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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yī)務(wù)室養(yǎng)好傷后,許至加快了越獄的進度。
留給他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上次那場決斗若不是五爺忽然出現(xiàn),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他可不會對五爺再次救下他抱任何希望。
有賈醫(yī)生的幫助,醫(yī)務(wù)室下水道的工程進行的很順利,當從牢房到醫(yī)務(wù)室再到圍墻外的地道終于完成后,只剩下一件事需要考慮——越獄的時機。
最好的時間當然是獄警值班相對放松的深夜,但麻煩的是,獄警們不僅會每隔一小時查房一次,還會在圍墻邊的崗哨上查看情況。
后一點王泓毅已經(jīng)解決了,他們選定的時間正好是他收買的那個獄警的值班時間。而前一點,許至也想到了解決方法。
那一天,許至切斷了供電線,趁亂還剪斷了監(jiān)房的中央水管,黑暗中水越積越深,犯人們發(fā)生暴動,獄警實行武力壓制,長年累月積壓下的矛盾轟然爆發(fā),槍聲,怒罵聲,打斗聲不絕于耳,甚至有一個值班獄警被暴動的囚犯們一窩蜂給揍成了豬頭。
監(jiān)獄里響鈴大作,獄警全體出動,最后無奈暫時封鎖了監(jiān)牢,把犯人們關(guān)在了里面,然后修理管道。
而這個時候,許至和王泓毅一伙人已經(jīng)鉆進醫(yī)務(wù)室的下水道了。
正當他們大汗淋漓的從圍墻外一個洞口里爬出來,還沒走幾步,一個手電筒忽然照了過來。
“誰在那里?”那個獄警也算是碰巧,他剛從被窩里爬出來處理暴動,中途尿急出來上了趟廁所,回來路上就聽到圍墻外有人影在動。
這一照,頓時幾人就現(xiàn)了形,獄警大罵一聲,一邊掏出對講機報告情況,一邊向著最近的崗哨跑去。
鄧一迪被嚇得腿一軟,被許至扶住,哆哆嗦嗦的說:“習哥,怎,怎么辦,被發(fā)現(xiàn)了……”
許至眉頭皺緊,和一旁的王泓毅不約而同大喝一聲:“跑!”
黑暗中,許至感到一只有力的手握緊他,兩只汗?jié)竦氖终起ぴ谝黄穑瑓s讓人有種安心的感覺。
島邊早就有王泓毅安排的快艇等候著,幾人咬著牙快速跑著,身后開著車追過來的獄警越來越近。
快艇近在眼前,忽然鄧一迪腳一崴,摔倒在了地上。
“小迪——”許至一個急停,轉(zhuǎn)過身想拉他,卻被人一把撲到了一邊。
“小心!”一顆子彈劃過空中。
王泓毅不容拒絕的拽起他繼續(xù)跑,把鄧一迪細細的抽泣聲甩在了身后。
最終,他,王泓毅,八子,R以及一個眼鏡男順利上了快艇,迅速駛離了獄警們的視線。
——除了鄧一迪很遺憾,他們計劃了這么久,終于成功逃離了這所監(jiān)獄。
而接下來,他們只需要偽造一個假身份,改頭換面,隱藏在這偌大的世界里,一切就完美了。
“哎哎,珍珍你快看那邊,有個帥哥哦,說不定還是老鄉(xiāng)呢。”倫敦街頭,一個黃皮膚少女拉著她的同伴,一臉興奮的朝著一個方向看。
“真是什么人都能被你叫帥哥,這都第幾次了,我——”被叫做珍珍的女孩順著她示意的方向一看,瞬間失語。
不遠處是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青年,他正舉著相機拍著橋邊的景色,身材修長挺拔,白T黑褲,背著一個雙肩背包,露出的側(cè)臉寧靜美好,更重要的是對方似乎是亞洲人,的的確確是個大帥哥。
陽光傾斜過來,微風吹起青年的幾縷碎發(fā),簡直好看的不像話。
珍珍手一抖,舉起手機就拍了一張,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你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她覺得特別貼合現(xiàn)在她的心情。
珍珍心里正準備文藝一把,忽然看到旁邊一空,朋友已經(jīng)大大咧咧的跑過去搭訕了。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小跑著跟了上去。
“HELLO,are you Chinese?”
看著女孩閃亮的大眼睛,許至微微一笑,點點頭。
女孩瞬間激動了,拉著他講了一連串話,問到他的名字,許至稍一猶豫,吐出兩個字:“許至。”
段習這個名字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自從越獄后,他在王泓毅的幫助下獲得了一個新身份,然后拒絕了對方的挽留,在世界各個角落留下了自己的腳印,用相機記錄下美好的每個瞬間,他享受這種無拘無束,自在瀟灑的生活。