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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他理虧在先,那他能怪誰,“我這不也被抓進來了,是我活該行了吧,咱倆一起扯平了啊。”
林筎陰看他一臉郁悶,身上衣服被撕成條,看著凄慘多了,也不忍心奚落他。
細看之下,馮慶俞的眼睛很明亮,干凈清透,齒白唇紅,容易將他和小白臉混為一談,他說話時就將那清爽的氣質破壞了,整個人就像流氓痞子街上霸王一般混。
他也確實是這么做的,像今天這種仗勢欺人的事也沒少干,家中有權有勢橫著走,他娘是郡主,平時對他疼進骨子里要啥給啥,這還是第一次吃苦頭,就受不住的直呼慘了。
林筎陰這會看他就覺得煩,不愛搭理他。
馮慶俞卻偏要湊上來和她說話,一直絮絮叨叨的。
“他們打我可疼了,你看這,還有這。”他擼起袖子給林筎陰看,好像委屈的孩童要找娘親告狀。
林筎陰簡直被他逗笑了,這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還真是難得“我是你娘嗎?”
這話幾乎是占他便宜,馮慶俞當即不干的翻臉“你信不信我打你,我連女人都打。”
林筎陰看他擺出兇神惡煞的嘴臉,挪動腿不和他蹲一塊,一人各占一塊墻角,誰也不搭理誰。
第19章 墓中女尸
馮慶俞幾次想和她說話,又拉不下臉,獨自坐在墻角生悶氣。
暗室中氣氛凝固住,但卻比剛一進來那會多了暖意,少了幾分陰沉。
林筎陰也沒那么怕了,抱坐在地上,眼睛已經能在漆黑一片中視物。
環顧四周看到的都是平整光滑的墻面,只有一處墻壁上焊著壁燈,上面的白蠟燭只剩下半截,燭淚蜿蜒流淌到周圍再滴到地上。
她不信邪的直起身,上前去摸索,一塊一塊的墻觸碰過去。均一無所獲后,她又跑去壁燈下尋查,仔細的用肉眼盯住,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這石門是機關的,說明一定還有辦法,只要找到了那開關所在,就能打開這扇石門。
馮慶撇嘴“你行不行,不行換小爺來。”
林茹陰頭也不回道“有沒有火折子?”
她想仔細看清地板上寫的東西,她剛才用手觸摸后,感覺應該是什么字,然而太過細小了,以至于她一直分辨不出來。
“沒有。”馮慶俞不加掩飾的嘲笑“小爺我要啥沒有,身上作甚帶這東西。”
他都要懷疑林茹陰是個傻子。
“你行你來看。”她把位置讓出來,一臉平靜不欲與瘋子爭執。
馮慶俞冷哼一聲,就想掀起衣袍起身,手上抓了個空,突然想起他已經沒了外袍,有些臉黑。
他嫌林茹陰給他騰的位置不夠大,還將她擠開“讓開點,你擋到爺發現出口的路了。”
然后才齜牙咧嘴的用手去摸,碰一下手彈起老高,搓搓手上的灰,忍著惡心繼續摸。
馮慶俞自小聰明,雖然都用在歪門邪道上,但腦子轉的就比別人快。
他摸在石板上的手細細感受,能覺察出大半的邊旁,有俯下身趴在地上去瞧,只見地上寫著:
幽冥潭里幽冥影,白骨枯處祭陰魂。
馮慶俞瞧了再三,發現真的沒看錯,有些結巴道“下面好像是個墓地。”
林茹陰聞言忍住害怕悄無聲息的湊上來,驚的他蹬著腳往后退,“鬼啊你,靠過來都不說話。”
“痛痛痛!!!”馮慶俞捂著手肘疾呼,聲音忍痛而克制不住的哀嚎。
可能是退的太快了,他撐在地上的手一軟,手肘重重磕到地上,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
林茹陰還沒反應過來,身子開始劇烈的搖晃,站不直身體“豬啊你,你按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我就磕了下手啊。”地動山搖,馮慶俞穩不住身還耿耿于懷他剛才磕了手。
暗室的地板一直往下傾斜,一下翻轉了過來,林茹陰和馮慶俞兩人全滾進了一條暗道里。
“啊——”
悶哼一聲后,兩人砸到了地上。
“你快起來,你壓到爺爺我了。”
林茹陰跟著落下,過程中嚇得花容失色。好在是砸在了他的身上,緩了半天才從他身上下來,抿著紅唇道“謝謝。”
“滾,誰要給你當墊背。”他惡聲惡氣道,兇巴巴的聲音里有些別扭。
林茹陰無聲的笑了,她扯著馮慶俞的袖子走,這地下陰森森的她也怕,兩人湊著身子一起走,恨不得黏在一起。
這詭異的暗室里被做成墓穴,青幽的豆燈唰一下燃起,就在不遠的方桌上。
他們捂著嘴嚇得不剛出聲,四面墻壁上都鑲嵌這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整個墓穴里發著幽光,正中央的位置放著燙金的紅木棺材,看著異常恐怖。
他們都不想靠近那個棺材,互相推搡著“你去看看。”
“那棺材不看也沒關系,我們找出口就行。”林茹陰難得冷靜。
“有道理。”兩人口徑難得一致,在對待這件事情上意外團結。
上面的人聽到響聲就趕過來了,看到空蕩蕩的暗室里人都不見了,身上殺氣更重了,摘下了面罩的人臉上有一塊紅色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