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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我想等南宮晟瑞醒過來應該就會振作起來的,他應該可以很好的生活的,他這么優秀一定會有一個真正適合他的女人出現的,這樣他就會慢慢的忘了我……”說到這絮兒頓了一下,因為身體某個地方不容忽視的刺痛,接著道:“這也是我唯一可以為他做的了,他一定會幸福的。”絮兒眼角帶淚的望著南宮晟瑞。
阮賴望著眼前絮兒的背影苦澀的笑著,那個能夠給他幸福的人已經不在身邊,他怎么可能還能幸福,絮兒你真的是太不了解他了,南宮晟瑞要么不愛一旦愛上便是一生,矢志不渝!
絮兒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擎蒼,一直就那樣站在那里,早上她離開時站著的地方,而現在已經是晚上,絮兒一點都不懷疑他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
擎蒼看見絮兒跟阮賴走了過來立馬迎了過去,可是在看見絮兒那張陰沉的臉孔時瑟瑟的收回了自己伸到半空的雙手,就像犯錯的小孩一樣立馬低下頭。
“這位擎蒼先生我好像記得我臨走前說過不準就那樣一直站在那里吧,你現在是連我的話都不準備聽了嗎?”絮兒板著臉一臉嚴肅的瞪著快要把頭埋到地下的擎蒼。
“我中途有回去的,只是一個人那樣坐著也很無聊還不如就在這等著你們,還有你不覺得你剛剛那句話表述有那么一點點的問題嗎?什么叫做“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準備聽了”好像我是你的師父吧,這句話要說也是我說吧?”擎蒼立馬端正自己的態度擺出自己的身份。
“嘿嘿,不是,我這不是關心師父嘛,你說要是師父你這樣一直站著萬一不小心站出個關節炎啊頸椎病什么的,多不好啊是吧,何況師父您還正處在風華正茂的年紀是吧?”絮兒苦口婆心的給擎蒼講著自己的良苦用心另一邊阮賴無比鄙視的掃了眼二人便急匆匆的朝著里面走去,話說玉兒怎么沒用出來迎接他啊?
“玉兒?玉兒?”阮賴邊走邊叫著碧玉的名字,“這孩子又去哪一個人鉆研去了可別出什么事才好了。”說著阮賴加快了腳步,“玉兒?玉……媽呀!”就在阮賴走到拐角處突然冒出個一臉黑的跟包公似的人物。
包公小跑到阮賴跟前,一臉恭敬的望著阮賴,貌似在聽侯差遣。
“你是……玉兒?”阮賴用手指指了指面前包公的臉語氣里有點不太確定。
“嗯,我是碧玉,師父有什么吩咐嗎?”碧玉一臉誠懇的眨巴著臉上唯一白色的部分,那就是眼珠。
“咳咳”阮賴咳了咳端正臉,“我說玉兒,我說過很多次的,有些時候真的不需要這么認真的,當然你能夠懷有這樣的自我犧牲的精神是好的,但是你其實可以選擇一種比較輕松的學習方法的,比如說在你獨自一人研究出某一種不太有把握的藥方時,你可以事先跟為師我商量一下的,這樣你也就……”阮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剛進來的擎蒼打斷。
“咦?今天碧玉是黑色的啊,我還是覺得昨天綠色的碧玉比較的好看。”擎蒼說完便拉著絮兒去練功。
阮賴轉過臉蒼白的繼續道,“不至于每次都變得這樣五顏六色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了。”說完也拉起碧玉的手腕不過不是去練功而是去給她解毒。
絮兒被擎蒼一路拖著來到后山,心里已經開始哧哧的閃爍起火花,雖說他現在是她的師父可是他也該尊重一下她的人權吧,這大晚上的練什么攻啊?她可是剛剛才經過爬山涉水翻山越嶺從遙遠的地方趕回來,不說別的至少要先給口水喝吧,而且這臭小子老是拿他師父的身份壓榨她,然而事實上他比她還小了一大截呢,今年不過才二十歲,她都已經而是二十老幾的人了,按年紀他都可以叫她阿姨,竟然還老是在她面前裝出一副自己好像多老成似的樣子,看來是時候糾正一下這個長幼有別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