陰半分。
只能道是好俊的功法。溫筠玉在心里夸贊了一番,思及此處還突然想到了這套功法的妙用來,準備回去整理一套床.上也能練功的法子。
“啊!”林茹陰閉著眼睛尖叫,卻根本感受不到痛,身上的鞭子還在狂亂的揮打,她嚇得連連尖叫,卻又尷尬的小臉漲紅,因為根本沒有痛意,一切都是考驗她心理的承受能力。
她身穿的那身粉裝已經破裂了數十道口子,有大有小,露出或多或少的皮肉來,那若隱若現的細滑如凝脂的雪肌真真叫人欲仙欲死。
林茹陰臉羞的半邊連貼在桌子上,以求能遮點羞,連帶著她臉上的墨跡都觸目驚心的透著一股別樣的誘惑。
溫筠玉輕笑起來,如兇獸輕蔑又如佳公子般優雅,他小氣的心道:就是這般,要讓這身衣服再也不能不穿了,不是兩對璧人嗎,我讓你穿粉衣,還看你穿是不穿。
不過這點小心思卻半點沒透露,叫林茹陰吃盡了苦頭。
鞭子不時落在敏感的點上,引起她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身子都軟了去,比喝了醉酒還要讓人意志消沉“你快住手。”
她軟著嗓音甜進人的心坎里去,溫筠玉的鞭子揮的更兇了,又急又烈,直抽的林茹陰一陣歡叫“呀,別打了。”
這一系列讓林筎陰都繃不住了,開口求饒“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不敢惹你了。”是真的不敢惹他了,他的手段層出不窮哪是她這等常人能消受得起的。
溫筠玉冷臉不答,手上的小鞭子舞得虎虎生威,頗有大將之風。
其氣勢如上戰場殺敵般肅穆,千百萬個小兵在林筎陰身上受封點將,看得人振奮鼓舞,這一姿勢使出來,能殺百萬敵人,叫人繳械投降。
林筎陰就是那節節潰敗的敵軍,她嬌叫著投降,求饒著請求善待俘虜,她想起之前讓她叫的幾聲好哥哥,那次的溫筠玉如此好說話,當即連臉面也不要了“好哥哥,你就饒了妹妹這一回吧。”
溫筠玉嗤笑,哪會再上她的當,吃過一次悶虧還想哄著他再吃一次,哪有這么沒脾氣的人“你哄的這般不心誠,教本座相信你都難。”
林茹陰睜著潤著水氣的大眼,嘟著嘴委屈道“那你想讓我叫什么好?”
她決定向服軟過這一回,下次再也不見溫筠玉了,有多遠就躲多遠,老老實實的貓起身子過日。
“叫聲夫君聽聽吧。”溫筠玉挑了個自己喜歡的稱呼,笑的光風霽月好整以暇。
他笑瞇瞇著眼睛把玩著手中的鞭子,不時還在她身上摩挲,就看她怎么表現了。
第37章 一紙婚書
林茹陰一張小臉略顯為難又討好的商量道“叫好哥哥不成嗎?”
溫筠玉溫和的雅笑著, 手上的拿著的軟鞭躍躍欲試“你說呢?”
“我。。。”林茹陰欲哭無淚的躺在那里,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直瞅他, 這人好生無賴常人又拿他沒轍。
“既然不想叫,那就畫押吧。”溫筠玉說的輕巧眼中寫著不容置否,當即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上好的箋紙,在其上寫了幾行小字。
紙上的字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筆酣墨飽字跡橫姿, 絕岸頹峰之勢, 臨危據槁之形,沒有幾十年的苦練是寫不出這一手好字的。
林茹陰湊近一看,倒吸了一口氣,上面寫著諸如林茹陰乃溫筠玉之妻的字眼,就叫起來“我不!誰要與你為妻?”
“你, 林茹陰,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妻。”
溫筠玉哪容得她拒絕,從她握緊的小粉拳里掰出一指, 他湊近用嘴叼住輕輕一咬, 一顆血珠就從上面凝出。
“呀!”林茹陰急的要抽回手指,溫筠玉強橫的捏住不放,似乎嫌那小指上的血不夠還施巧勁的擠壓。
林茹陰的小拳頭緊握在一起用了吃奶的勁也沒從他手下逃過一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動作。
“你怎么如此過分!”林茹陰不愿意的連聲制止,好壞壞話說盡了一直勸阻著。
“婚約一事我們還能再談的, 我還沒和人去看過初陽, 還沒踏過浪水, 也沒和人去逛過寺廟放過孔明燈,連為喜歡的人在河邊許愿都不曾。”林茹陰想著這些美好都從沒嘗試過,也無人陪她做個這些,說著兩眼淚盈盈的輕輕抽泣。
溫筠玉充耳不聞面色凝重,似在做一件莊重而神圣的事情,不復剛才般輕松,他認真一手捏著林茹陰的小指頭,另一手將箋紙固定好又認真輕皺眉的看了好幾眼,才將那沁滿血珠的手用力摁向紙上。
林茹陰用力的想收回手都在大力的鉗制下動彈不得,指腹離箋紙越來越近。
“你這樣我如何嫁人?”林茹陰嗚咽著哭得兇起來,她爹娘知道該要打死她了,即無父母之命也無媒妁之言,八抬大轎聘禮一樣沒有,她就幾乎是賣身給人了。
“你若有心嫁我,別說八抬大轎,八十八抬轎子也使得。你若無心嫁我,誰也娶不得。”他抽空回嘴道,又靜下心將視線凝在那張婚書上。
終于,林茹陰的指頭被捏著狠狠戳在紙上,還用力碾了好幾下才算完。
只見上面鄭重其事的寫著:溫筠玉與林茹陰結成夫妻,旁邊還有血紅的手印,他就笑的眉舒目和春風和煦,不同于往日的輕笑,這是林茹陰第一次見他笑的如此開懷暢快而真誠。
林茹陰心中卻五味陳雜,完了,一切都完了,她要嫁給溫筠玉為妻了。
“手還疼嗎?”他關切的問道,林茹陰轉過小臉不看他,眼角的淚水順著鬢角浸濕了桌案。
林茹陰不搭理她,卻覺得指頭上一熱,濡濕而膩滑的觸感包裹了整根指頭。她驚得一雙杏眼去瞧,溫筠玉還捏著指頭不放將她大半指頭都吸允進了嘴里。
這可真是,真是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