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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但沒像預料的那樣,還相當誠實地吐出了所有想法,反而讓他想起昨晚那莫名的疑惑,到現在居然有一丁點不知所措。
也不錯。
“逗你呢。”他勾起笑,“沒做。”
“哦……”
“但讓她口了。”
到底向思遷回歸預測,不過這次不是因為羞或難過。
是嫉妒。
怎么解釋這種情感呢,就宛如小狗眼看著其他流浪狗和主人互動,伸出舌頭舔了那只小狗還沒舔過的手。
“但沒射。”她側過頭,見他笑容更深。
一句話三個折,誰知道他究竟想表達什么,還是在用玩笑遮掩任何。
一秒不到,他裝作隨口的樣子一問:“你呢?”
“什么?”
“聽你叫得那么浪,挺舒服的?”
話題莫名其妙就被拋到她身上。
“舔你哪兒了?”這時齊失既已經扔了煙,換了只手握方向盤,騰出來手的反著放到她胸上,猝不及防地掐了一下。
“唔......”
“這兒?”他的手緩緩挪,輕車熟路探進裙擺之下,隔著內褲用指腹摩挲,“還是這兒?”
“……”
感受著他指尖抬起,找準陰蒂的位置輕點了兩下,“下次我給你舔,好好試試跟他爽還是跟我爽。”
他對她身體的每個界限都那么明白,答案自然也很明顯。
但是向思遷莫名就不想繼續裝糊涂了,偶爾也被他所影響,倘若能大聲宣誓主權:“您覺得呢?”
“嗯?”
她指著衣料被他弄皺的胸前,“這兒。”
而后又指了指裙擺,“還是這兒。”
“……”
在他的沉默不語里,車子已經抵達且停下。
向思遷直接拉開車門,怕再晚逃一秒,被他看出心悸的緊張。
于是就只留下如畫的背影,長發飄揚在風里,和帶著咖啡漬的裙邊一起。
“操。”齊失既罵完,跟著下車,直接將車門一腳踹上,響亮的一聲和罕見的車型引來不少路人駐足。
他當然熟視無睹,嗓音絲毫沒因人多而收斂:“到底他媽舔你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