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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著眉頭說道:“你確定是因為我我媽才特意做了這些菜來吃的?”
姜以茉眨了眨眼睛,然后抬頭反問道:“不然呢!”
他低眸掃了一眼面前的飯菜,挑眉說道:“你看這些菜,我怎么覺得更像是在給你做的?”
姜以茉愣了愣,她看了一眼面前的菜色。
她剛剛還沒注意到,蘇瑾安平日都是以清淡為主的飯菜,今天除了一個山藥排骨湯以外,其他全部都是帶著點辣味的菜。
都是她喜歡的口味,她抬起頭,覺得有些不明所以。
蘇瑾安笑著說道:“他兒子的女朋友在這樣的情況下奮不顧身的跑去江城找他,照顧得這么好,估計我媽和我外婆這會正覺得當初對你甩過臉色而感到懊惱,估計以后她們以后對你可能比對我都要好。”
姜以茉還真沒想到這個,這會聽到他這樣說,頓時眼睛微亮,通過這件事情,蘇瑾安母親和外婆肯定會完全接受她了。
“沒想到還因禍得福了!”這會她心里高興的不得了。
本來他們是不讓她們送飯,不過沒辦法,她們堅持要送,可能是為了彌補蘇瑾安在江城那邊她們沒法前去照的原因,所以現在才想盡可能的彌補。
見推脫不掉,也就只能領了她們的好意。
一直到過了半個月,姜以茉上稱稱了一下,看到那個數字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蘇瑾安聽到一聲慘叫聲便趕緊出來,一出來便看到姜以茉苦著一張臉,看著他不可思議地說道:“這才半個月而已,我竟然胖了三斤!”
蘇瑾安挑眉看著她,有些不以為然。
姜以茉有些不敢置信,又重新稱了一下,還是那么重。
“我這還沒那時候穿得厚呢!脫了外套和鞋子的,也就是說可能長了不止三斤。”姜以茉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這把稱太久沒有用過,所以壞了。
蘇瑾安見她一副不愿意接受現實的模樣,十分直接地說道:“你每天吃得這么好,每天無憂無慮的,天天都有湯補著,又沒運動,能不長肉嗎?”
姜以茉回想這一段時間的生活,確實是,蘇母做的飯菜不僅好吃,而且又有營養,她怎么可能不長胖?
“我不能再這樣吃下去了,我覺得阿姨她們都快把我當成孕婦來喂食了,孕婦可能都沒吃得這么好吧!每天菜色都不同!”她雖然抱怨,可是唇角都是上揚著的。
她目光落在蘇瑾安的身上,走過去,用手在他肚子上捏了捏,這段時間和他在醫院養病的那段時間相比,他本來丟掉的肉都已經補回來了,可是他肚子上可是一點贅肉都沒有。
硬邦邦的,不見的腹肌似乎都回來了。
“我們每天干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怎么我都開始長肥肉了,你怎么還有腹肌了?”姜以茉嘟了嘟嘴巴,有些不解地問道。
蘇瑾安挑了挑眉頭,他唇角露出一個笑容,聲音放低了些說道:“我沒有鍛煉嗎?我是每天都鍛煉的汗流浹背的嗎?”
姜以茉愣了愣,只覺得有些奇怪。
他什么時候每天他鍛煉地汗流浹背了?
想了一天,她都沒有想清楚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直到晚上,她才終于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他額頭上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在姜一茉的身上,敢情他說的鍛煉是這種鍛煉?
她竟然不知道一向優雅清高的如池中之蓮的男人,竟然還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等結束了隔離過后,蘇瑾安和姜以茉第一次出門便是去的蘇瑾安母親家里。
才剛到門口,她便聞到了香噴噴的紅燒肉的味道。
那是蘇瑾安外婆最拿手的一道菜,因為加了一些秘制的手藝,吃著肥而不膩,她不吃肥肉的人每次都控制不住吃很多。
還沒踏進門,姜以抬頭看著蘇瑾安,隨即饞嘴的舔了舔紅唇:“我還想著今天開始減肥的,現在看來應該不可能了!”
“只要你有決心,還是可能的!”蘇瑾安笑著說道。
“我有沒有決心,你不知道嗎?”姜以茉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兩個人才剛剛進門,蘇母看見他們了,平時一張寡淡的臉這會帶著笑容,不是淺淺一笑的那種客氣笑容,而是十分熱情的笑容,眼角地魚尾紋都出來了。
“茉茉呀!你穿這雙鞋,這是我特意給你買的,這個天氣還是有點冷,腳可是要隨時保暖的。”
姜以茉看著蘇母對她關懷備至又這么地和藹可親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她先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不顧性命危險為了蘇瑾安跑去江城,有一個女人對自己的兒子這樣,她對自己的看法肯定不一樣。
可是沒想到會這么的夸張。
姜以茉今天感受到了兩個女人前所未有的關懷,她面前的碗里菜都快堆不下了。
“茉茉,你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了,我剛剛聽瑾安說你特別喜歡吃我做的這道紅燒肉,等會外婆把這道肉的做法教給他,以后你要是想吃的話,讓他做你吃!”
這會她都直接自稱外婆了,姜以茉看了蘇瑾安一眼,心里高興的很,可是雖然高興,她也承受不了這樣的熱情。
所以她才像蘇瑾安投以求助的目光。
蘇瑾安唇角勾了勾,隨即說道:“外婆,我看你這是把這一盤紅燒肉全部都給她了,我這一塊都沒有了。”
老太太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說道:“你還好意思,人家姑娘照顧你都瘦了,我看你可是一點都沒瘦,還好意思吃紅燒肉。”
蘇瑾安還是頭一次被自己的外婆這樣說,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一直都被捧在手掌心里的。
“對了,茉茉,我聽瑾安說你家里就只有媽媽一個人了?”蘇母溫和地問道。
姜以茉點了點頭,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提這個。
“對啊!”姜以茉頓時覺得有些心虛,怕她繼續追問,她父親是因為肝硬化才去世的,乙肝轉化為的肝硬化,所以這個問題有點敏感。
她心里微微有些忐忑,她喝了一口水,目光有些不敢直視他。
“哎!你母親也不容易,家里一下子失去了一個主心骨了,當時肯定很受打擊,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培養出了你這么好的一個姑娘,真是不容易。”蘇母這會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也同樣是孤身一人帶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