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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咽著無處尋求的答案,硬生生憋到了放學(xué),最后還是杜黎開口說:“你要不回去問問你媽媽吧?我陪你。”
康慧咬著嘴唇為難,杜黎則是二話不說拽著康慧不情愿的身體,往康慧家里走,大大方方地敲了敲大門。
應(yīng)聲前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人,手里還抓著厚厚一堆的資料,“你是溫教授的女兒嗎?”
杜黎往后退了一步,把縮在自己身后的康慧一下推出去,“我不是,她是。阿姨,康慧喊我到家里坐坐!”
溫希琳擦著手里的水漬,滿臉欣喜地趕來,“快來吃晚飯,阿姨還以為康慧晚上回去你家呢。”
杜黎又從康慧手里抽出紙片,“阿姨啊,你看看這個是什么?寄到康慧學(xué)校里的。”
溫希琳歪著頭仔細(xì)看紙上的內(nèi)容,她像是瞬間被擊中一般,緊張地一把抓起紙條,“這是康耿的字跡!康耿寫的!怎么會在你們手里?”
杜黎胳膊戳了戳康慧,示意康慧說話。
康慧不情不愿地張嘴:“嗯,從恩澤寺寄來的,我也是上午才收到。”
年輕男人聽完,不禁說道:“恩澤寺?這不會是我弟弟寄出去的吧?他前幾天剛問我青島有哪些高中。”
康慧從包里翻出牛皮紙的外殼,“寄件人何煦,是你弟弟嗎?為什么不叫你親自給我媽?”
年輕男人老老實實回答:“他出國了,也是前幾天辦好的簽證。”
溫希琳也在一旁疑惑道:“你弟弟不是止緒方丈嗎?”
男人點了點頭,一臉平靜地說:“他還俗了,也是前幾天的事。”
康慧聽到止緒還俗的時候,心頭涌上一陣莫名的失落,腦袋也順勢低下去,耳旁幾個人討論的聲音也漸漸模糊起來。
溫希琳又追問:“那他怎么弄來康耿的東西?”
男人短暫地仰頭思考,“十幾年前不是大地震了嗎?不少經(jīng)歷過災(zāi)害的村民上香的時候,他就會跟他們?nèi)チ募页#赡苁悄莻€時候找到了。”
溫希琳悵然若失地點頭,盯著手中的紙片久久沒有說話,她手指在字與字之間滑動,似乎是在感受著康耿在寫下這些字的時候,如何運筆,如何用力。
正當(dāng)屋內(nèi)氣氛極為沉悶之時,康慧的手機(jī)突然響起鈴聲,她被驚嚇到,迅速跑出門接通了來自沉明斯的電話。
沉明斯的語氣其為不耐煩,在電話對面沖著康慧大吼:“我上午不是跟你約好了在酒店見面嗎?怎么不來?”
康慧冷冷答道:“我沒空,家里有急事。”
沉明斯嗤笑一聲,“有什么事能急得過跟我開房?”
康慧聽完有些惱火,但那時還心不在焉的,她深吸了一口氣,“你或許跟我好好說話,我還能跟你解釋一下,但是我覺得已經(jīng)沒必要再跟你禮貌交流下去了,先掛了吧。
沉明斯急于反駁的話,也被康慧無情掛斷。
她舉著手機(jī),盯著掛斷的界面,毫不猶豫地把沉明斯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統(tǒng)統(tǒng)刪除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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